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出元始靈丹,竟能有此等好處,煉丹好啊,煉丹要學!”
張清川此番用雙頭妖蟒心頭血配合赤龍血參煉製出的化龍靈丹,對張清川來說意義非凡。
而他隻感覺雙腿一沉,不用看也知道,兩隻憊懶貨已然撲了上來,他隨手將大黑和小金拍到一旁:“這是化龍靈丹,你們又不是龍屬靈獸,怎的口水流了如此多?”
大黑和小金眼巴巴的望著散發著驚人異香的化龍靈丹,其口水簡直要把張清川淹沒了。
特彆是小金如今達到煉氣期巔峰,其體格已有六尺高,剛才趴過來時,就顯得沉重無比。
其趴著時腦袋就在張清川頭頂,簡直是要水漫金山了,張清川心情不錯,便彈出兩滴萬靈真血:“這乃是萬靈真血,各類靈獸皆可服用,用於提純血脈之力。”
“你們及阿黃都能服用,你們如今也是時候突破築基期了,帶進來的靈獸突破,好歹也有種田積分……”
張清川此前種出一株三階的血髓寶芝後,便從其道果中獲得了一百滴萬靈真血,其與蛟龍真血類似,都可用來培育靈獸。
此前是幾隻靈寵距離築基期還有差距,如今其皆已達到瓶頸前,正是服用萬靈真血的好時機。
大黑及小金聞到萬靈真血的異香,皆是興奮的搖起尾巴來,看著小金那足以掃死淬體境武者的尾巴來回擺動,張清川板著臉訓了一句:“小金,你可不是靈犬,不要學大黑和阿黃搖尾巴!”
小金立馬乖乖蹲好,一滴萬靈真血便飛入其口中,大黑自也有一滴,連蹲在遠處警惕守著煉丹爐的阿黃都有一滴。
萬靈真血的效果也是真的厲害,其被幾隻靈獸吞服之後,其血脈之力皆是全麵激發,三隻靈獸竟皆是一舉突破了境界!
【成功培育築基期(初期)靈獸金獒靈犬(阿黃),獲得萬靈道果:三十枚下品靈石、一件破體滅魂釘(二階上品法寶)。】
……
【成功培育築基期(初期)靈獸黑脊靈犬(大黑),獲得萬靈道果:三十枚下品靈石、一件破體滅魂釘(二階上品法寶)。】
……
【成功培育築基期(初期)靈獸金焰靈虎(小金),獲得萬靈道果:金焰靈光(玄級下品法術)、一件金焰寶光尺(二階極品法寶)。】
……
三隻靈寵一舉突破之後,算上此前突破的紫電金鷹,張清川帶來的十隻靈寵,便已皆是築基期。
它們也為張清川帶來了數百點種田積分,其凝結的道果品質倒也不錯,張清川摸了摸小金的大腦袋。
金焰靈虎宛如小貓一般乖巧,讓張清川體會到了擼貓的手感,他微微頷首:“你們自由活動吧,我還有些事情。”
大黑第一個便躥了出去,看他直奔青石山脈的架勢,這是想去當山大王了,以他築基期靈獸的實力,應當也不會有危險,張清川便也由得它去撒野了。
而張清川在裝好全部元始靈丹後,便第一時間提交了任務,並給盛洲卿發去了一封飛鴿傳書。
“盛長老,你說今日有一批煉丹師前來,還請你再請三位二階煉丹師前來……”
……
此時在乾天鏡前,朱誡誠、張奕成和程憶都三人正在坐而論道,他們皆是在觀察著諸多天官搶奪任務獎勵的情況。
各勢力暗中安排各種‘專屬任務’,乃是每次集訓考核的潛規則,由於此前皆有專屬任務被其他天官搶走的案例,此事便也不算什麼作弊。
這任務獎勵,乃是有德者居之,畢竟完成任務並不限定於哪個人,若是實力夠,把三星上等任務搶了都有可能。
朱誡誠掃了一眼記錄,便笑道:“咱們的小世子已完成兩個三星上等任務,也隻有定遠侯府才有此等底蘊,讓小世子獲得此等獎勵了……”
“像梁天乾、鎮江南和姚如意,便也隻完成了一個三星上等任務,他們皆是耗儘了手段,才於近兩日拿到任務獎勵。”
“其他人如張清川,也僅是完成了一個二星上等任務,他能傍上沐陽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我還以為他在這方麵會吃虧……”
朱誡誠一番點評,通過專屬任務的數量,便可看出底蘊,尋常天官,差不多就是請人準備一個二星下等任務,其獎勵往往便是一位二階工匠或是其他等同的獎勵。
而稍微有些家世或有強大勢力支持的,便能完成個二星上等任務,而梁天乾、鎮江南和姚如意是最頂流的背景,自然能先拿個三星上等任務獎勵。
至於孫茂遠這位定遠侯府的小世子,自是獨一檔的存在,兩個三星上等任務的獎勵,足以讓他與其他人拉開差距!
其中一個任務獎勵,便是讓其多出了一百位淬體境中期武者,其稍微訓練一番,便可皆突破至淬體境後期!
孫茂遠不僅新增了三位二階工匠,還提前布局了未來軍武考核之事,看得出來,他怕是想在四項考核中皆拔得頭籌,再以毫無爭議的架勢,拿到此次集訓考核的榜首!
張奕成聞言便掃了一眼某個人剛剛完成獎勵的記錄,他便笑道:“咱們的梁公子可是還有手段,他剛剛完成了一個二星上等任務,那是搶了其他人的專屬任務!”
“除此之外,他帶來的一位二階機關師,還完成了天工城頒布的二階全新機關器具的任務,梁公子已完成一個三星、兩個二星任務!”
“此等任務獎勵,已與小世子差不多了……”
張奕成此話一出,朱誡誠有些訝然,梁天乾、鎮江南和姚如意本是一檔,可如今梁天乾依靠自身底蘊,竟隱隱要追上孫茂遠那一檔。
程憶都嗬嗬一笑:“我倒是也看好張清川,他如今也依靠新丹方完成了一個二星上等任務,前兩日又完成了個專屬任務。”
“他還各位有野心的讓沐陽齋為其備了個三星中等任務,若能完成,他便能與梁天乾相當了!”
程憶都毫不掩飾他對張清川的欣賞,朱誡誠卻是知曉,程憶都也是凡人之子,他崛起之路和張清川有些相似。
隻是後來僅靠個人實在難以與諸多世家子弟抗衡,方才靠攏了一方勢力,如今見到張清川這般凡人之子能做到這種地步,自是毫不吝嗇誇讚。
或許程憶都也是從張清川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朱誡誠撫須笑道:“程大人,我們當初同意沐陽齋發布這種連環任務,便是由於其布置的三星中等任務難度頗高,要在三個月內,將那一百五十匹墨蛟血駒皆養到煉氣後期,還要有十隻築基期墨蛟血駒,這幾乎不可能!”
“這等三星中等任務,難度幾乎與各大工匠聯盟布置的三星上等任務等同了,我覺得此類任務,便已是半四星任務了!”
“完成這些任務,便可獲得一些任務獎勵之外的好處,我看張清川不可能完成這等任務……”
程憶都毫不猶豫看向朱誡誠:“朱大人,要不要賭上一賭?我說過,涉及張清川的賭約,我皆會毫不猶豫上桌!”
“畢竟我已贏了三次,相信還可以再贏下去!”
程憶都如此盲目自信,便是由於張清川幫他狠狠贏了不少東西,反正每次的賭約,皆是他此前贏了朱誡誠的東西。
若是輸了,那他也不虧。
朱誡誠見程憶都連這種事情都敢賭,他不禁啞然失笑:“程大人,我都快懷疑這張清川與你是親戚關係。”
“不過吏部不會讓與學員有利益關係的天官來當監考官,想來你僅是看好張清川而已,既然你要把贏的東西送回來,我不介意與你再賭一次!”
兩人剛剛立下賭約,一旁的張奕成便露出古怪笑意,他看向朱誡誠,忍不住失笑搖頭:“朱大人,我本想提醒你,但你開口太快了,你這才剛賭上,便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