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快撤!”
在整個曹營的士卒,都因為江越的天降一矛熱血沸騰,重整紀律幾欲殺敵時。
樊稠卻是臉色大變,雙拳手指都快深入肉中了!
他乃董卓麾下心腹部曲之一。
雖然並無多少虛名職位,但如若江越聽到他的名字,卻絕對能知道這究竟是怎樣一個狠人。
原因無它。
隻因為在江越未穿越至此的曆史中,此人哪怕在董卓死後,都久久不死,甚至還曾挾持當今天子,掌控過九州中原之華夏朝政足足五年!
那五年中,他不僅官至大漢右將軍,還被封萬戶侯,可謂是權勢滔天!
最後若不是在一場類似鴻門宴的宴會上被刺死。
如此梟雄,如滾滾長江。
結局究竟奔落何處還未曾可知呢!
當然。
現在江越穿越至此。
曆史上的許多事情,自然也都有了改變。
例如原本董卓死後才顯露實力的他,此時便提前識破曹營空虛,率領騎兵一場突襲,差點要了曹操的命。
也例如他那雖不如呂布典韋般天下有名,亦武力出眾的兒子,就在此地當著他的麵,被江越從天而降一矛貫穿身死!
更例如。
無論死去親子後的他心中如何悲痛。
今晚這場夜襲,按照敵我傷亡來說對他而言都是大勝,已經沒必要再久留了!
“撤!!!”
樊稠眼神陰冷地再看了那名殺死自己兒子的江越一眼,身形卻是堅定無比,轉身便走。
而他如此。
那些見曹營鼓足士氣後,本就有些生懼的士卒們,自然也不再久待。
紛紛將身上攜帶的酒火全部砸在曹營帳上後。
一個個轉身便走。
這讓傷亡慘重,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列陣禦敵的曹營士卒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倒也極為不爽!
“將軍!”
兩軍分離開來,虎豹騎卻沒有放鬆警惕,第一時間靠向江越道。
“我軍傷亡多少?”
江越瞥了眼撤離的敵軍,有些不屑地撇撇嘴道。
敵軍確實果斷。
不然以曹軍之盛,此時人多,對方隻要再糾纏,他必定能聯合典韋他們將敵軍全部吞下。
然而不等江越多想,一旁親衛江淮的一句話,便讓他整個人忽然怔住。
“敵軍來襲突然。”
“我部虎豹騎雖然精銳,但昨夜卻都飲了一點酒,而且還被您揍傷泡了藥澡。”
“一時之間,傷亡比之他部都要重些,死了三十餘人,傷殘更是有……”
江淮講著講著,忽然便說不出話來了,看著江越那猩紅如血的眸子嘴唇顫抖。
江越沒有理他,而是重新抬眼向自己的虎豹騎掃了過去。
確實如江淮所說。
如此夜襲。
又打得如此激烈。
虎豹騎隻不過堪堪死了三十人罷了。
但要知道。
虎豹騎至今為止,滿員也才百餘人罷了,也就是說一下子死了三成啊!
就更何況還有不少重傷重殘,今後再也不能參戰的了。
原本。
以虎豹騎的精銳。
此戰傷殘情況,絕不可能如此的。
但現在這個比例,比之普通士卒部眾還要高!
為什麼?
為什麼還用說嗎?
還不是昨夜江越不顧兵在前線,臨時訓兵,使得虎豹騎全員疲憊!
不僅是虎豹騎全員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