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恍惚地眨了眨睫毛,有些失神地看向窗外。
隻見那裡。
有一個男人,也不知是從何處飛來的,居然就坐在馬車頂上,抬手間便用長槍將最近的那名威猛的並州狼騎給刺死在了地上。
隨後雙手抓住車頂,將頭探了下來,掃了一眼自己後就開始打量起了馬車內?
“你是何人?”
貂蟬雙手抱住胸口,警惕地望著眼前之人。
“哈。”
那人輕嗬了一聲後非但沒有回答,反倒竟然有些不滿起來,自顧自地開口說了句令貂蟬眉頭頓蹙的話來:
“還以為能讓並州狼騎追趕的,定會是什麼寶物,原來隻是個女人?”
隻是個女人?
什麼叫隻是個女人?
貂蟬出生於舞姬之中,自小樣貌絕世被司徒王允著重培養,知曉天下大義蒼生疾苦。
這才自薦去離間那呂布與董卓的。
就算是天下再看不起她的人,也視她為千金難求一顧,萬玉難換一夢的佳人好吧!
這人卻似乎對車內放的是自己而不是黃金極其不滿?
憑什麼?!
忍著臉上滴血的疼痛,貂蟬揚起那張柔美若玉的臉,冷然地看著那人道:
“不論你是誰,如若不想死最好還是走吧,你可知你剛剛殺的是乃是並州狼騎軍士?”
此話落下。
她便欲重新揚起簪子自裁。
可令她感到不解的是,聽到她話語的那人非但不懼,反而嘴角還輕挑了挑,說了句令她呆愣了半響後,突然噗嗤笑出聲來的話。
“並州狼騎?”
“嗬,又不是呂布親至。”
“縱使是董卓帶著他的西涼鐵騎來了我都不懼,為什麼要怕並州狼騎?”
又不是呂布親至?
縱使董卓帶著西涼鐵騎來了都不懼?
這兩句話,如若是在彆人麵前說了也就罷了,畢竟彆人又沒見過呂布與董卓之威。
可偏偏。
這句話是在她貂蟬麵前說的。
她怎能不笑?
呂布親至?
他知曉呂布何等人嗎?
那是隻要一朝還活著,天下武夫便無一人敢與其獨鬥。
隻要一出現在戰場上,更是袁營大將齊出,也無人覺得不妥,更無人覺得一定能勝的戰神!
還呂布親至。
你配嗎?
至於董卓,就更可笑了。
也就是董卓死了,不然憑其那名可止嬰兒夜啼的威名,你怕是見到他就雙腿打顫吧!
現在在這說什麼董卓帶著西涼鐵騎來了也不懼。
不就是欺負死人沒法來嗎?
簡直是可笑!
在笑時,貂蟬看向眼前這人的眼中,又帶上了一絲憐惜。
可憐。
僅僅殺了一名並州鐵騎,便能如此自大。
怕是這輩子都未曾見過顏良、文醜那般的英雄猛將吧?
什麼都沒見過。
就要死在這了。
真是可惜。
想到這,她不禁搖頭提醒道:“彆說大話了,你要不要抬頭看看,那正騎著戰馬朝你衝來的是誰?”
“嗯?”
正是甩下虎豹騎,一騎先來準備看看到底是什麼寶物,值不值得自己與並州狼騎起衝突的江越,聞言不由微微抬頭。
隻見遠處看到自己宰殺了一名並州狼騎後。
果然有一名身穿厚重鐵甲,手持耀眼長刀的戰將,正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令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問道:
“這大禮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