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卷雲舒之間,一團無比純粹的紫色祥雲便飄蕩在張清川頭頂,他甚至也受到了氣運洗禮。
張清川神情一動,如今他的氣運定然非同凡響,特彆是於暗沙縣境內,他便受天地所鐘,乃是獨一無二的氣運之子!
這便是氣運祥雲的變化帶來的影響,這一百裡的尋常祥雲,已變為一裡方圓的紫韻祥雲,這可算是量變引起了質變!
張清川仰頭望向在自己頭頂飄蕩的紫韻祥雲,嘴角勾起一縷笑意:“暗沙縣都已有紫韻祥雲了,再加上仁政級彆的眾生願力,下個月評選下等縣,那還不是板上釘釘!”
……
與此同時,在金沙縣的府衙內,餘秋雨成功用重金將金沙縣的二階聚靈大陣擴大至周邊五鎮。
這使得金沙縣縣城及周邊五鎮組成了更大範圍的城郭,其靈氣濃度,也遠超此前的二階聚靈大陣。
此等變化,加上餘秋雨近期飛速擴建的靈田以及栽種下去的白玉掌,這使得金沙縣的氣運祥雲飛速擴張,已然來到了一百裡方圓。
此等規模的氣運祥雲,已然是下等縣的極致,餘秋雨麵露微笑:“下一步,便是想辦法將二階聚靈大陣升級為三階聚靈大陣。”
“或是再挖出幾座靈礦,讓我金沙縣的靈氣濃度達到更高層次,若是可讓百裡祥雲變為紫韻祥雲,便僅是一裡方圓,也足以助我金沙縣晉升為中等縣了!”
想到這,餘秋雨心頭火熱,黃天賜的銀沙縣、張清川的暗沙縣以及李蒼青的赤沙縣,如今還在為下等縣而努力。
而他的金沙縣隻消擁有紫韻祥雲,說不得到時候便可成為中等縣,他還將是黃沙域裡獨一無二的存在!
如此一來,便也可為金沙縣擴張成為一域之地打下堅實基礎,餘秋雨的目標便是在一年內將金沙縣擴至一域,使他成為名副其實的鎮域使!
站在餘秋雨身側的美女侍衛紅纓看著已到百裡規模的祥雲,便俯身道:“少爺,金沙縣的氣運祥雲已達百裡規模。”
“如您所計劃的,等下個月下等縣評選時,金沙縣或可衝擊成為中等縣……”
餘秋雨走回桌案前,他拿起狼毫筆,口中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在外要稱職務,叫我大人……”
被餘家安排為貼身死侍的紅纓立即低頭道:“是,大人,我定會助大人早日成為鎮域使。”
餘秋雨便手持狼毫筆,開始繪製符籙,他每天至少一百張極品符籙,這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若是時間有空餘,他便會多繪製一些符籙,以此來籠絡各路修士,那是相當好用,而如今餘秋雨繪製的符籙,已有雲紋雨篆之相。
餘秋雨突破至築基期後,已然是二階符籙師,再加上雲紋雨篆的符籙境界,他已非尋常二階符籙師可比。
“爹,我要向你證明,我不需用你的資源,便可擁有鎮域使的身份,金沙縣乃是我起家之地!我絕不會放棄此地!”
餘秋雨正如此想著,他便陡然感應到什麼,他發動天穹望氣術望向遠處的蒼穹,便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隻見暗沙縣的方向,那與金沙縣已然接壤的氣運祥雲竟在往回倒卷,本來足有百裡方圓的氣運祥雲迅速的萎縮回去。
見到這一幕,餘秋雨不僅並未嘲諷,反倒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這怎麼可能!暗沙縣竟擁有了紫韻祥雲!難道他布設出了三階聚靈大陣!”
“可即便是李豐台,也無法布設三階聚靈大陣才是,他雖是金丹期,可因天官品級所困,無法成為三階陣法師。”
“李豐台都未助暗沙縣布設三階聚靈大陣,張清川又從何處找來高手改造三階聚靈大陣?”
餘秋雨思路飛快,他想到了各種可能,又飛速否定其中的一些可能性,他在暗沙縣有眼線,暗沙縣自也在他這裡有眼線。
雙方對於對方的一些行動可謂是了如指掌,上次祭天大典後,天江道院的教習李豐台為張清川改造陣法之事,餘秋雨也已知曉。
可僅僅是二階陣法,還不足以讓氣運祥雲達到紫韻祥雲級彆才對,餘秋雨是準備用三階符籙去請動三階陣法大師來替他改造聚靈大陣,如此必然會大出血,還要用上不少人脈關係和資源。
連餘秋雨都為此謀劃了幾個月,方才有了些希望。
如今張清川怎會在李豐台走後改造出三階聚靈大陣?這一可能性極其微小!
“難道張清川擁有了玄級靈壤!?可那也要達到五畝以上的玄級靈田,才能讓氣運祥雲產生質變才是,這便是至少二十五斤玄級靈壤,連我也難以短時間內弄到手……”
餘秋雨又想到這一可能,他想到張清川擁有的大片靈田,便愈發肯定這一猜測:“難道是木寶齋舍得把一年份產出的靈壤賣給張清川?”
“他們的合作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不成?”
餘秋雨絕對想不到的是,張清川並非從木寶齋手中購得的玄級靈壤,而是自行煉製出的五行靈壤!
他想到這一可能性,便立即吩咐下去:“改造聚靈大陣之事,便要儘快推動,還有擴建一縣之事,也要加快!”
“暗沙縣都已從一個快要裁撤的劣等縣發展到如今地步,我接手的金沙縣條件可比暗沙縣好得多,我絕不能比暗沙縣還不如!”
……
在餘秋雨震驚於暗沙縣的突飛猛進時,在黃沙域的域城內,徐天成正在壓抑怒火看著上官發下來的文書。
吳萍波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著,他眼觀鼻鼻觀心,不準備做出任何動作。
可徐天成還是看向了他:“萍波,石破天那邊還無進展?他還未尋回那被擄走的天官子嗣?”
吳萍波聽出了徐天成強行壓抑的怒火,他連忙答道:“稟告大人,石大人已與血顱氏族交過一次手,他斬敵首上百,正在尋覓天官子嗣的下落。”
徐天成冷哼一聲:“真是廢物!一個月了!都還未找到王凡的子嗣,王府也下了最後通牒,若是兩個月內找不到那天官子嗣,便要將我調離黃沙域!”
“哼,這怕是有哪位官二代知曉五行靈界的大戰略,準備占了黃沙域,借此獲取戰功吧!此等摘桃子的行徑,老子見過不知多少!”
“區區一個天官子嗣被擄,竟也成了他們發難的借口!”
徐天成手中的文書,便是赤血王府對他的責難,一個月過去,暗沙氏族雖被踏平,可一位天官子嗣落入砂族手中,至今音訊全無,這讓徐天成難以過了這一關。
吳萍波便小心翼翼開口道:“大人,此事我們還有時間,想必石大人已有一些線索,定然可儘快尋回天官子嗣。”
“此事會不會是餘家為讓餘秋雨上位在幕後推波助瀾?您與餘家關係交好,或可與餘家提前交涉一番,讓他們高抬貴手?”
作為官場老油條的吳萍波立即從徐天成的話中聯想到了餘秋雨,若餘家借此發難,將徐天成趕到彆處,再讓餘秋雨升為黃沙域的鎮域使,完全是可行且易行之事,此乃順水推舟而已!
畢竟徐天成身為鎮域使,其境內的天官子嗣竟被砂族和荒血神教擄去。
若是天官子嗣早夭,都比此事要輕,可其偏偏落入荒血神教手中,據說天心仙界都極為重視此事,專程向下界質詢了此事!
這是由於荒血神教身為荒血神朝的國教,其一直在與仙朝為敵,天官子嗣被其帶走,還不知有何等計劃。
徐天成定然是要背鍋的,餘家隻需逼走他,已成為八品天官的餘秋雨順利上位的幾率極大!
吳萍波才有如此一說,他隻差說讓徐天成將餘秋雨此前送的禮物皆加倍還於餘家,再請人打點一二,或可消除這件禍事了。
徐天成或許也是知曉些什麼,他卻徑直搖頭道:“此事不用找餘家,想憑區區此事就把我弄走,未免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況且近期餘秋雨正在衝擊中等縣,若是他真成了中等縣,加上赤沙縣之流成為下等縣,在他們分離出黃沙域之前,這也皆是我的政績。”
“嘖嘖,幾位八品天官為我的政績添磚加瓦,想要把我弄走,便也要看其如何否定這些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