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雖然見到林清月,屁都不敢放一個,他在家裡就是典型的窩裡橫。
說話更是口無遮攔,畢竟這是在自己的屋裡,彆人也聽不到。
顧念成不悅地皺眉,“媽,你以後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不要一口一個小賤蹄子地喊著。”
“再說了,林清月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當初,算起來還是我對不起她!”
顧念成這話說得言不由衷。
“什麼叫你對不起她,兒子,你可從來沒有對不起她,也不想想她是什麼身份,她隻不過是個爹不疼娘不愛沒人要的知青,要不是跟了你,能過上好日子嗎?”
“以前她在咱家裡的時候,咱可從未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這人啊,就應該知足!”
“兒子,我說對不起也是林清月對不起你!”
顧念成忽然覺得很有道理,又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咱們村上的小學不是已經開學了?我這不想著學校開學總需要老師的!”
“林清月管著的事情那麼多,肯定沒有時間專門教孩子!我就想著我是高中畢業,還考上了大學,這老師讓我做不是最合適?”
顧母點點頭,“那你趕緊去找村長,要儘快把這件事定下來!”
“雖然你是咱們村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本村人,但村裡的高中生可不少。我估計那些人也都盯著老師的位置呢?”
顧念成歎了口氣,“我今天過去找村長,村長說老師的事還要林清月說了算!”
“我這不又去學校找她,結果她居然說我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還說我的人品不行,那些家長肯定不同意,害怕我帶壞了孩子!”
“我這人品咋就不行了?不就是以前和姚紅豔……”
顧母一聽到姚紅豔這三個字,就氣得牙癢癢。
那就是個喪門星,害人的東西!
“彆給我提那個人!”
“反正林清月她不同意!”
“這當老師的事是懸了!”
“以後咱家的日子可咋過?指望咱兩個賺的工分,飯都吃不上!”
“顧大娘,你在屋裡躲著偷懶?還不快點出來洗衣服!”
小-寡-婦在外麵喊著,自從有了身孕之後,小-寡-婦也會出去下地。
隻不過每天抓的工分不多,但是李俊和她的兒子都是有力氣的,兩個人掙的工分不少。
隻是,顧母和顧念成賺得太少了,李俊直接讓人專門記錄。
就是怕顧念成賺他們的便宜。
“我腰疼!”
顧母不想出去,結果門就被人用力地推開,小-寡-婦的手裡還拿著根棍子,在地上敲了敲,“顧大娘,你還想不想繼續在這家裡呆著了,要是不想的話就給我收拾收拾滾出去。正巧我們家的房子也不多,等以後我生了孩子,房子都不夠住的!”
“這明明是我家院子!”
顧母大聲反駁著。
小-寡-婦冷笑著插著腰,“嗬嗬,你說這是你家的房子就是你家的房子,要不然你去找村長問問,如果村長那邊說這是你的房子,我和李俊就搬出去!”
“可咱們當時都簽了文書,這房子早就是我家李俊的了,和你沒啥關係。你要是在家裡好好乾活就能在這住著,要不然……”
小-寡-婦冷笑著,顧母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轉頭狠狠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顧念成心裡也是委屈,他咋知道,隻是因為自己偷偷的離開,家裡的院子就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