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清川也知曉,這便和煉製元始靈丹類似,產出最好的,應當便是最先培育出來的這批新型靈植。
如今雲韻稻還未徹底成型,張清川能有數代的豐收期,這段時間內的雲韻稻,皆有遠超尋常靈植的收益。
張清川最關心的,還是雲韻稻的繁育問題,其產量優於龍牙稻,那也要能夠繁育才行,張清川立即剝離出其中幾株雲韻稻的穀種,他便仔細辨認起來。
“這株雲韻稻的穀種,竟皆無法繁育,可惜了……”張清川抓到的第一株雲韻稻,其穀種已失去靈性,即便種下去也無法種活,便不需白費力氣。
還好他種了八十餘株優質雲韻稻,一株不行,還有剩下諸多雲韻稻。
說罷,張清川讓人把這株雲韻稻米都搬下去,這好歹還能給青水營的武者們當飯吃。
張清川則是認真檢查起其餘雲韻稻起來,在找了五株後,張清川發現其皆無法繁育後代,看來更優的品種不僅難培育,更難的是要讓其能夠繁育。
否則靈植品種便是再優質,無法繁育也毫無意義。
“大人,我看這株雲韻稻應當可繁育,其靈光四溢,就是不知能繁育幾代,唯有繁育十代以上,才能證明此品種已徹底穩定……”
老農章蒼道抓起幾顆穀種,那是從一株成熟雲韻稻中剝離出來的,這種篩選穀種的事情是個細致活,張清川也願意讓其他農師幫忙。
方歌平那邊也有收獲:“大人,這手中這株雲韻稻的穀種,也可繁育後代,其產出也達到了一千三百斤以上,怕是這批雲韻稻中產量最高的!”
張清川見此情景,便是笑嗬嗬的點頭:“好,那章前輩手中那株雲韻稻,便是雲韻稻一號了,老方手裡的就是雲韻稻二號。”
“我這株的穀種,便是雲韻稻三號吧,其產量雖隻勉強達到了一千兩百斤,可其稻米上還有隱約的雲紋,感覺其應當有些特殊……”
張清川自也在雲韻稻中找到了第三株可繁育的品種,他分彆給三人找到的雲韻稻命名,如此也便於日後分辨。
他會將這三種類型特征的雲韻稻皆種下去,看哪種能夠繁育十代以上,此類稻種才算是徹底成型,這也是神農道那三星上等任務要求繁育十代的緣由。
繁育十代後,神農道才會認可這一稻種乃是全新品種!
而張清川、章蒼道和方歌平三人找出的三種特性的雲韻稻,分彆對應繁育強、產量高、品質好三個特性。
後續發現的其他雲韻稻,也皆可分為這三類,便正好對應為一號、二號和三號,他各劃出三畝玄級靈田來將這批可繁育的雲韻稻種下去。
足足九畝玄級靈田,便用在種雲韻稻上,也唯有張清川才有這等手筆了,而他尤嫌不夠,便把這三類雲韻稻進行了雜交,得到了一批雜交後的稻種,其自然便是四號雲韻稻。
其同樣用三畝來種植諸多稻種,再加上第二代雲韻果及龍牙稻雜交出的五號雲韻稻,張清川便用十五畝玄級靈田,種下了五類雲韻稻。
見到張清川的大手筆,方歌平可謂是心潮澎湃:“大人,我們五到六天,便可培育一代雲韻稻。”
“那三個月下來,便可種十幾代雲韻稻,若是其中真有新品種,那應當能夠篩選出來。”
張清川此時正在用青木賦靈術改進雲韻稻的稻種,他每一類型號的雲韻稻,皆是推演了一番,並針對其短板進行了修複。
如此優中選優,且是耗費巨大心神投入,便是張清川做到的極限了,他微微頷首:“這一批能有如此多的可繁育品種,便已是十分成功了。”
“隻等另一批種在尋常良田中的雲韻稻也成熟,若是其產量超過龍牙稻,我便可提交完成雜交靈稻的二星上等任務了。”
“目前來看,用雲韻果與龍牙稻雜交的思路是對的,後續便是持續培育下去了……”
章蒼道也是嘖嘖讚歎道:“大人,雲韻果與龍牙稻都不是一個相屬的靈植,你竟將兩者進行雜交,尋常農師,怕是想都不敢想!”
“便是真的嘗試,也極難雜交出可繁育後代的靈稻,大人這一步便已是超乎想象了。”
張清川微微一笑,倒也不自吹自擂,這雲韻稻真能繁育,自是離不開天道印記的推演。
該保留哪些靈基,又該如何組合兩種靈植的靈基,張清川已從最本源的細微處著手,幾乎是照著答案來抄,自然是成功率極高。
若是其他農師,非得反複試驗千百次才行,像方歌平用百草玄耕術雜交兩者時,反複多次都無法成型一枚靈種,更彆說是讓這靈種能夠繁育了。
張清川優中選優的雲韻稻中,也唯有四分之一的雲韻稻可繁育,可見此事並不如想象那般容易。
“萬事開頭難,既然有了好的開始,過兩日我再來看看剩下的雲韻稻,爭取早日完成二星上等任務……”
“今日青水營的武者們,便可品嘗品嘗雲韻稻的味道!”
……
青水營的營地內,諸多武者正在經受方景設置的各種非人折磨,隻見諸多未破境武者皆是身背千斤玄鐵,不斷用肉身捶打黑鐵礦石,通過這等淬煉,不斷磨礪肉身。
而破境武者就更慘了,他們甚至要用自身罡氣來承受地火、寒冰的淬煉,諸多黑鐵礦石的淬火,甚至都是破境武者們用肉掌來進行的。
若是因此受了傷,自然便有醫師來為他們治療,迅速讓他們恢複全盛狀態,在這種幾近磨難的鍛體中,龍象淬體訣便會助他們將天地靈氣融入體內,迅速增強肉身強度。
修士們見到這一場景,定然不太理解,修行哪需要這麼苦,不就是打坐修煉、牽引天地靈氣入體麼?
而體內無靈根的武者們,要想獲得鋼筋鐵骨乃至金剛不壞的身軀,便少不得這般淬煉肉身、搬運氣血。
不過青水營的武者們雖修煉極苦,可吃的喝的卻是待遇拉滿,還有眾多靈丹可服用,他們皆可感受到自身修為在迅速提升。
今日苦練到午時,諸多武者皆是餓得肚子咕咕叫,他們便紛紛衝向飯堂:“今天我定要吃足五斤米飯!狠狠壓榨體內一切潛力!”
“兄弟,才五斤米飯,你也敢說出口?你沒瞧見那鐵頭娃一日能吃五十斤米飯麼?算是肉食的話,那便更誇張了!”
“那是破限天才,我們自然不能比!五斤米飯加上同等肉食,這已能補充大量氣血了!”
“人家不是因為成為破限天才而能吃的,而是由於最能吃,才能成為破限天才的!要想破境,那便先能吃得多,才能轉化出更多氣血來!”
眾人這段時間被一陣狠練,飯量竟也飛速上漲,用方教頭的話來說,若是不能吃,那便是難以自體內產生大量氣血,自也就無法迅速淬煉肉身。
真正想成為破境武者,那既要能打,更要能吃!
如今諸多武者皆是每日以能吃為榮,恨不能在此方麵拔得頭籌,各個皆爭相爭奪‘飯桶’稱號。
如今便是一群飯桶正在湧向飯堂,而他們今日卻遠遠的聞到了一股異香,這香味遠比往日的香味濃鬱。
“這是……什麼味道?怎的能如此香?我聞上一口都唇齒生津,恨不能大吃一噸!”
眾多武者被這香味誘惑得又加快了些腳步,他們衝入飯堂後,便見到一人一個的飯桶裡已裝滿了米飯。
按照青水營的標準,這一個飯盆便能裝下五斤米飯,一頓不吃個一盆,那在青水營中都羞於與人說話!
而如今這麼一盆米飯,竟隻有四五粒米飯,而其中的一粒米飯,便有壯漢拳頭大小,顯得各位晶瑩剔透,甚至有些米飯上還能看到隱隱的雲紋。
這讓諸多武者目瞪口呆,唯有少數有見識的武者喃喃自語道:“我曾在酒樓中見過四大名稻之一的龍牙稻,其便是一粒就有一斤左右。”
“但龍牙稻是形如龍牙,其兩端尖銳,不似這米飯竟是圓滾滾一團的,難道這又是哪種靈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