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眾人聽到這話,心中也是越發的害怕,根本就不敢靠近。
躺在地上的淳於瓊見眾人,竟然不來攙扶自己前去醫治,心中怒火焚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牽招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慌張之色,但還是湊了過去。
躬身說道!
“將軍,我現在就叫郎中,前來為你醫治”
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就指揮周圍幾名士卒抬著,朝著軍營內走去。
片刻過後,中軍大帳內。
文醜端坐在帥案之上,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
直接敲著桌案,冷聲喝問道!
“豈有此理,你們都眼瞎了嗎”?
“竟然連淳於將軍都不認識,還將對方打成如此模樣”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牽招聽到這話,不由得低著腦袋,有些害怕,連忙開口解釋道!
“將軍誤會呀”
“我當時正帶著幾名親衛,正在巡視著軍營,突然聽到軍營門口,傳來了激烈的慘叫聲”
“於是我便帶著親衛過去看看,就看見這些巡邏士卒,正在暴打淳於將軍”
“上去我就開始製止他們,於是便出現了這一幕”
文醜聽到這話,橫眉怒目,冷哼道!
“這些巡邏士卒好大的狗膽,竟敢不分青紅皂白打人,而且還打軍中將領,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將那些巡邏士卒,全部拖出去,斬首示眾,必須得給淳於將軍報此仇,以正軍威”
很快,就有將領領命,開始下去處理此事。
牽招聽到這話,額頭冷汗直冒,還好自己是一名將領,要是普通氏族,恐怕一樣會斬首示眾。
等淳於將軍恢複好之後,自己一定要登門謝罪,求求他放過自己。
坐在旁邊的逢紀,眉頭微微皺起,撫摸著胡須,顯得有些疑惑。
文醜見此情況,憤怒的神色瞬間消失,帶著笑意詢問道!
“軍師怎麼一臉疑惑,莫非這件事情本將做的不對”?
逢紀搖了搖頭,臉色越發的陰沉,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不是做的對不對的事情”
“關鍵是,這淳於瓊為何出現在軍營外,而且還是獨自一人”
文醜聽到這話,愣了愣,很快也回想起來了,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
“對呀,軍師”
“淳於瓊怎麼好端端的,怎麼一個人出現在軍營外,而且還是大晚上的,怪不得會被誤認為是奸細”
逢紀沉思一番之後,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好”
“淳於瓊出現在此,半路肯定被彆人所截殺”
“趕緊詢問淳於瓊,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
“不然糧倉可就不保了”
文醜聽到這話,臉色徹底陰沉的下去,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於是二話不說,當即就前去詢問淳於瓊,果不其然。
對方在半路遭到了埋伏,全軍覆沒。
文醜顧不得猶豫,親自率領兩萬大軍,朝著後方的糧倉返回。
結果還在半路之時,便遇到潰兵逃竄而來,文醜得知糧倉,已經被敵軍給攻破。
心中可謂是焦急不已,再次率領大軍前行。
到了城下數裡之外之時,糧倉的火焰,已經是衝天而起,熊熊濃煙不斷的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