握著方向盤,眼皮都沒抬一下,沒摻一點情緒。
這陣子事多,忙得腳不沾地。
林中虎在廣州盯著非典的事,王立峰一頭紮進了華北大學的調查之中。
車,基本就由白茹盯著開。
她這幾天拉著梁風也比較累。
說起來,白茹一開始對梁風的印象還真不錯。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帥氣、陽剛。
更重要的是,梁風辦起事來乾淨利落,又有真本事。
那時候白茹心裡還悄悄動過些小念頭,要是能跟這樣的人一輩子,也挺好的。
可架不住梁風這花花腸子太明顯。
美少婦,長腿美女,一個接一個的。
次數多了,白茹那點剛冒頭的心思就跟被潑了盆冷水似的,早就涼透了。
現在她就抱著按部就班上班的想法,除了工作上的事,跟梁風基本沒什麼多餘的話。
梁風也明白白茹的心思,所以坐在副駕駛上識趣地閉了嘴,不在亂說其他。
慢慢的,總算熬到酒店門口。
梁風就跟安了彈簧似的“噌!”地一下蹦了下去,一下車,就朝著酒店大堂快步走了過去。
他幾乎是健步如飛地穿過大堂,直奔電梯口而去。
等電梯的時候,梁風還忍不住對著電梯門的反光理了理頭發,伸手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抹了抹,又拽了拽襯衫的領口,把皺巴巴的衣角扯平。
他盯著反光裡的自己,又摸了摸下巴,暗歎:“還好,早上刮過胡子,不至於顯得太邋遢。”
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搞得他自己都笑了。
“都老夫老妻了,不至於啊。”
梁風嬉笑著。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麵空無一人。
梁風一步就跨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電梯開始上升,幾秒鐘的時間,在他感覺跟過了半個世紀似的,耳朵裡都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
那種迫切的期待感,讓他雙腿都有些發飄了。
等到了約定好的房門前。
“砰砰砰!”
梁風的敲門聲響起,他自己都緊張的直攥拳,沒辦法太期待了。
與此同時。
門裡的尤思豔聽到敲門聲的瞬間,心臟“噌!”地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像是要從嘴裡蹦出來似的。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胸口還是起伏得厲害,腳下都有些發晃,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這段時間,他腦子裡全是梁風的影子。
現在終於又見麵了,她激動得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指尖微微發顫。
尤思豔趕緊攏了攏自己的頭發,又拽了拽裹臀的黑色皮裙,快步走到門邊。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她還忍不住頓了頓,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臟,嘴角卻已經控製不住地往上揚。
尤思豔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拉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