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逃!!!”
就在並州狼騎與虎豹騎們瘋狂相撞時。
一聲厲喝,也出現在了呂布耳中。
呂布抬頭望去。
隻見高坡處的陳宮,正緊緊盯著自己,他這才突然從某種比之剛剛敵我雙方更難以置信的情緒中掙脫出來。
自己敗了!
真的敗了!
第一次敗,不是以往謀略戰隊的失敗,而是在正麵戰場上,麵臨著死亡的敗!
他很想去想為什麼會這樣,但他胯下的赤兔馬早已先他一步猛然奔跑了起來。
或者說。
若不是赤兔馬反應快。
就他如此呆怔的模樣,江越怕是真地就已經取下了他的首級!
而看著戰場化為這副模樣。
山坡上的陳宮也忍不住歎了口氣,最終目光遠遠地落在了江越身上,眼眸中光芒變化不斷。
雖然他之前高喊過呂布中了埋伏。
但其實。
那隻是他見狀似乎不妙,不想呂布為了個女人殺掉江越,致使其與曹操結仇。
所以單純隻是想讓呂布撤下來而已。
誰能想到。
此人竟然真的有斬殺呂布之能?!
曹操啊曹操,你可真是天命垂青啊,運氣竟然好至如此。
我陳宮費儘心力四處波折,也才勉強落戶呂布,成為這一武夫的謀臣罷了。
你倒好。
輕輕鬆鬆,便竟然尋到如此良將。
假以時日,若加以曆練,此將怕真能助你成就天下大業吧!
陳宮眼見在並州狼騎的護衛下,借助著赤兔馬的長躍,再加上江越並無坐騎可以追擊,呂布順利逃了出來。
也是無奈歎了口氣。
連忙上前隨口安慰了幾句,便準備與其逃離。
但就在此時。
那遠處殿後的並州狼騎,還與虎豹騎有著些許碰撞,邊戰邊退的戰場上。
一聲高喝,再次傳了過來。
“溫侯!”
江越望著遠方高聲喊道。
“你還待怎樣?”
呂布無奈勒馬回頭。
“不怎樣。”
江越雙劍並與一手,另一隻手搖搖指向呂布,並不高亢的嗓音卻傳遍整個戰場:
“我說過,你取我麾下士卒性命,那我終有一日會取你性命。”
“那一日,你可彆覺得虧!”
“你……”
呂布聞言忍不住再次被激起怒火,血氣噴張,受傷的兩隻手臂卻也再次疼痛起來。
雖然敗了。
可誰會覺得,他呂布如果隻是一對一的話,真會輸給遠處這名小將?
因此哪怕並不想再與此人對戰,但呂布還是冷笑起來:“我等你來找我送上你自己的首級!”
“那這可是溫侯您自己說的,真到了那一日,溫侯你可彆像之前一記方天畫戟還是兩記方天畫戟那樣反悔!”
江越聞言,輕笑了下,眼中卻有冷意閃動。
想殺他!
真的很想殺了他!
理。
講過了。
話。
也說儘了。
分明自己也獨自挺出麵對他了。
但在他的麵前。
一戟之下,自己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一名虎豹騎還是當場陣亡。
而他根本不在意。
就如同殺雞宰狗一般,呂布隨意地便想要宰掉,就那麼當著自己的麵輕易宰殺了!
若不是有著剛剛獲得的分封能力在,若不是自己的承影劍外還有著一柄伴生的含光。
今日。
他怕是想殺掉自己身邊多少人,便能殺多少人吧。
從始至終。
呂布其實都沒認真看過自己一眼。
從他孤身一人便踏入自己這足足三百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