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鐘金光燦燦,璀璨奪目,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厚重感,將他整個人給籠罩。
不過他依舊以金色佛珠砸向九九玄真簽,想要破開符陣封鎖。
“九九玄真簽,殺!”
陸長生依舊無動於衷。
結丹機緣,頂級傳承,對於他而言,沒有半點吸引力。
他現在係統空間中,還有著一枚凝晶丹呢。
至於元嬰機緣,他相信等自己結丹後,不用愁。
“咻咻咻——”
七千二百根玄真簽在封鎖天地,將符陣穩固後,三千六百根九九玄真簽則進入大陣,朝著光頭大漢不斷殺去。
“轟轟轟——”
“叮叮叮——”
狂風席卷,烈火洶湧,天雷滾滾,伴隨著道道烏黑的九九玄真簽,不斷轟擊在金鐘之上,不斷響起鏗鏘金鳴聲。
“嗯!?妙歌姐,還有劫修在外,準備逃跑,你立即以大陣將他們攔住,我馬上過來!”
就在這時候,陸長生看到坊市大陣動靜變小。
知道正在乾擾大陣的築基劫修看到這邊情況不對,準備逃命。
麵對劫修,他自然是斬儘殺絕,不可能讓人逃跑,否則後患無窮。
陸妙歌有符寶,三階符籙傍身,隻要不是遇到赤袍大漢和眼前光頭大漢這種築基修士,基本不是問題。
何況陸妙歌還掌控坊市大陣。
她雖然無法如淩紫霄般,將大陣威能全部運轉,但也能實力提升。
“好,長生你小心!”
陸妙歌聞言,沒有猶豫,將青銅長矛收起,化作遁光,朝著之前破陣方位飛去。
“嗯。”
陸長生微微點頭,繼續看向眼前符陣中的光頭大漢。
此時對方已經是甕中之鱉。
“轟轟轟——”
在符籙的狂轟亂炸,九九玄真簽的攻勢下,金色大鐘濺射璀璨火花,出現數道裂痕。
不過驚人的是,這金色大鐘居然有自我修複功能。
上麵出現的裂痕,居然能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咻咻咻——”
陸長生見狀,又彈出十八張二階符籙出現。
“呼呼呼——”
在多了這十八張二階符籙後,整個符陣威力立即得到提升,與九九玄真簽氣機相連,威勢洶湧澎湃,猛烈無比。
“該死,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符籙!”
光頭大漢看著陸長生如此多符籙,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口金色大鐘雖然有自我修複功能,但也是依靠自己法力。
這般狂轟亂炸下去,他法力根本支撐不住。
“道友,隻要你願意放小僧一條性命,小僧願意臣服歸順於你!”
光頭大漢繼續出聲喊道。
他雖然是一名築基大修士,但能夠在修仙界混這麼久,自然能伸能屈。
然而陸長生依舊無動於衷。
雖然他不介意收狗。
但也要看人,看情況。
“轟轟轟——”
在符陣攻勢下,金色大鐘終於開始黯淡,出現的裂痕不再被修複。
“爆!”
看到這一幕,陸長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雙手結印,吐出一個淡漠的音節,將符陣引爆。
音節落下,刹那間,所有符籙氣機融合在一起,爆發出一股極為狂暴的法力波動。
“轟隆隆!”
隨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轟然響起。
讓夜空在這一刻,都變得明亮起來,整個坊市仿佛搖晃震動了一下,空中升起一個蘑菇雲。
“這這這”
“好可怖的威勢啊!”
“這就是築基大修士麼!”
“這個威勢,簡直太恐怖了!”
坊市中所有人都聽到這聲劇烈爆炸聲響,心臟猛的一頓。
陸長生看著眼前的熾熱狂暴的法力氣浪,衣袖一扶,將其驅散。
通過神識,他能夠感應到光頭大漢的氣息已經泯滅。
那口金色大鐘在爆炸下,隻剩下黯淡無光,四分五裂的金色殘片,令陸長生有些心疼。
通過剛剛戰鬥,他能夠看出這口金色大鐘十分極品,是件好靈器。
可惜現在直接破碎,隻能化作廢料。
至於光頭大漢,則直接化作一具焦黑殘破的屍體。
但麵容還完全,浮現一副死不瞑目的猙獰模樣。
“這兩人的實力手段,應該能有不少賺的吧?”
陸長生看了眼不遠處,在六翅金蠶啃噬下,生命氣息泯滅的赤袍大漢,心中暗忖。
“晚點再吃了。”
陸長生朝六翅金蠶說道。
隨後大手一拿,將幾人的法器,靈器,儲物袋通通收入囊中。
做完後,他感應到陸妙歌那邊的戰鬥氣息,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激射而出。
此時此刻,紅葉穀坊市東門。
“轟轟轟!”
陸妙歌正施展水龍訣和一名麵白如玉,眉宇陰柔的中年男子廝殺。
這名中年男子明顯無心戰鬥,不斷防守,通過數道陣旗撬動紅葉穀坊市大陣,想要從大陣破開一個缺口逃跑。
“這麼快!?”
陰柔男子臉色一變,有些難看。
沒想到自己幾個兄弟這麼快就被陸長生解決。
今夜行動,他本來以為是隨便玩,所以也沒有準備太多。
例如提前將大陣破開一個缺口,準備逃命。
可當他看到情況不對勁,自己大哥都被壓著打的時候,想要逃命已經來不及了。
“唰!”
陸長生手持真陽五行劍,向前猛的一斬!
一道道淩厲霸道的七曜劍氣浮現,朝著陰柔男子激射而去。
“該死!”
劍氣破空,令陰柔男子臉色微變。
他雙手掐訣,手中折射飛出,在空中盤旋,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芒浮現,化作道道光幕,擋在身前。
“噗噗噗!”
七曜劍氣銳利無比,將道道光幕連連破開。
陰柔男子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至極,出聲喊道:“兩位道友,在下是一名二階陣法師,隻要道友放我一馬,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但凡差遣。”
他實力一般,隻有築基中期。
之所以能夠和赤袍大漢,光頭大漢稱兄道弟,便是因為這一手陣法。
畢竟劫修行事,若是有一名陣法師,無論是探索洞府遺跡,埋伏截殺,還是攻破他人靈地,都方便許多。
然而陸長生和陸妙歌都沒有說話,依舊朝著陰柔男子殺去。
“水龍訣,殺!”
陸妙歌雙手掐訣,駕馭著水龍朝陰柔男子殺去。
陰柔男子依舊靠著折扇搖晃,並且道道符籙激活,阻擋兩人攻勢。
但麵對水龍和劍氣,他根本難以招架。
片刻後。
“噗!”
一道破空聲響起。
真陽五行劍直接迸發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將陰柔男子胸膛洞穿。
“我不甘心!”
陰柔男子當即悶哼一聲,口吐鮮血,滿臉不敢。
“噗噗噗!”
劍氣淩厲,迸發而出,立即將陰柔男子身軀化為數截,生機泯滅。
“應該全部解決了。”
陸長生看向陸妙歌說道。
“除非還有劫修藏在坊市中,不然應該是沒有了。”
陸妙歌拿出陣盤,微微感應,出聲說道。
“今夜劫修來我紅葉穀坊市作亂,已全部鎮殺。”
“給大家帶來的打擾和不便,我陸長生在此向諸位表示歉意。”
“三日後,我們紅葉穀坊市會對今夜事情,給大家一個交代。”
“同時,為了保障諸位安全,這幾日坊市會進行封閉,清查劫修,若是諸位有任何消息發現,可向我們執法隊舉報,事後坊市有賞。”
陸長生從陸妙歌手中拿過陣盤,注入法力,通過陣法,將自己聲音傳遍整個坊市。
說完後,陸長生繼續說道:“執法隊速來見我!”
“全部鎮壓了?剛剛可是有著五名築基修士啊!”
“陸山主威武,陸老祖威武!”
“這位碧湖山主和其妻子,真的是剛突破築基幾年麼,這實力也太驚人了吧!?”
“這絕對不是剛剛突破築基能夠有的實力!”
“沒錯,我就沒聽說過兩個築基初期能斬殺五名築基修士!”
“那個符陣,還有那個九色霞光,簡直太驚人了!”
聽到陸長生的話語,坊市修士議論紛紛。
對於他們而言,今夜就是一個不眠之夜。
雖然大多人隻能遠遠看著大致戰況,但這般鬥法戰鬥,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影響。
“拜見老祖!”
“拜見老祖!”
“拜見老祖!”
不一會兒,坊市內的執法修士趕來。
這些修士大多是青竹山陸家和百鳥湖白家的修士。
隻有少部分蜈蚣嶺鄭家修士和招募的散修。
他們此時看向陸長生和陸妙歌,皆是恭敬無比。
尤其是青竹山陸家的修士,看陸長生和陸妙歌,簡直有種做夢的感覺。
畢竟,自家老祖有這等戰力,如此揚威,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天大喜事!
“你們派人將商業街清理重建,對所有造成破壞的商鋪建築進行統計,清算損失。”
“然後將坊市所有地方清查一遍,看看是否還有劫修蹤跡,看看這五名劫修是什麼時候來到坊市。”
陸長生看著這些執法修士,出聲說道。
他聲音平靜淡然,但落在所有執法修士耳中,卻充滿威嚴。
“遵命!”
“遵命!”
“遵命!”
所有執法修士恭聲作揖應道。
待這些人離去後,陸長生看向陸妙歌,傳音說道:“妙歌姐,今夜的事情,到時候便對外說,我們修煉的功法為合修功法。”
“隻要兩人在一起,便能夠將修為臨時提升到築基中期,兩人合擊,甚至能夠爆發出築基後期的戰力。”
陸長生這般說道。
雖說他今晚沒有表露太多實力。
但他和陸妙歌的戰力,還是顯得有些驚人了。
兩個剛剛突破築基數年的人,斬殺五名築基劫修,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所以想到自己和陸妙歌修煉的太一生水訣,他便想到這麼一個理由。
畢竟,這種事情信不信隨便。
自己隻是給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況且紅葉穀坊市也沒有築基修士,都是煉氣修士。
其中縱然有見識不凡的人,也不可能通過大致戰況,判斷出具體實力。
“我們本來就是修煉合修功法呀。”
陸妙歌麵容溫婉,氣質若水,柔笑一聲道。
從陸長生拿出築基丹,三件築基靈物,還有太一生水訣,她就知道陸長生一直在藏拙,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辛秘。
尤其是在修成太一生水訣後,通過太一道種,她勉強能夠感應到幾分陸長生的修為情況,知道對方不是剛剛突破築基。
甚至通過太一道種,七曜大自在劍經,她隱約猜測,十年前紅葉穀坊市的劍修就是陸長生。
隻是陸長生不說,她也不會去多問這些。
知道這種事情傳出去的話,會顯得太驚人。
不過今日這一戰,她也知道自己猜測是對的,十年前的劍修就是陸長生。
那時候的陸長生便已經突破築基,能夠斬殺築基中期的劫修。
這讓她感覺自己這位夫君身上也多了一重迷霧。
不過多年夫妻,陸長生對她種種,她也不會去多想,知道陸長生如此也是有著自己苦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