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江越見曹操這副模樣,以為他還在生自己氣呢,連忙再次低頭道:
“我真知道錯了,下次絕不再單騎追敵了!”
“嗯。”
曹操聞言,臉色再一頓,卻也隻是點了點頭不說話。
能說啥?
之前訓斥江越,那是真怕他出事。
可現在事實,乃至於樊稠的腦袋都擺在麵前了。
一切都證明。
江越追出去,能出事的,隻能是敵軍!
江越道歉。
他曹操還想同樣道歉呢。
之前一時擔憂,訓斥了那麼多的話,著實是尷尬啊!
還好。
此時確定了那顆頭顱是樊稠後,也不用曹操安排,郭嘉等人便自動將頭顱傳示全軍了。
這一下子,便引起了還在收拾昨夜殘局的滿營將士們的震驚與歡呼!
根本沒人會注意到曹操的那一絲小小尷尬!
廢話!
昨夜遇襲滿營驚恐。
直到剛才。
整個曹軍中心大營的士氣,還極為低落呢。
忽然一下子,才隔了一夜而已,就有人把昨夜襲營的敵軍大將,也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頭顱帶了回來。
哪個士兵不為此震撼驚喜啊?!
而在聽說。
這枚人頭又是由昨夜他們搜尋了一夜,都未曾找到的江越將軍取回時。
碩大的曹營就更是直接炸開了!
“真取回來了?”
“我昨夜看江將軍孤騎追出去,就知道他想乾什麼,可這……竟然真地能成?”
“敵軍撤退時可還有整整三千精騎呢!”
“這究竟怎麼做到的!”
“恐怖如斯!江將軍真乃恐怖如斯!我昨夜見他從天而降一矛貫穿敵將,就知道他絕對是天神將領下凡,今日再看果不其然啊!”
“廢話,這種事情從江將軍斬張遼那夜我就看出來了!”
無數親眼見到了樊稠首級的軍官士卒們,不顧一夜的疲憊,迅速從營中擠了出來看向江越。
要不是江越還在曹操身旁,周圍又有許多親衛隔離著。
怕是早就有不少士卒們給這位昨夜橫空貫穿敵將,又孤騎追出帶回敵軍主將人頭的將神大聲歡呼賀勝了!
這倒是弄得曹操之外,江越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才幾日罷了?
在劉備麾下時,他可是連個主將都不配被喊。
現在竟然都已然是什麼將神了?
真是時勢兩轉啊!
不過他與曹操二人各有心思。
一旁的文臣智囊郭嘉,卻是望著這一幕目光閃動,有所思索地進言道:
“主公,此乃人和!”
“人和?”
曹操也不是什麼會一直尷尬的文青,聞言立馬知道自己謀臣似乎有什麼想法,迅速問道。
“對,人和!”
郭嘉輕輕頷首,目光掃向營中激動的士卒們道:
“那樊稠身為董卓麾下極其信任的大將,素來獨領一軍駐紮於董營左前側,為董賊護衛。”
“現在他突然一死,才過了區區一夜罷了,董賊哪來時間臨時為那處營地換將?”
“你是說,趁其營中無主,如昨夜的樊稠一般,乘機偷襲?”曹操聽到這裡,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連忙道。
“沒錯!”
“此乃一層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