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能讓我自儘,明日就能讓你們去死!”
“在他眼裡,我們這些追隨者,不過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而那個不男不女的災星,才是他的心頭肉!”
聞言,大雷音寺的弟子們騷動起來。
眼下發生的這一幕,確實讓人寒心。
“放肆!”靈山聖僧怒喝,準帝巔峰的威壓全麵爆發,想要強行鎮壓場麵。
誰知,就在這時,玄難長老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背脊。
他抹去嘴角的鮮血,眼神變得堅定。
“不讓我離開是吧?”玄難長老冷笑道:“可我今天偏偏要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玄難長老指著靈山聖僧,擲地有聲地說道:“我要踏平大雷音寺,滅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靈山聖僧聽到玄難長老的話,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踏平大雷音寺?滅了本座?”
靈山聖僧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屑道:“玄難,你是不是瘋了?”
“本座滅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說完,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裡滿是威脅。
“還有誰跟玄難一樣想反叛本座的,站出來!”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上。
大雷音寺的弟子們紛紛低頭,無人敢應聲。
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雙手緊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然而最終也隻是把頭垂得更低。
他們早就心寒了。
玄難長老這麼多年來為大雷音寺所做的一切,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可這樣一位功勳長老,落得如此下場,誰不膽戰心驚?
可是,沒有人敢站出來。
靈山聖僧是準帝巔峰強者,以他的修為,足以碾壓一切反抗者。
更彆說,他還有強大的底牌。
“沒有就好……”
靈山聖僧見無人敢站出來,滿意地點頭,嘴角的那抹冷笑還未完全展開,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玄難長老的身邊。
是玄苦長老!
靈山聖僧見狀,臉色驟然一沉,眼中寒光乍現,喝道:“玄苦,你是要為玄難求情嗎?”
“如果是,你最好閉嘴,馬上滾開,本座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否則,小心本座送你跟玄難一起上路!”
所有人都看向玄苦長老。
玄苦長老沒有看靈山聖僧,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玄難,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玄苦長老才看向靈山聖僧,身上氣勢為之一變。
眾人發現,以前那個在靈山聖僧麵前總是低眉順眼的玄苦長老消失了,變得眼神銳利如刀,脊梁挺得筆直。
“靈山聖僧!”
玄苦長老開口,直呼其名。
全場震驚。
頓時,靈山聖僧臉色陰沉了下去。
“我,玄苦,自今日起,脫離大雷音寺。”
“不隻是脫離,我還要……”
“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