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買了這麼多胸針,我怎麼帶的過來。
“她應該喜歡戒指吧,畢竟她的手這麼漂亮,這裡也有很多戒指。”
你審美太土了吧宋青恕,溫羽拿起一枚戒指,彩寶色澤濃鬱,但是很大一枚,戴上去像是暴發戶一樣。
“XX年XX月跟賀總打高爾夫,他太太是江南人,送給我一件雙麵牡丹蘇繡長明絹扇,我記得她母親喜歡牡丹。”
溫羽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這幅娟扇,指尖顫抖,看著上麵莊嚴國色牡丹。
她沒有想到,他連何秋晚喜歡什麼,都記得。
這一件雙麵牡丹繡,溫羽看到上麵的標記,那是在三年前。
一把傘,溫羽都不記得這把傘了。
隻是一把普通的傘。
或許是少年時分的自己,隨手將傘遞出去。
溫羽沒有想到過,這一把傘,能被珍藏到現在。
她覺得宋青恕很傻。
但是現在哭的更傻的是自己。
“她床頭掛著的風鈴,我找到的時候貝殼碎了,用膠水拚起來,風吹的時候,聲音還是很好聽。”
溫羽看著這一枚貝殼風鈴,她尋找了無數次。
她以為,彆墅在拍賣的時候,已經被丟掉了。
沒有想到在這裡。
溫羽的腦海中浮現出宋青恕拿著膠水一點點拚湊的樣子,她撫摸著貝殼上的裂痕,捂住臉哭的泣不成聲。
她心心念念的東西,就在這裡。
她心心念念的人,一直在眼前。
這裡擺放的每一樣東西,似乎都在說著,那個叫宋青恕的人,昭然滾燙的愛戀。
此刻,這個空間包裹著她,宣泄著一個少年無聲洶湧的愛意。
周姨站在房間外,沒有走近。
她看著溫羽捂著臉,肩膀顫抖。
一開始,女人還在克製。
哽咽的啜泣。
慢慢的,哭聲大了起來。
無法壓抑。
哭的不能自已。
溫羽曾以為,父親離開,母親重病後,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自己的人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人,給了她極致的愛。
現在,輪到她,奔向她愛的人了。
溫羽深呼吸一口氣,她出門的時候抱住了周姨,哭著笑,告訴她,她要去找宋青恕。
周姨還以為溫羽哭的這麼厲害,是跟宋先生有什麼矛盾了,但是看著溫羽臉上露出的笑容,好像是幸福喜悅的笑容。
淩晨的航班。
溫羽飛往海城。
她沒有帶任何的行李。
隻有。
手機,自己,還有她在跳動的迫切想要見到他的心。
奔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