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駛入院內。
晚上十點。
白一點跟妹妹趴在沙發上睡覺。
溫羽披了一件白色的羽毛披肩走出去,就看見何文扶著宋青恕下車,何文看向她,“太太,今晚上的飯局比較重要,先生多喝了一點。”
酒局避免不了這種推杯換盞,溫羽也知道,以前爸爸也會這樣,有些推不掉的局。
她看男人站不穩,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何文道,“那先生,太太,我就先走了。”
“嗯。”溫羽點著頭,先扶著宋青恕在門口換了鞋,她撐著他的手臂,撲麵而來是濃鬱的酒氣,溫羽小聲,“你喝了多少呀。”
宋青恕一隻手扶著她的腰。
掌心下是柔軟的肌膚,他不明白身邊的女人怎麼這麼軟,像是一顆軟糖似的,眼前重影綽綽,看著她白皙的臉,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點,“皎皎...”
呼吸有些促,脖子上的領帶勒的他不舒服,男人抬手扯了一下,沒扯開,溫羽抬手幫忙,柔軟的指尖幫他鬆開領帶,她沒扶他,宋青恕高大的身形搖晃,溫羽抓著領帶手忙角落的抱他腰,有些後悔,怎麼能讓何文走了呢。
宋青恕一個大男人,她怎麼扶得動啊,還要上三樓呢。
“皎皎...”
沒有聽到她回答,宋青恕又喊了一句。
“嗯。”溫羽扶著他往屋子裡麵走,周姨跟瓊姨都睡了,她歎息了一聲,“宋青恕,你站穩一點,哎呀,你彆倒啊。”
男人高大的身形,壓在她的身上。
溫羽踉蹌了兩步,身上披著的白色羽毛披肩落地,裡麵就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絲綢吊帶,還有白的發光的肌膚。
懷裡女人瑩潤白皙的肩膀,胸前淺粉色的絲綢布料貼合帶著一絲空隙,露出漂亮的山巒弧度,宋青恕低頭,醉意微醺,炙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呼吸之間,薄唇輕輕啄了一下她耳垂。
好甜好香。
“皎皎...”
溫羽怕癢,瑟縮了一下。
她有點炸毛,“宋青恕!”
她抓著男人的背脊,半抱半扶他往樓梯上走,走了幾步又覺得走電梯更近,又抓緊了他的衣服往電梯的方向走,平時就這麼幾步的距離,今晚上走的格外艱難,終於走進了電梯,溫羽還沒鬆一口氣。
呼吸就被奪走了。
她被男人抵在牆壁上,不鏽鋼麵清涼,背脊完全的貼合,她輕顫著驚呼一聲,男人炙熱的掌心隔在她後背,讓她依靠,溫羽隻覺得後背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胡亂按著電梯鍵,緩緩上升的幾秒,短暫的失重跟呼吸的掠奪讓她有頃刻窒息。
頭頂的燈光耀眼的厲害。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宋青恕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過分高挺的鼻梁,深邃冷峻的眉眼,冷白的肌膚帶著醉酒後的薄紅。
呼吸交織都是濃鬱的酒氣,他這副微醺的樣子,溫羽不是第一次見,上次在酒店裡麵見過,但是不一樣的是,她現在眼前一片白光,燈光自男人頭頂打下來,越發的英氣逼人,浮光掠影,他的臉在一片光芒中,下頜輪廓堪稱完美。
溫羽的心跳的很快,電梯空間狹小,她有些站不穩,眼前的光影一片浮虛,她聽得到自己呼吸加重的聲音,聽得到彼此心跳聲在這樣的空間內格外的明顯,宋青恕醉酒後的吻毫無章法,也沒有技巧,隻是男人本能的捕捉,內心的衝動。
溫羽被磕碰的唇齒發痛,又覺得他太高了她不舒服,忍不住抬手,修長如玉的手臂圈住了宋青恕的脖頸,讓他的頭低的再低一點。
她好像也有些醉了。
被他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