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這兩位仙子竟就這般貼了上來,這也確實出乎了諸多砸了大筆靈石的恩客們的預料!
但張清川很快就醒悟過來,眼前這一幕似曾相識,在荒砂界時,便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當時那月清清仙子、柳翩翩仙子及白素素仙子,皆是主動貼上張清川,隻是她們早已出閣,張清川雖左擁右抱,可並未做什麼實質性動作。
如今卻是兩位級彆更高、姿容更絕的仙子貼上來,想來想去,便隻能是純陽之體的緣故了。
看到身旁兩位好友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張清川心中嗬嗬一笑,純陽之體是這樣的,你們不是純陽,你們不懂。
而金匱道人和那五雷宗的內門弟子見到自己一擲千金卻敵不過一位一枚靈石沒花的年輕修士,其差點拍桌而起。
但當黃天賜和孟天靈若有若無的顯現出腰間懸掛的玄木令牌,兩人皆是冷靜了,原來是八品天官,那沒事了……
三人是來消遣的,自是未帶穿官服來,但玄木令牌還是隨身帶的。
雖說有修士稱在天都府一塊磚頭下去,都能砸到幾個元嬰期修士和八品天官,但真正有八品天官在此,諸多修士還是不敢造次的。
如此年輕的天官,說不得日後就能成為七品天官乃至六品天官,他們可不願為此得罪此等人物。
況且醉香樓和紅顏閣的規矩,本就未限製花魁做出何等選擇,便是張清川一枚靈石未花,隻要這兩位花魁願意,便可讓其抱得美人歸。
張清川詫異的望向左側高冷清純的冷月仙子以及右側已貼在他身側的紫魅仙子,他自不可能比兩位仙子還扭捏,他便拍了拍左側空位:“仙子便坐於我左側吧……”
這話顯然是對冷月仙子說的,而他的右手則是十分自然的攬住了紫魅仙子的纖纖細腰。
軟玉溫香入手,果真是柔順細膩,特彆是這細腰堪堪一握,但紫魅仙子卻是胸懷挺拔,從後麵看更是圓潤挺翹,可謂是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這等手感和視覺衝擊,讓張清川簡直愛不釋手,他又看向右側的紫魅仙子:“還請仙子給我斟酒,我今日定要不醉不歸了。”
黃天賜和孟天靈見到兩位花魁仙子分彆坐於張清川左右,他們此時才回過神來,黃天賜一邊朝張清川擠眉弄眼,一邊笑道:“好你個張清川,未曾想你眉清目秀的竟是這種人!”
“不僅在天官集訓中拿到了種田、內政、軍武考核的三榜榜首,力壓定遠侯府小世子和梁府君家的公子,如今在醉香樓和紅顏閣的花魁評選中,還要左擁右抱、獨享美人!這好事全讓你占了!”
本來兩位仙子發現對方也選了這位對她們有莫名吸引力的年輕天官時,還暗暗有些詫異和後悔。
可聽到黃天賜的話,她們皆是心頭一跳,這位年輕天官,竟在參加天官集訓,還在本月壓過了小世子及梁公子!
這等能力和手段,要麼背後有極大後山,要麼便是天賦異稟!這等表現,未來晉升七品天官乃至六品天官,那是板上釘釘之事!
這讓兩位花魁仙子皆是喜出望外,如今看來,自己的選擇果真沒錯!若能當一位六品天官的夫人……
那便不止是元嬰期可以擋得住了!
說不定自己便可當一回誥命夫人了!這可與天官的直屬仙吏一般,得到高階天官的氣運輻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何況是夫君得道,即便是個小妾都能升仙了!
兩女心頭一下子就更為火熱,她們恨不能貼在張清川身上,或是將自己的身軀揉進張清川體內。
而此前還有些想法的金匱道人和五雷宗弟子,皆是慶幸自己並未一時衝動便上前與這位年紀輕輕的八品天官扳手腕。
這位天官大人若是真是天官集訓的三榜榜首,其未來成為集訓中的明日之星,怕是遠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難怪這位大人根本不參與打賞,即便是一分錢不花,光靠身份地位及自身魅力,都能折服這等仙子了。”
“若我是兩位花魁仙子,說不定也會被其折服。”
五雷宗的弟子心中默默給兩位仙子找好了理由,他怕是也未想到,張清川剛才可是什麼都未做。
這等消息,也是兩位仙子選了張清川之後,眾人才得知的。
黃天賜如此說,張清川卻是擺擺手:“這僅是集訓的第一個月,後麵兩個月才是分出最終排名的時候,天賜兄你不也排名前三十麼,未來兩個月,或可衝擊前十之列!”
出門在外,麵子是大家給的,張清川如此一說,便有一位長著鵝蛋臉的仙子坐在黃天賜身側,她長相美豔、氣質宛如鄰家少女,又有長期修煉後的縹緲除塵韻味,倒是僅次於兩位花魁的仙子。
孟天靈身側,便也坐了一位來自紅顏閣的紅裙仙子,對方氣質柔媚,一看就是內媚之相,這怕是能將男人迷死。
一時之間,張清川三人這一桌,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一共十二位仙子,他們三人便‘消化’了四位。
可也無人敢說什麼,這皆是列位仙子自行選擇的,況且這三位天官一看便皆不簡單,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三人。
張清川一時之間左擁右抱,可謂是享儘豔福,他也不藏著掖著,兩位仙子儘心服侍,他也樂見其成。
甚至於一向清冷的冷月仙子還為他喂食靈果,顯然是要與紫魅仙子爭一爭寵,張清川左手一位高冷仙子,右手一位嫵媚美人,兩位仙子皆豔絕全場,又是金丹期巔峰修為,張清川都暗暗感歎這醉香樓和紅顏閣的手筆確實極大!
正在張清川三人享儘豔福之時,張清川卻瞥眼看到一朵金色流雲飛速向這片大型祥雲飛來。
張清川見此正覺奇怪,卻見到孟天靈‘嗖’的一下躲入了桌案底下,陪同他的紅裙仙子十分訝異,她還以為孟天靈是喜歡玩一些花活,這位紅裙仙子便輕輕用玉足點了點孟天靈的手掌。
“大人,我口中這靈釀你還未品嘗呢!這可是三階的百花靈釀,你且嘗嘗其味道與尋常的百花釀可有區彆?”
若是在剛才,孟天靈定然會調笑有仙子之口醞釀,那味道定然是天下第一。
可看到那抹流雲之後,他則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隻差讓眾人快點無視他!
但孟天靈卻見到桌案前陡然多出了一雙玉腿,對方身穿仙裙,散發出的氣息讓那金匱道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這是……飛升期的前輩!”金匱道人望向突然駕臨的白裙女修,他雙眸瞪大,未曾想在這裡能見到這等修為逆天的前輩。
在天心仙界,突破飛升期且渡過仙劫完成飛升的真仙也不算多,像眼前這等飛升期的巨擘,已可被尊稱為仙人了。
金匱道人往日在諸多小輩麵前皆是擺出一副老前輩的架勢,可如今見到飛升期強者,隻差跪伏下來喊前輩了。
聽到金匱道人的話,那麵容十分柔媚的女修士瞥了一眼過來:“前輩?你比我還大了幾歲,喊甚麼前輩!”
說罷,她又低頭望向桌案下的孟天靈,嘴角勾起一絲意義不明的笑容:“夫君,你不是說你帶張大人逛一逛天都府,怎的散心散到了醉香樓和紅顏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