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芽的大腦亂作一團棉花,心裡唯一的猜測就是,難道溫羽姐沒有跟邱鬱年結婚,而是當...情人...
天哪!
這個渣男!
她心裡悲憤,又看著他這副鳳眸帶笑略做輕浮的樣子,猛地往前撞了一下,額頭磕在對方的胸前。
撞死你這個渣男爛蘿卜!
“嘶...”邱鬱年沒想到小姑娘的力氣這麼大,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又看見她白瑩瑩的臉蛋上,泛紅的雙眼,愣了一下,這一下,宋雪芽就跑開了。
他看著那小姑娘的背影,揉了一下胸口搖搖頭輕歎。
這麼嬌嬌小小的,力氣可真大。
宋雪芽跑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宋青恕剛剛從裡麵出來,“走吧。”
“嗯。”宋雪芽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裡!
回去的路上。
看著車外明滅暗光,宋雪芽的視線落在哥哥的臉上,空間內是座椅皮革的味道跟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很清冽。
跟邱鬱年那個花心大蘿卜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的,宋雪芽以前的擇偶標準就是哥哥這樣類型的男生,英俊,情緒穩定,擔當力強...說話做事有風度,但是最好不要跟哥哥這樣冷淡。
如果再幽默風趣一點就好了。
她自幼接觸的異性很少很少,爸爸,哥哥,還有一些普通的同學。
這一路上,宋雪芽思索了很多,還想起溫羽姐,她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跟溫羽姐再相處下去,她怎麼能跟邱鬱年這樣的人聯姻呢,想都不要想的。
哥哥要是知道溫羽姐跟邱鬱年的關係,會很心疼吧。
她腦袋不大,但是要裝這麼多東西,宋雪芽覺得心累。
晚上回到家,宋青恕在客廳陪著陳雁君坐了一會兒,然後就要走了。
陳雁君道,“最近工作很忙嗎?這一段時間,都不回來住。”
以前宋青恕會經常來這裡住兩天的。
家裡給他留了臥室。
宋青恕道,“有點忙。”
宋雪芽拿了一個巴掌大的琉璃擺件,遞給了宋青恕,“哥哥,你要開心哦,這個送你,是一個琉璃製作的小荷花,可以放在桌子上,車上也好。”
哥哥要好運蓮蓮!
而且這個還是溫羽姐挑的呢,當時在琉璃攤位前,溫羽姐還說這個荷花很漂亮!
“好。”宋青恕摸了摸宋雪芽的頭發,“哥先走了。”
回到璽悅天墅。
溫羽洗完澡正在往身上擦潤膚乳,女人肌膚嬌嫩白皙,似若凝脂。遠看仿佛在發光,宋青恕隨手把漂亮的粉色琉璃荷花放在牆邊櫃上,換了衣服,走到溫羽身後,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潤膚乳,“我幫你擦。”
“不要,你沒洗手。”
她身上很香,那種幽香繚繞他鼻息,宋青恕眼底晦暗,盯著女人柔軟纖長的天鵝頸,低頭的時候被溫羽的手捂住嘴。
“不準親,你沒刷牙,都是酒味。”
她剛剛擦的很香,要遠離他!
“我沒有喝酒。”宋青恕雙掌撐在梳妝台,把她圈入懷中,“我一口都沒喝,今晚上喝的是清茶。”
“那好吧。”溫羽的長發是半乾的,濃密的黑發披散在腦後,她用梳子打理,然後噴上護發精油,宋青恕接過她手中的梳子,執起她一縷長發梳著。
幫她打理好長發,他去換了衣服,洗了澡。
溫羽聽到剃須刀轉動的聲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大晚上的刮什麼胡子啊,又不是白天去出席活動。”
“你前晚上嫌棄我胡子紮著你,一直叫哼。”
“我哪裡有。”溫羽走回臥室,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宋青恕走過來的就是看到床上一個小山包,他坐在床邊,隔著被子抱住她,溫羽在被子裡麵扭麻花,“你去找一個不哼哼的就是了。”
“我喜歡你哼哼,今晚上再試試,這次真的不紮人。”宋青恕說著,掀開了被子按住她亂動的腿,掌心揉著她膝蓋往兩側分開。
結束之後宋青恕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他想起一件事,猶豫了一下,想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