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夢仙城後,陸長生從紅蓮口中知曉,玄劍真君目前正在雲夢酒樓。
“好。”
陸長生輕輕頷首,沒有第一時間去見玄劍真君。
而是來到九葉劍草紮根的後院。
儘管距離平海真君一戰,已經過去兩年多,可九葉劍草的消耗還未恢複。
原因很簡單。
身為四階真靈級血脈的妖植,它需要的能量養分十分浩瀚。
在不能全力攝取大夢仙城靈脈的情況下。
這條三階靈脈能夠維持它日常養分就已經十分勉強。
何況幫它休養,成長。
“九葉。”
陸長生屈指輕彈,將一滴翠綠欲滴的萬靈參天露,滴落在九葉劍草上,詢問它效果如何。
九葉劍草沒有立即回應。
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瘋狂汲取著萬靈參天露帶來的養分。
它實在是太餓了。
自紮根城主府以來,它就沒有“吃飽”過。
隨著萬靈參天露被吸收消化,九葉劍草的脈絡上有一股精純盎然的生機彌漫而出,將它狀態恢複到巔峰。
“主人,此液對我裨益極大!”
許久後,九葉劍草宛若鏗鏘劍鳴的聲音響起。
若是有著源源不斷的萬靈參天露,即便紮根在這等三階靈脈上,它也可快速成長。
陸長生欣然點頭。
有了萬靈參天露,他便不用擔心九葉劍草化作九劫劍的消耗了。
哪怕在戰鬥中,超負荷催動,造成損耗也無需擔心。
隻要戰後來上一兩滴萬靈參天露,便可快速恢複。
“九葉,若要助你晉升,需要多少滴萬靈參天露?”
陸長生詢問道,想知道消耗多少萬靈參天露,可以將九葉劍草培養到四階中期。
一旦後者晉升四階中期,再化作九劫劍,他的戰力將獲得巨大提升。
隻是妖獸成長速度本就不如修士,妖植的成長更是緩慢,隻能靠著時間積累,十分艱難。
也就他有著【萬靈瓶】這等異寶。
否則壓根不用考慮九葉劍草的成長問題。
“難以估量.”
九葉劍草晃動劍葉,出聲說道,無法判斷具體數量。
但思索片刻,又給出一個模糊數值,認為至少要數十滴,才能助自己快速突破中期。
“.”
陸長生聞言,不由咋舌。
萬靈參天露一年才凝聚一滴。
這些年來,家中一直厲行節約。
除了用於培養五行靈果樹,玄木葫蘆等重要靈植,其他都能省則省。
即便如此,這麼多年來,也不過積攢餘下十三滴。
這些存貨,全投入到九葉劍草上,也不夠支撐它晉升四階中期。
“九葉,如果你劍葉被摘除,萬靈參天露可否助你再生?如果能彌補再生,需要多少萬靈參天露。”
陸長生又詢問另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
九葉劍草泛著淩冽寒光的九片劍葉輕輕顫動。
這話什麼意思?
要摘自己劍葉?
九葉劍草自然知道,自己的劍葉屬於頂級天材地寶。
服用煉化後,可以大幅度提升劍道天賦,甚至感悟自己的劍道傳承。
但這九片劍葉與他本源相連。
每少一片,它實力就會被削弱一分。
且九葉劍訣的威力也會被影響。
但麵對陸長生這個主人的詢問,它還是如實回答:“可以再生,大概十滴能夠恢複一片.”
萬靈參天露雖然效果驚人。
一滴便可讓靈藥種子,一夜之間成長為百年靈藥。
麵對百年,千年靈藥,也能一夜之間有數十年成長。
可這等劍葉與它本命相連,相當於要彌補本源損耗。
所以不是一兩滴萬靈參天露就可彌補回來。
“算了。”
陸長生聞言,瞬間打消摘幾片劍葉給兒子的念頭。
打算等建成通天高塔,通過【承露盤】凝聚高階天露後,看看對九葉劍草的效果再考慮這方麵。
否則自己這些萬靈參天露,實在不夠用。
與九葉劍草交談完後,陸長生喊上紅蓮,與她一同前往雲夢酒樓麵見玄劍真君。
剛至門口,便聽到包廂內傳來一道溫和平靜的聲音:“請進。”
推開房門,還有著一道結界。
不過這種結界,對於陸長生與紅蓮自然沒有影響。
但見裡麵坐著一名身著雪白長衫,看上去有些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
“王城主,李城主。”
這名男子看向陸長生與紅蓮,起身拱手。
態度不卑不亢,既無絲毫恭謹拘束,也沒有劍修的鋒芒淩厲,如同一個普通人。
“玄劍道友。”
陸長生回禮,借機打量著這位玄劍真君。
雖然此前有過幾麵之緣,但他從未仔細觀察過對方,
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臉龐看似普通,嘴是嘴,眼是眼,鼻子是鼻子。
可組合一起,卻如同早年修煉《仙姿訣》的陸長生一樣,十分協調,沒有絲毫瑕疵,越看越耐看,充滿非凡魅力。
一襲玄空的雪白長袍,潔白如玉,不染塵埃,渾身沒有絲毫氣機泄露。
即便陸長生神識堪比元嬰中期,不施展神通術訣,也無法看出這位玄劍真君的修為深淺。
不過修士之間,通過神識,神通窺探他人情況,屬於挑釁,失禮之舉。
陸長生稍稍打量一眼,便與紅蓮落座,率先開口,詢問玄劍真君此番來訪,所為何事?
“王城主與絕劍商談之事,我已儘知,所以此番前來,就是想與王城主確認一些細節。”
玄劍真君嘴角泛著淡淡笑容,神色從容自然道。
若非知曉他身份,乃是薑國天劍宗的太上長老,劍道魁首。
怕是無人會覺得這是一名絕世劍修!
“道友請說。”
陸長生立即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知道對方有合作意向。
紅蓮並未插嘴,如同一名旁聽者,靜靜觀察打量著玄劍真君這位“薑國第一人”。
根據薑國百年,她了解的信息,知道這位玄劍真君不是一般的元嬰修士。
雖然無法與陸長生這等大能轉世相提並論。
但也屬於頂級氣運之子級彆。
放眼薑國及周邊一帶,沒有幾人能與之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