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誌強徑直化為劍光飛入月空,他此前能第一個踏入木寶齋的紫色閣樓,便是由於他飛劍遁光極快。
如今他雖比其他人皆慢了幾拍,可由於他修為高,還是一舉衝到劍修群體之中,他身旁足有四柄飛劍飛射而出,截取了四滴帝流漿回來!
其他劍修,因要捕捉帝流漿,便是蹲在各個閣樓樓頂,僅禦劍去搶,哪像賈誌強,可一邊禦劍淩空,還可一邊禦劍搶帝流漿。
一口氣搶來四滴帝流漿,賈誌強大喜過望:“正好可配合無暇凝魄丹,再度夯實我的修為!此前突破到煉氣九重還有些氣息不穩,今日便可徹底穩固下來!”
……
在諸多劍修爭奪月空中數量最密集的一波帝流漿時,張清川立於府衙樓頂,諸多仙吏以及張清泉、張俊及砂奴孩童等人,也最少接引了一滴帝流漿,此時皆在盤腿煉化帝流漿。
如今張清川對雲澤雨幕的掌控力愈來愈強,他便可指向性的牽引帝流漿落在指定區域,府衙這邊,便是最先受用帝流漿的。
見親近之人皆有帝流漿,特彆是張清泉這小子一口氣吞了九滴帝流漿,渾身如同血氣熔爐一般在轟隆隆作響,張清川便微微頷首,這也是煉氣期的極限了。
若再一次性吸收太多帝流漿,便會讓其身軀承受過高負荷,怕是要身軀炸裂。
他仰頭望向月空,也該給其他人落些帝流漿了,他負手而立,心念一轉,便有數百滴帝流漿集中落向正在校場上的巡檢衛們。
方景抬頭看到諸多帝流漿如同流星雨般落下,他低喝一聲:“不用去搶,大人說了,今日人人有份!”
巡檢衛們聞言,紛紛在此站定,互相直接皆各有三五米,帝流漿果真十分精準的落於校場之上!
諸多帝流漿近乎於雨露均沾,紛紛落於各位巡檢衛麵前,他們伸手抓取後,便與備好的極品紅髓丹一起服下!
此番一口吞服兩種靈物,這批巡檢衛中,便可有一批人突破境界!
其中還有幸運兒,意外的被兩滴乃至三滴帝流漿‘垂青’,便更是突飛猛進了!
方景望向落入後山靈田中的大批帝流漿,他嘴角勾起一縷笑意,他也被大人降下五滴帝流漿,也可好好修煉一番,修為定可大為精進!
而在巡檢衛營地外,還有一群武者立於房頂之上,領頭的刀疤臉望向零零散散灑落過來的帝流漿,便飛身抓住幾滴,他一人得兩滴,其他兄弟一人一滴。
他落地之後便長笑道:“哈哈哈,我們於巡檢衛營地外租用一套民房,果真得了好處!這月圓之夜,巡檢衛營地附近落向的帝流漿數量最多!”
“我們兄弟雖無法飛上月空搶帝流漿,可這帝流漿徑直落在我們手裡也是福緣!今日我等便服用無暇紅髓丹修煉!爭取早日突破至淬體境中期!”
……
巡檢衛立於校場上集體獲帝流漿‘垂青’,與之相差彷佛的便是玄甲營,他們也是立於校場上,卻得到了更多的帝流漿。
六十人的玄甲營,本月初九剛剛換過一輪,排名後三位的被淘汰回巡檢衛,巡檢衛中的幸運兒則是進入了玄甲營。
如今六十位皆已是淬體境的武者立於校場上,他們矗立於此,也被大批帝流漿砸中,每位玄甲營武者,最少獲得兩滴帝流漿!
其中的幸運兒便能有三四滴帝流漿,如此一來,他們配合無暇紅髓丹,可再度勇猛精進!
……
在暗沙縣城外的李冠宇,此時也好奇的立於營地內,他今日參加木寶齋的開業典禮後,也向張清川開口,定下了每月靈丹的額度。
臨走之時,張清川讓他今晚帶隊在校場上練兵,或有意外之喜。
李冠宇本未覺得有此等必要,可想到張清川那鄭重的表情,今晚還是點齊兵馬,一齊演練了一番。
而便是在他們操練完一輪軍陣後,便看到了無數帝流漿傾瀉在暗沙縣城內的一幕!
這讓駐紮於縣城外的血煞營極其震驚,如此多的帝流漿,真如同下雨一般,帝流漿組成的雨幕,就問你是否見識過!?
李冠宇正深覺這一幕場景無比駭人,他便聽到張清川的傳音:“多謝血煞營連日來駐守暗沙縣,血煞營的兄弟今夜可得六百滴帝流漿!”
隨著張清川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血煞營上空響起,便有同樣的帝流漿雨幕落在血煞營上空!
諸多帝流漿紛紛揚揚飄下,極重軍律的血煞營都有小小的騷動:“張大人竟為我等牽引了如此多的帝流漿!”
六百滴帝流漿,這是某些靈氣濃鬱的縣都難以搶到的數量。
今日卻有如此多的帝流漿落於血煞營頭上,他們兩人便可分得一滴帝流漿,這在往常是想都不敢想!
此前血煞營駐紮於黃沙縣城外時,他們僅能靠撞大運一般獲取帝流漿,往往整個血煞營,也僅有幾十個幸運兒可得帝流漿。
往往搶到帝流漿的軍士,第二日便要請整隊人吃一頓肉食,這便是一種難得的機緣。
可如今從天而降的帝流漿,足是此前的十倍,這真近乎普及到人的福緣了!
李冠宇見此情景,當即大喝一聲:“不用爭搶,原地待命,這帝流漿落於誰頭上,便是誰的!”
副都軍使一聲怒喝,便將諸多軍士震住,他們便均是不再試圖截取帝流漿,任其飄落在眼前方才抓取過來吞下。
看到本輪過半軍士皆獲得了帝流漿,李冠宇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如此一來,我血煞營中的武者數量,可超過其他幾營,演武排名定然可再升幾名!”
“張大人請我在暗沙縣多駐留幾日,如今看來,最好能駐守到下次月圓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