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再吸收一次就差不多了,入侵係統的能量消失75%以後,它僅剩的作用連人工智能都不如,到那時候霍淵和圓圓的意識就能分割開了。】
沈初梨抱著被子蜷縮身體。
當務之急是找到紀蒔,再吸收一次能量。
隻是不知……
該怎麼找機會跟她見麵?
*
紀家。
將房間內陳雜的物品摔打到地上,紀蒔坐在牆角,捧著手機瘋狂給薑遠星打電話。
打了幾十次後,男人終於不耐煩的接聽。
“喂?你瘋了嗎?”
黑暗中,紀蒔的臉色被手機屏幕光映照的病態蒼白,“剛才的女人是誰,那個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薑遠星被質問,回答的竟比紀蒔還要理直氣壯,“我的粉絲啊,她安慰我要堅持事業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紀蒔再也承受不住的發瘋大叫,“安慰個屁,她都爬到你床上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乾了什麼!薑遠星,什麼主動送上來的臟雞你都吃,不覺得惡心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小聲爭執,那名女粉絲應該還沒走,聽到紀蒔辱罵自己,不樂意的跟薑遠星抱怨。
親耳聽見自己老公安慰另一個女人,紀蒔的心痛如刀絞。
“薑遠星……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沒想到一句話激起了薑遠星的怒火,“付出?你付出了什麼,你有我的犧牲大嗎?當初為了跟你結婚,我連事業都不要了,老子可是頂流啊!結果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先是假懷孕騙我結婚又假裝流產,害得我現在想複出都難,還有臉跟我吵架!”
所有遲來的後悔、惡語相向、鬱鬱不得誌的憤懣,都得已歸結於同一個原因:不愛了。
紀蒔頓時淚流滿麵,“好啊,有本事離婚。”
“離就離,民政局見!”
被薑遠星掛掉電話,紀蒔自喉間撕扯出壓抑的尖叫,將手機砸到了牆上。
門外聽牆角的紀父佯裝關心,“蒔蒔彆生氣,有話好好跟遠星說。”
順著父親的關心,紀蒔忍不住哭訴,“爸,薑遠星出軌了,他要跟我離婚。”
“……”
門外的紀父詭異的安靜了片刻,突然興奮道:“離婚好啊,你抓到了他出軌的證據,離婚分財產的時候能好好敲詐一筆,到時候給爸爸換一個大房子,爸爸還想去環球旅行呢。”
紀蒔聞言瞬間如墜冰窟,手腳冰涼,“你就不能想我點好,非要勸我離婚嗎?”
“哎呀,你年紀還小,不懂事,爸爸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聽到紀父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紀蒔遲來地感到作繭自縛的悔意。
蹲坐在牆角齧食指甲,她一夜未睡,突然就想起了身為林小花時,她的爸爸媽媽對她有多麼縱容寵溺。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植物人的護理需要花很多醫藥費,家裡肯定已經窮困潦倒了吧。
她有些想爸爸媽媽了。
回去看看吧,順便去見曾經的自己。
是呢。
縱使全世界都傷害她,她還有一條變回林小花的退路可走!
*
經過家暴與職場兩個話題後,《追風者》節目組選擇前往偏遠鄉下,去探尋那些留守兒童們的真實生活。
沈初梨乘車到達幸福鎮拍攝地,為了儲存能量,霍淵變成小狗圓圓跟隨而來。
幸福鎮隻有一所中學,附近好幾個村子的孩子都來這裡上學。
校長見到沈初梨一行人後很是激動,操著方言不停表示歡迎。
導演告訴校長,“之前談好的那幾個留守家庭背景但自強不息的孩子,麻煩叫他們準備過來拍攝了。”
校長猶豫片刻後推薦道:“其實我們還有個孩子特彆爭氣,不知道符不符合您的要求。年前一場車禍讓她變成了植物人,在親人的精心照顧下奇跡蘇醒,從此刻苦學習,上次月考直接從年級倒數逆襲成年級前十。”
“哦?”導演饒有興趣的推了推眼鏡,“孩子在哪,我能見見嗎。”
“當然可以,她習慣在樹下陰涼的地方背書,我帶您去找她。
對了,她的名字叫林小花。”
*
與此同時,沈初梨牽著小狗四處閒逛。
這幫半大的孩子們怕生,但又沒見過像沈初梨這麼漂亮的人,離著兩三米距離好奇的跟隨在她身後。
微風徐徐不疾。
枝繁葉茂的老榕樹下,穿校服的清瘦女生正在默背單詞。
發覺沈初梨的注視,靦腆地對她微笑,不諂媚也不怯場,反倒引起了沈初梨的興趣,主動走上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