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去換個姨媽巾...
這才是當下最最重要的事情啊。
有些困難的爬下床,溫羽看著床單一片紅,她又抬起頭看著輸液瓶,腦海間一秒中思索是先扒床單還是先去換姨媽巾。
算了,先去換!
左手拎著輸液瓶,腹部墜痛難受,她彎著腰。又左右看了一眼,病房裡麵也沒有姨媽巾讓她換啊....
手機?
她手機呢?
誰把她送到醫院的?
房門被從外麵打開,溫羽跟來人對視,她皺著眉看向宋青恕,“怎麼是你。”
宋青恕看著她蒼白的臉,眉心一皺,“難不成,你覺得是孟東霆送你來的。”
她此刻,因為疼痛,彎著腰,左手拎著輸液瓶,右手還因為輸液要放低,整個人的動作滑稽的不行。
在跟男人的對視中,溫羽瞬間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站起身,清瘦單薄的背脊筆直,脖頸線條漂亮,整個人跟個白孔雀似的,仿佛也不疼了。
輸人不輸陣。
但是聽著他的話,女人跟炸毛的貓一樣,“你調查我?”
宋青恕一隻手拎著晚餐,兩份粥,另一隻手拎著一個購物袋,將晚餐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著床單上的血跡。
溫羽繼續炸毛,“看什麼看!沒看過的女人來大姨媽嗎!”
宋青恕將購物袋裡麵的衛生巾跟一次性內褲拿出來,幫她拎著吊瓶,眼底平靜如水包容著麵前暴躁的狸花貓少女,“衛生間裡麵有掛鉤可以掛吊瓶,這個你先去換上。”
溫羽看著手裡的姨媽巾跟一次性內褲,她緊緊攥著,男人幫她舉著吊瓶,就在她咫尺之間,她嗅著宋青恕身上的氣息,忽然有種渾身發麻的不自在,“我不用這個,不舒服,我手機呢,我自己買。”
“你手機沒帶,在家裡。”宋青恕看著她,“你要買什麼。”
“安睡褲。”
“嗯。”
溫羽去了洗手間。
她坐在馬桶上,換好之後,她忽然愣了一下。
等等?
她看著丟在垃圾桶裡麵臟了的內褲,這...
這不是她今早上穿的那條。
在洗手間磨蹭了好一會兒,溫羽那蒼白的臉頰都磨蹭紅了,整個人紅溫了好一會兒,時間長到宋青恕敲門。
溫羽打開門。
她深呼吸一口氣,“你!你給我換的衣服?”
她血流成河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什!麼!
宋青恕點頭,“嗯。”
“誰,誰,讓你給我換衣服了!”溫羽這話,一點底氣都沒有,吼都吼不出來。
宋青恕將手裡的袋子遞給她,“你要的,安睡褲,還有換洗的病號服。”
男人眼波平靜,“醫生說你貧血,昏迷是因為痛經但是也跟貧血有關,先住院三天。”
溫羽原本想說我不住院的,但是自己都在家裡昏過去了,她也隻好點了頭。
晚餐是小米粥跟兩道炒菜跟小籠包。
她簡單吃了幾口。
床單已經換上了新的。
溫羽躺在上麵不自在,主要不自在的根源就是,病房裡麵還有那個窮小子。
她看著宋青恕,男人坐在小沙發上,看著手裡的ipad,偶爾眉心微皺。
溫羽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空間,沉寂。
兩人都沒有說話。
打破沉默的還是溫羽。
她咬著唇,內心爭鬥了幾秒,“我...我的貓在家,我沒有給它留貓糧。”
“它在我家。”宋青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