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確定絕影背著貂蟬已經逃遠,隔著這段距離哪怕是赤兔馬也不一定追得上。
江越這才隨意跨上旁邊一匹戰馬,看向已經奔至眼前,隻是在貂蟬那聲呼喚下才停下馬蹄的呂布道:
“強迫人家帶路就已經過分了,要還讓彆人落到強盜手裡,那就真太不當人了。”
“帶路?強迫?”
呂布當然聽得出江越在說自己是強盜,但他並不在意。
他隻在意按照眼前這名小將的話來說,這人似乎並未與貂蟬發生關係?
這是他最在意的。
在意到甚至原意為此殺了自己義父董卓!
“沒錯,在下江越,與貂蟬並不相熟,我想呂將軍是否有什麼誤會?”
見呂布也沒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先開打,江越便也隨口先解釋了一句。
不論如何。
雖然正史上與實際上貂蟬其實都並不喜歡呂布,但呂布對貂蟬的喜歡卻是事實。
人家一上來就看見自己女神在你懷裡,江越覺得自己確實也該解釋一二。
不過聽到他的解釋,呂布卻是冷笑了起來:“江越?殺了董卓的那個江越?先我一步宰了董卓出了名,便覺得自己能與我呂布對上一二?”
“並無此等想法。”
江越搖頭,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想。
“那你為何要趕走我的貂蟬?”呂布的目光重新冷冽,手握方天畫戟在江越麵前比劃,仿佛隨時會動手。
“我說了,不能因為我的過錯,讓人家帶路最後把人家帶到強盜手裡。”江越繼續平靜作答。
“我家蟬兒剛剛分明不想走,願意與我離開。”呂布想起剛剛貂蟬的話,臉上都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江越則……差點笑出了聲。
願意?
你信嗎?
但凡願意,貂蟬會獨自逃出都城,生怕你來追?
但凡願意,被你手下的追兵追上時,貂蟬會寧願去死?
但凡願意,貂蟬剛剛會躲在我的懷中?
有些話不是我不講。
是怕你自己聽了都想笑。
江越閉著嘴輕輕搖了搖頭,那目光卻已然透露了他的意思,使得呂布惱羞成怒滿臉怒火。
“你可知我是誰?”呂布聲震如雷。
“知道。”江越點頭。
“你不怕死?”
“怕。”
“怕?今日,怕,也得死!”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抬起,戟刃於天幕下寒芒閃爍,方天畫戟的影子恰好籠住江越眼瞳,似是隻需一下,便能將江越完全砸碎。
一旁的虎豹騎們見到這副情狀,一個個握緊刀刃,卻又因為江越之前的命令不敢擅動。
哪怕是孫策,也不由手心生了把冷汗。
可就算到了此時,江越卻依舊沒有絲毫動作,隻是苦口婆心道:“溫侯,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非但不能鬱鬱久居人下,亦不能恃強淩弱欺辱婦女,貂蟬已走你還如此作風,又怎稱英雄?”
“你若能扛過我一方天畫戟,我自饒你,那時再與我論英雄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