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彎腰,攙扶弟弟坐起來,“有沒有哪裡難受?”
隨著秒針轉動,霍淵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正在加速逸散,急忙開口解釋,“哥,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昏迷的這段時間我變成了一條狗。”
向來冷靜自若的霍深表情龜裂,生怕刺激到弟弟的神經,艱難困澀的點頭,“沒關係,不管變成狗還是其他亂八七糟的動物,等醫生來幫你看看,一切都會好的。”
他的表情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我弟大抵是瘋了。
霍淵氣的直咳嗽,“你聽我說,我真的變成狗了,而且是一條邊牧狗,差點被狗販子拔毛剁碎做成風乾腸,還好被她救下撿回家喂養,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霍深:“……”
這些話拆開了都能懂,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難道是夢話?
“那你告訴我她是誰。”
“她是誰,她是我主人啊!你彆用那種眼神看我,相信我行不行!”
迎著親哥質疑的目光,霍淵準備從頭到尾解釋一番,誰料眼皮逐漸沉重。
“我,我又要變回狗了。”
“你去找我的主人,她叫……”
就這麼巧合,在霍淵即將說出沈初梨的名字時再次不省人事。
等到家庭醫生做完檢查,依舊沒能看出問題,“小霍總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
住家保姆驚恐地四處打量,終於忍不住向霍深說出自己的猜測:“霍總,我總覺得小霍總昏迷這事邪乎的很。”
霍深揉捏眉心,遞給她一個繼續往下說的眼神。
見狀,保姆說的更起勁,“您看,小霍總正值壯年,身體這麼好,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呢?要我說啊,他就是被那些個會手段的人設計,把魂勾走困起來了!”
也是死馬當活馬醫,霍深抬手製止家庭醫生,開口問道:“依你看,像這種事該如何解?”
“找個會看事的就行,剛好我們村有個神婆,讓她給小霍總叫魂,再喂一碗符水,人保準能醒!”
霍深讚同保姆第一句話,至於後麵的就當聽個樂子了。
霍淵昏迷這事確實來的邪乎。
結合他透露的消息,霍深拿起手機給秘書打去電話,“查一下最近有關邊牧狗和風乾腸的新聞,再調出阿淵昏迷時的監控讓我看看。”
*
沈初梨被客廳傳來的聲響驚醒,走出臥室開燈,竟發現圓圓正躲在沙發下麵啃食什麼東西。
待她俯身一看,滿地都是棉屑,狗狗最喜歡的小雞玩偶則被扯得稀巴爛。
“圓圓?你在乾什麼!”
聽到沈初梨的聲音,圓圓動作一頓,搖搖尾巴卻沒敢從沙發下出來。
又勸了幾句,仍沒能叫出圓圓。
幾分鐘以後,它突然不再撕扯玩偶,身體蜷縮著睡著了。
見此情形,沈初梨喃喃自語的猜測,“難道是夢遊。”
霍淵再次清醒,下意識想要起身,腦袋卻‘DUang’的一聲撞在了沙發上。
待看見滿地狼藉,以及沈初梨關切的目光後,瞬間意識到在自己昏迷期間,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匍匐著鑽出沙發,湊到沈初梨麵前道歉。
“嗷嗚嗷嗚……”
甚至主動將臉貼過去讓她扇,沒想到被推開。
沈初梨穿著睡衣,臉色有些蒼白,“為什麼要咬你最喜歡的小雞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