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川意氣風發,他率先步入丹室之中,在他及趙奔流、黃甲第的身影消失後,一道柔媚豐腴的身影才姍姍來遲,其正是花百朝。
見到張清川已進入丹室,花百朝嬌嗔道:“這個好弟弟,竟也不提前通知我,幸好我得知消息趕來,方才未錯過這盛景。”
聽聞他如此說,便有二階煉丹師好奇的與她攀談起來:“花執事,這幾位年輕煉丹師皆是你培養出的後輩?”
花百朝畢竟是丹盟的紫袍執事,認識她的煉丹師十分多,她都來‘觀戰’,自然引得更多煉丹師關注。
“為首之人可並非我的後輩,而是我的一位好友,他在九劫穀還有一個響亮的綽號,便是無暇大師!”
花百朝神秘一笑,她說出的綽號,便讓諸多二階煉丹師猛然一驚,這綽號近期確實很響亮,畢竟一次性煉製三爐無暇靈丹,在天心仙界的煉丹師中可是前無古人!
據說無暇大師還是位天官,這可就比尋常的煉丹師天才更為驚人!
隻是此次張清川並未穿製式官服來,便也就未讓煉丹師們聯想到他的身份,聽花百朝如此一說,他們方才恍然大悟!
“竟是那傳聞得極為誇張的無暇大師?其成為一階煉丹師方才不到三個月吧?竟又要衝擊二階煉丹師?這速度也太驚人了。”
“身為天官,那自是有資源獲取靈髓芝來煉丹了,看來他想成為二階煉丹師也並非不可能。”
“但他無暇大師之名,不是十分響亮麼?如今突破至築基期也無幾日,他便要來參與二階煉丹師考核,怕是至多勉強通過考核吧?那他便成了二階煉丹師又如何?那所謂的無暇大師的名頭,便叫不下去了吧。”
無暇大師的綽號之所以傳開,是由於張清川參加考核時煉製三爐無暇靈丹乃是逆天戰績。
此名一喊出口,其他人便知曉其強大,可若是他通過二階考核時僅是平平無奇的勉強通關,這綽號自會抿於眾人,不再會有人提起。
聽到其他二階煉丹師的議論,花百朝神秘一笑:“諸位儘管拭目以待即可,等下諸位可不要被嚇著……”
花百朝知曉張清川需不斷打響名氣,吸引更多煉丹師來投,她便也故意為張清川造勢,她神神秘秘的說出此番話,果真吸引了更多人來此地。
便是煉紅塵大師的大弟子祝晨曦也聽說此事趕了過來,等祝晨曦來到丹室附近時,便見到此地已有上百名二階煉丹師駐足圍觀。
這可皆是貨真價實的二階煉丹師,在天心仙界都極少能見到如此多的煉丹師彙聚一堂,唯有九劫穀這等煉丹師聖地,方才能有如此盛況。
祝晨曦身旁,還有兩位師弟,他們也皆是二階煉丹師,其中一人便開口道:“大師兄,我聽聞趙奔流都已築基期,此次便是和那張清川一同來此參與考核。”
“那八品天官是將趙奔流視為了心腹來培養!此人竟如此不給師尊麵子?”
開口之人,名為陳雪爐,乃是煉紅塵從小收下一手帶出來的徒弟,其聽聞趙奔流落入千夫所指的境地後,這名為張清川的天官竟還收留趙奔流,如今還將其培養至築基期,甚至還要助其成為二階煉丹師,心中便是十分憤恨。
趙奔流此等欺師滅祖之輩,竟還有人收留,簡直是不把煉紅塵這等準四階煉丹師放在眼裡!
祝晨曦卻是見到過張清川,也知曉這位天官的強勢,身為天官,若其真成為二階煉丹師,那除非煉紅塵晉升為四階煉丹師,否則也鎮不住此人。
他便搖搖頭道:“我們無法從張清川此人身上發力,其下界僅四個月,便已成為八品天官,屬地也已從劣等縣晉升為下等縣。”
“此等潛力巨大的天官,未來成為七品天官幾乎是板上釘釘,我們不可能讓他改變主意。”
祝晨曦的話,讓陳雪爐瞪大眼眸,他有些不可思議:“才四個月,便從九品天官晉升為八品天官,還讓屬地成為下等縣?此人乃是官二代!?”
“難道他是某位六品以上天官的承天血脈?有父輩支持,倒是……”
祝晨曦卻再次搖頭:“此人並非官二代,反倒是位凡九代,他祖上九代,皆為無靈根凡人!”
如此事實,讓陳雪爐更為震驚,凡人子嗣,便是無甚背景可言,竟能在天官仕途上也開創如此成績,陳雪爐已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難怪祝師兄坦言千萬不要在這位天官自身上打主意,其乃是天官中的明日之星,不是他們這種二階煉丹師可得罪的。
便是連他們的師尊煉紅塵,也不會輕易得罪這等天官。
“唯一有可能讓他放棄趙奔流之法,便是趙奔流連續多次未成為二階煉丹師,其煉丹天賦無法被印證,這位天官自不會再關注、培養他。”
“此次我聽聞趙奔流也是剛突破築基期沒多久,他若是對二階靈丹的丹方掌握不熟練,便也可能失敗。”
“我們或許在這方麵打擊趙奔流一番,讓他產生自我懷疑,未來或可影響他後續參與考核的狀態。”
祝晨曦之言,讓陳雪爐眼前一亮,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此等方式還真可行!
陳雪爐便笑道:“大師兄,便是我等,也是在達到築基三層之後,方才參加了二階考核,那時我等已練習一年有餘,掌握了多門二階靈丹的煉製技巧,還煉製過七爐築基丹。”
“趙奔流的天賦,不見得比我們高,他如此短的時間,想通過二階考核,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們便見趙奔流如何失敗!”
陳雪爐正說著,便見到三座靜室中有一座發出一聲炸響,那是煉丹失敗的征兆!果然,才剛突破至築基期,煉製同一類二階靈丹怕是不超過十爐。
這等練習數量,其成丹率自然是十分堪憂,煉製時失敗,方才是正常狀況。
而第一爐便失敗,後續的狀態會更受影響,不少煉丹師便是由於出師不利,往往在考核中便是一塌糊塗。
陳雪爐見此情景,便哈哈大笑起來:“大師兄,我就說嘛,便是再怎樣的天才,想如此短時間便成為二階煉丹師,那也是癡人說夢!”
“大師兄,你猜這一爐是不是趙奔流,或者他也是失敗在即?”
陳雪爐有些幸災樂禍,花百朝聞言看了過來,她瞥了一眼陳雪爐,然後緩慢道:“陳道友,大家皆是如此過來的,你見其他道友考核時煉丹失敗,便是如此自得?”
被花百朝點出來,陳雪爐一時尬住,若是他表現的太過,怕是其他煉丹師皆會認為他小肚雞腸、心胸狹隘。
這任何一位煉丹師參與考核,絕不會希望外人在外麵期待其接連失敗的。
陳雪爐隻好閉嘴不言,隻是死死盯住剩餘兩座丹室,希望其接連失敗,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其中一座丹室內,卻升起了無儘霞光!
這等霞光,便是連無暇靈丹怕是都難以比擬,丹霞如雲如瀑,這等奇景,諸多二階煉丹師甚至都未見識過!
祝晨曦卻陡然睜大眼眸:“這是……元始靈丹出爐的異象!竟有人開創了全新丹方!這是其獲得天道認可後,方能在考核時煉出二階元始靈丹!”
祝晨曦見多識廣,還親眼見到過煉紅塵開創丹方後在太初幻境首次煉製出新靈丹的場景。
這需要在現實中成功煉製出新靈丹後,於太初幻境中再試一遍,被太初幻境記錄在案後,再煉製此丹,便不會再出現這等異象。
新靈丹出世,元始靈丹出爐,這可比煉製一爐無暇靈丹要更讓人震驚無數倍!在場諸多二階煉丹師,都未曾設想過這等場景。
“真是元始靈丹!難道此人在現世已成功開創新丹方!這豈不是非二階煉丹師開創了二階靈丹,竟還有這等事情!”
張清川此前獲得無暇大師稱號後,他此次參加二階煉丹師考核,便是他連續煉製三爐無暇靈丹,其他人也不會如此震驚。
但他一舉開創了全新的二階靈丹,還當著眾人的麵煉製出元始靈丹,這已超出了三無暇靈丹的場景!
便是心中有些心理準備的劉昌海、王浮鯤等人,也是興奮莫名,這便是他們認定的主官,如今一出手,便給諸多二階煉丹師帶來了億點小小的震撼!
有此鋪墊,第三座丹室中浮現無暇靈丹的丹霞,便也就沒有那般震撼人心了。
或許是受此激勵,此前第一座丹室中,也有霞光升起,那是其第二爐靈丹終於成功了。
有此先聲奪人的表現,諸多煉丹師均對第二座丹室中的後續表現充滿了期待,可此時的張清川,卻微微一笑。
“開創一門二階靈丹,便足以打響我的名氣了,若是一次性展露三種新丹方,怕是諸多煉丹師會以為我身後站著什麼高階煉丹師,反倒不太容易讓人相信。”
“那後麵幾爐,便正常發揮吧……”
張清川第一爐煉製的,便是日炎靈丹,此丹那是他開創而成,他可確保在考核中煉製出元始靈丹。
而他並未一味追求震撼效果,一門全新二階靈丹,便足以達到震懾全場的效果,他後續三爐,便隻是煉製了築基丹和另外兩種靈丹。
最終他煉製出了一爐極品築基丹,一爐無暇龍象神力丹及一爐無暇神魂丹,因他在後兩種靈丹基礎上皆開創了新丹方。
他煉製這兩種初始靈丹,也有較高成丹率加成,煉製無暇靈丹便也未費什麼力氣。
當張清川走出丹室時,見到的便是諸多呆若木雞的二階煉丹師,便是張清川收了點力氣,他們也已被驚呆了。
“這哪是甚麼無暇大師,這分明是元始大師!剛入築基期,竟就開創了一門新的二階靈丹,還能煉製另外兩種無暇靈丹,這真是天縱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