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陣前,曠闊無比。
本就僅顏良與華雄二人鬥將不止。
此時。
江越奔襲而來,兩人又怎麼會注意不到?
不由在又一次碰撞無果後,同時駕馬分開,望向趕來的江越。
在確定來人後。
顏良的嘴角,頓時流露出一抹冷笑,隨即又迅速收起,仿佛是見到什麼獵物中計了一般。
華雄則是在確定了江越麵貌是他未曾見過的後大笑起來,側馬而立,同時對身旁兩側的顏良、江越兩人譏諷道:
“我還以為十八路諸侯聚集之下,定會有多少能臣悍將。”
“沒想到袁紹麾下的名將顏良如此不堪,我才用了七成力便不能敵我就算了。”
“竟然再來一將,也隻是無名小將罷了嗎?”
“看我先斬一人,再殺你顏良,送你二人首級同時去見那袁紹與十八路諸侯!”
說罷。
他竟先放下身後的顏良不管,提起長刀便猛然駕馬,與對衝而來的江越斬去。
看得列陣在前的兩軍士兵都刹那凝神起來。
正如華雄所說。
鬥將之時,一方將領落入下風本就影響士氣,兩人戰一人更是落入了大下風。
如若真讓他一個對衝,便將來援之人又給斬殺了。
那無論顏良如何,袁紹寨外列陣的軍力士卒們,怕是都會當場垮塌吧!
可令雙方士卒都是在那一瞬間遲疑後,又暴然驚猝的是。
一個對撞!
明明華雄與顏良二人,交戰數十回合,不知多少對撞都沒有使雙方慘顯敗狀。
但在與江越僅僅隻是一個對撞後。
戰馬嘶鳴,猛然響起。
那華雄肩膀上,霎時多了一道深之見骨的傷口,血液更是灑落黃沙枯草之上,極為顯眼!
“這……”
幾乎是上一秒,還口出狂言要先斬江越的華雄,頓時驚駭欲死。
眼見江越從身旁衝過,駕駛戰馬與自己拉開了一些距離,這才勉強穩住心神,沒有在一個交鋒下就落下馬去。
可他的心境,卻已然與剛剛截然不同了!
沒看清!
他甚至都沒看清,交鋒的那一瞬,對方那名小將究竟是如何出刀的。
他便落入了如此下場!
此人究竟是何人?
難道是顏良之兄文醜,不然怎會如此強悍?
可文醜他見過畫像啊,應該沒有這般年輕的吧!
“你乃何人是也?!”
心中既驚,眼見稍微有了空閒,華雄自然是連忙朝著江越大喝發問道。
不過不等江越回答,倒是他身後的顏良眼見江越如此強悍,心生不滿起來。。
他雖然之前有些放水。
但那也是頂著肩上箭傷用了七八成力的結果。
自己七八成力打得有來有回,你一刀之下就如此,那我算什麼?
顏良不由冷哼一聲,朝華雄喊道:“一無名小輩罷了,何須在意?”
“無名小輩?”
華雄聞言扭頭看了一眼顏良,又再次遲疑地看向江越,滿是不信。
他可不認為無名小輩能比你顏良還強。
隻不過他這副模樣,反而使得顏良更加生氣了。
他顏良何許人也?
袁紹近前最為有名的兩位大將之一!
自己的名號華雄都不聽,卻去在意江越的名號,難道自己近幾個月才聽說的江越,名聲能響過自己?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
見華雄如此糾結名號問題,江越微微歪頭後,倒也沒有隱瞞,隨口道:
“江越!”
“呼!”
剛剛中了一刀,便差點落馬的華雄,聽到這兩個字身體搖晃了一瞬,雙目猛然突出,難以置信地往身後顏良瞪去。
無名小輩?
你特麼管這叫無名小輩?
顏良在袁紹帳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