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川在初來暗沙縣,第一時間擴編巡檢衛的同時,也要求各鎮青壯年及孩童皆要習武,當時他僅是讓青壯年們紮馬步、練氣血,這便是在打基礎。
由於張清川第一時間兌現了開荒獎勵,諸多民眾見田地愈來愈多,應當養得起武者這類‘飯桶’,便也讓家中小輩去練武。
特彆是在竹木青牛等機關器具推廣開來後,各家各戶有了此等勞力,便不需讓家中青壯年下地乾活了,這批青壯年便可專心習武。
如今其基礎打的已較為紮實,正好可推廣龍象淬體決,讓更多人可踏上武道,也可讓這門張清川開創的功法普及開來!
若暗沙縣有一千人修煉龍象淬體決,其帶來的反饋便難以想象,對於煉氣期來說,宛如醍醐灌頂!
想到這,張清川徑直喊來王奎星和方景,讓一隊玄甲營跟著他一道前往石頭子鎮。
“大人,自半月前的開墾儀式之後,各鎮皆已在購置竹木青牛,這石頭子鎮是購置竹木青牛最多的!”
“聽說石頭子鎮的鎮長阮福一家便購置了三台竹木青牛,有他做榜樣,整個石頭子鎮簡直是砸鍋賣鐵,一口氣購置了六十台竹木青牛。”
“如今其竹木青牛的數量,甚至比綠洲鎮還多,石頭子鎮這是要咬牙追回此前的差距,他們貌似還打算要在本月開墾一萬畝田地!”
王奎星對下麵的情況倒是了如指掌,聽他如此說,張清川便有了些興趣:“難怪我看血沙鎮外竟有十幾台青銅夔牛在翻耕良田。”
“各鎮見識了竹木青牛的作用,皆是全力投入,這石頭子鎮倒是也算幡然醒悟、奮起直追了。”
石頭子鎮是上個月開荒的最後一名,其本來很有底蘊,但因擔心開荒過多無人手及水源問題,便並未全力開荒。
如今被其他幾鎮拉開差距,且各種好處皆未撈到,他們總算是知曉奮起直追了。
張清川本要求石頭子鎮本月需開荒兩千畝以上,未曾想這座大鎮竟打算衝第一名,要開荒一萬畝以上!
王奎星便笑道:“大人,據說那石頭子鎮的鎮長阮福每日都蹲在田地裡,哪家開荒偷懶,他便去趕人下田。”
“如今看來,在他打定主意後,石頭子鎮改變還是相當大的!”
張清川也聽得微微一笑,這就叫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各鎮鎮長皆是鎮內德高望重之輩,他們總能想出點招數的。
石頭子鎮擺出這幅架勢,連其他鎮都不敢怠慢,各個都想方設法購置竹木青牛,暗沙縣如今都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唐鳶這幾日是笑得合不攏嘴,他也按此前的約定,根據暗沙縣購置竹木青牛的數量,配送了一批青銅夔牛來。
如今血沙鎮外的青銅夔牛便已超過十五具,其每日十二時辰不停歇的開墾,已開墾出千畝極品良田。
在石頭子鎮實地看完後,張清川便要去一趟血沙鎮。
“大人,石頭子鎮到了!”王奎星輕聲提醒道,他們此次是未提前通知石頭子鎮直接殺過來的。
在浮沙靈舟來到石頭子鎮上空時,阮福方才看到,他連忙從地裡趕過來,風塵仆仆的迎接張清川等人。
“大人,您來石頭子鎮,我未來得及遠迎,還請大人責罰!”阮福畢恭畢敬的躬身道。
張清川輕輕一甩衣袖,便讓阮福起身:“不用如此拘謹,我本就是來石頭子鎮實地看看而已。”
“這竹木青牛的效用如何?”
張清川徑直走到地裡,他指了指正在翻耕田地的竹木青牛,如今已有大批民眾正在竹木青牛周邊忙碌,在竹木青牛翻耕過後,他們便把砂金麥搶種下去。
阮福黝黑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大人,這些機關器具真好用,一具竹木青牛,便可至少抵得上五名壯漢!若是夜以繼日的乾,十名壯漢都難以開墾如此多的田地!”
“這十多日來,我們已開荒四千畝地,大人您儘管放心,有您提供的那白玉掌,咱們這也不缺水了。”
阮福如此下力氣購置竹木青牛,便是反複確認了其效用,這竹木青牛不怕嚴寒酷暑,便是夜裡也可挑燈夜戰。
如今石頭子鎮是夜晚用竹木青牛去開荒,白日便用其翻耕及播種,即便是夜裡裹著棉衣,石頭子鎮的民眾也願意守著乾。
他們隻需用機關操控竹木青牛即可,夜晚便也可全力開乾,這等效率,自不是人力可比。
畢竟尋常壯漢盯著白天的烈日和夜晚的嚴寒也乾不了多長時間,連軸轉還易病倒,不像竹木青牛,根本不需休息。
“彆隻說好處,我看你們似還有些猶疑,可是怕耽誤農時?這批砂金麥,比尋常要種的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