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年齡不算太大,在唐城的黑道上,資曆不算太深,隻能算是一方人物。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有錢有勢,有來錢道,還有兄弟。
說是首屈一指,無人敢說一個不字。
沒辦法。
誰叫他背後是梁風呢。
幾乎所有人都這麼想。
隻有陳三自己知道。
當初梁風一個學生的摸樣,找到自己,賭球時,他還沒當回事呢。
哪曾想到,眨眼間變成這樣。
他也算是雞犬升天了。
此刻。
他熱絡的拉著梁風,湊到他耳邊激動的說道:“梁少,我東北的一哥們,專門從查乾湖給我弄了幾頭胖頭魚。那魚跟小豬羔子似的,一條得百八十斤,燉在鍋裡油脂咕嘟咕嘟冒,香得能把人魂勾走!”
他越說越興奮,“為了燉這魚,我特意托人找了口老式大鐵鍋,比咱們倆腰加起來都粗,你們今個可得敞開了吃,不把肚子吃圓了都不準走,聽見沒?”
梁風笑著點頭,道:“那必須的!魚就得吃這種肥碩的,肉嫩刺少,比啥山珍海味都強。”
“梁少這話我可太讚同了!”
洪哥突然從裡屋走了出來,大咧咧的說著。
洪哥是新動力酒吧的看場人,之前跟著梁風有過一些交集。
他現在是陳三的拜把兄弟了,跟著陳三混。
洪哥樂嗬嗬快步走上前,臉上堆著笑:“梁少你在澳島天天吃的都是龍蝦、象拔蚌那些精細玩意,今兒個嘗嘗咱北方的大鍋燉魚,那粗中有細的滋味,肯定跟你平時吃的不一樣,彆有一番風味。”
梁風一見是他,也樂了,拱了拱手道:“喲,洪哥也來了!正好,今個咱哥倆可得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洪哥一聽這話,眼睛都笑眯了,連連點頭:“行行行!必須喝!必須喝!”說著就熱絡地招呼著梁風和陳三。
三個人簇擁著往院子裡走。
剛進院子,那股子熱鬨勁就撲麵而來。
雖說這會兒是深冬,北風刮得“嗚!”“嗚!”響,可院子裡架著好幾口大鐵鍋,灶裡的柴火燃得正旺,火苗子舔著鍋底,把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暖融融的。
前後院的桌子都擺得滿滿當當,每張桌子旁都開始往上做人,有說有笑的,彆提多熱鬨了,誰都不覺得冷。
陳三特意把梁風他們這桌安排在了裡院的正屋。
這兒相對清淨些,也顯得更鄭重。
幾個人剛往院子裡走,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
有些是陳三的老兄弟,還有些是來捧場的生意人,甚至有幾個陳三自己都叫不上名字,是通過朋友輾轉過來的。
但不管認不認識,一看見陳三陪著梁風、洪哥過來,都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點頭哈腰地打招呼,臉上滿是敬意:“三哥好!”“梁少來了!”“洪哥裡邊請!”
這樣的招呼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