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承乾表態之後,張清川微微頷首,他掃過砂承乾一眼:“砂族長,我見你資質不凡,你也可帶墨沙鎮的天才修士加入荒砂域道院。”
“若你表現優異,自會有機會進入更好的道院修行,我期待你成為荒砂域的一代魁首。”
砂承乾麵色激動,大人竟給了他如此期許,他想到夢境中自己一路修行,飛升靈界乃至仙界,便是熱血沸騰。
“下官砂承乾,再次拜謝大人,那我便去向族人宣布這一好消息!”
砂承乾興衝衝的離去,看著他的背影,張清川失笑搖頭,如此來看,用編織夢境的方式,潛移默化的影響諸多砂族中的年輕一輩,倒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他們乃是砂族的未來,也是各個氏族重點培養的對象,便是一些十分慘烈的大戰,氏族中都輕易不會讓他們參與。
若是能和影響砂承乾一般,將其他砂族氏族的年輕一代天才修士給拉到仙朝這邊,那日後要降服其他砂族部族,那便要容易多了!
張清川如今是通過立起血沙氏族這個標杆,又用編織夢境的方式暗中引導,便可十分容易的達到目的!
如此手段,便可大範圍推行!
像此次降服了墨沙氏族,這一氏族足有兩萬餘族人,光一個墨沙鎮顯然是不夠的,張清川準備將其分為三鎮,其中一鎮放在荒砂縣,另外兩鎮則放在暗蝕縣。
日後慢慢引導墨沙氏族中的修士及武者加入荒砂域各個層次的組織,使其徹底融入荒砂域。
有血沙鎮的經驗和先例在,雙方皆可快速推行這一過程,張清川預計自己從天心仙界歸來,墨沙氏族應當便可徹底融入荒砂域。
看著砂承乾的背影消失,張清川便再度登上青穹靈舟,此次殺入暗蝕沙漠的幾件事情結束,便可返回荒砂域了。
接下來幾天,他便是要處理好荒砂域的各項事務,等到十月十五日前後,他便該前往天心仙界了!
……
與此同時,在一座地下祭壇前,幾名身穿黑袍的人影正立於祭壇四周,他們眼前的祭壇上,一座獨角獸神的神像正在吸收著無數紅得發黑的各色鮮血。
其吸收的鮮血,宛如給神像染上了色彩一般,讓神像越來越栩栩如生,其氣息也越來越鮮活。
能收集來如此多的鮮血,便不知要屠戮多少生靈才行,這批黑袍神秘人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
其正是獸血神教的諸多護法和祭司,他們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皆要收集海量的鮮血來澆灌他們眼前的神像。
本該有四座血池彙聚鮮血,供神像汲取,可其中一座血池中,卻僅有三分之一的鮮血,使得神像‘染色’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便有人嬌笑一聲:“許護法,你此次如此狼狽,不僅未收集到足夠的生靈鮮血,還損失了三位護法神使!”
“你這位護法,連神使都護不住,怕是貽笑大方了!看來你是遠遠低估了那張清川的實力,如今是終日打雁,今日卻被雁啄了眼。”
說話的黑袍護法就在許永昌右側,其聲音傳出之後,便讓人心頭瘙癢難耐,恨不能將那曼妙的身軀壓在身下狠狠鞭撻。
許永昌冷哼一聲:“換你們誰來對付那張清川,都討不了好!早知如此,在他剛剛赴任時,便該將其擄來,而不是推行什麼暗子計劃,妄想將其轉化……”
許永昌正欲再說些什麼,一條鞭子陡然抽在他身上,將其狠狠抽飛出去,站在神像前的一道血色身影冷冷道:“許永昌,此次你計劃失敗,不僅未收集到萬人靈血,還導致我教損失慘重,今日你便領三十鞭刑!”
“你還敢對聖子的暗子計劃說三道四,再追加五十鞭刑!”
這道血色身影顯然是這諸多黑袍護法中的為首者,其氣息陰冷,散發著攝人的威勢,僅僅是一眼,便讓許永昌不敢說出任何話來。
而剛才那一鞭下來,許永昌的神魂都在顫抖,其帶來的痛楚,不亞於將許永昌剝皮拆骨一次。
這鞭刑比傳說中的打神鞭抽在身上還要痛楚,許永昌挨了一鞭便有些承受不住,想到他還要承受七十九鞭,許永昌差點崩潰。
他連忙跪下來俯首道:“聖使大人,屬下再也不敢了!還請聖使大人恕罪!再給我一個機會!”
血色身影看也不看許永昌一眼,他冷冷道:“給你一個機會?再讓你損失一批人手麼?教內祭司皆有大用,豈是如此讓你浪費在此的!”
“你若想戴罪立功,那便親自培育一批虛空種,或是收集到足夠的萬靈精血來,這七十九鞭,你先領九鞭,剩下七十鞭,再看你的表現來定何時兌現!”
說罷,血色身影直接揮舞長鞭抽打在許永昌身上,在其淒厲的慘叫聲中,血色身影毫無憐憫之意,而是默默注視著祭壇中央的神像,等待著其逐漸被染上色彩。
“其他人皆要以許永昌為戒,若是辦事不利,便莫怪本座無情!荒砂界之事若能成功,那爾等皆有重賞!突破元嬰期,隻是神上一念之間的事情!”
“此次完成任務的護法,皆可得三枚三階極品靈丹,還可入萬靈血池一次,爾等按照計劃繼續推行,日後自有任務派發下來。”
賞罰分明的聖使大人讓幾位黑袍護法躬身拜倒:“多謝聖使大人賞賜,我等定當用命報答神上之恩!”
……
與此同時,在班師回城的張清川手中,便有一個血色羅盤,其中有一個猩紅色的紅點不斷閃爍,通過羅盤,張清川便可判斷紅點的位置。
見到羅盤中的紅點已處於暗蝕沙漠最深處,張清川微微一笑:“看來那荒血神教的黑袍護法是回到了荒血神教的老巢中,此處地點可記錄下來,日後上報給朝廷。”
“有了許永昌這條線索,我便可放長線釣大魚,儘量多吸引一些荒血神教的人馬露麵,到時候將其一網打儘!”
張清川此前若是動用幾張底牌,倒是有可能留下許永昌,但張清川擔心會打草驚蛇,特彆是斷掉荒血神教這條線索,便並未拚死截殺他。
他反倒利用自身的推演能力,煉製了這麼一個二階法寶尋跡羅盤,借此便可時刻判斷黑袍護法許永昌的大致方位。
如張清川所料,許永昌逃離之後便一路飛掠回暗蝕沙漠深處,如今他在這個位置已停留了數個時辰,那便有極大概率是荒血神教的據點之一。
他倒也不急著動手,反正荒血神教的主事者,絕不是這麼一位在外圍打秋風的黑袍護法,張清川便準備多觀察些時日,多收集一些荒血神教的情報。
許永昌與其他荒血神教的人接觸的越多,張清川有可能捕捉到的線索便越多,到時候不管是上報朝廷,還是他親自捕殺,都是十分有用的情報。
張清川計劃等他從天官集訓歸來,便可收網,正好荒砂域整體實力應當大幅度提升,便可多宰一些荒血神教的餘孽。
“不過這個羅盤還是要交給王奎星掌握,若是許永昌接近荒砂域範圍,那便要提高警惕,避免荒血神教趁我不在搞事情!”
張清川煉製出這個羅盤,還有一用便是可作為預警,若許永昌想報複回來,那大不了再組織人伏殺他,如今的許永昌在張清川眼中,已是可輕鬆擺平的敵人。
……
道曆年三三二九年十月十三日,張清川大勝歸來的第三天,荒砂域已逐步消化此次大戰的收獲。
墨沙氏族的兩萬餘人,已在荒砂縣和暗蝕縣紮根下來,他們皆入駐了臨時建起來的大鎮,正好張清川也是準備外擴幾座大鎮,便將一批白玉掌及月華流光柱遷了過去,幾座大鎮很快就成型了。
聽說砂承乾見到諸多白玉掌及月華流光柱後,便請求修習龍息雨雲和雲澤雨幕,並申請先當雨師。
砂承乾應當便是想多培育一些白玉掌及月華流光柱,未來也可自主為墨沙氏族擴建大鎮。
張清川聽說後,便同意墨沙氏族的修士皆可修習龍息雨雲和雲澤雨幕,並鼓勵其加入雨師團隊,為各鎮降雨,也以此培育更多白玉掌及月華流光柱。
白玉掌生存能力極強,若有雨師為其降下靈雨,即使是在尋常良田內,也可勉強種活,為大片良田提供水源。
聽聞墨沙氏族全體修士皆加入了雨師隊伍,張清川對砂承乾這位新任族長倒是好奇起來。
這位年紀輕輕的族長,似乎毫無被仙朝掌控的顧慮,其入駐荒砂域後,便是在全力借用荒砂域的資源發展自身。
據說連神武堂都已在墨沙鎮及其他兩鎮開設起來了,凡是墨沙氏族中的適齡男女,皆是入了神武堂去習武。
這便是每日神武堂給的口糧補貼,墨沙氏族都可減輕不少負擔,砂承乾還在內部設了獎勵,最先突破至淬體境的一批砂族武者,皆能得到墨沙氏族的全力培養。
這使得墨沙氏族融入的極快,也幾乎響應了張清川全部的政策及導向,連墨沙氏族的一批鐵匠,都已加入凡人工匠計劃,如今便在地火靈穴中負責打鐵鍛造靈武。
聽到潘刑穀及鄭天鳴的稟告,張清川微微頷首:“墨沙氏族有砂承乾帶著,融入荒砂域幾乎沒有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