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
籠子裡的麵包虛弱叫喚,餓到啃食籠子。
“吵什麼吵,連你也在罵我嗎!”
紀蒔猩紅著雙眼,打開籠子拖出小黃兔用力砸摔,直到它四肢抽動的沒了呼吸起伏。
發泄完心中鬱氣,她踩上凳子翻越窗台。
“等我死後,你們每個人都會身敗名裂,至於林小花……你就在死人身體裡再死一次吧。”
“係統,我要用所有能量兌換重生。”
【正在吸取能量:30%、50%、80%……】
帶著對新生活的期許,紀蒔從十四樓一躍而下。
砰——
她墜落在地,身體扭曲眼球充血,卻仍有一絲呼吸。
視線中,紀蒔看到沈初梨朝自己跑來,伸手摸向她。
【入侵係統的能量吸收完成,正在銷毀……】
聽到跟攻略係統截然不同的聲音,紀蒔自喉嚨處發出不可置信地嗬嗬響聲。
而攻略係統吸取能量的進度也停在了99%。
“彆看她,臟。”
林小花捂住沈初梨的眼睛,不讓她仔細看這種惡心畫麵。
經過調查,紀蒔的死因為自殺。
警方在她的電腦中發現了遺書,上麵控訴了薑遠星、薑家父母以及紀父的惡行。
人們不知道的是,這篇遺書被林小花黑進電腦修改過,紀蒔原本想把臟水往沈初梨和她身上潑,最終沒能得償所願。
“她還沒死透。”
沈初梨將係統的說法告知林小花,“紀蒔似乎在另一個生命體中重生了,而那個生命體就在薑遠星家。”
兩人相視一笑,內心均有了答案。
*
“小花,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晚餐,喜歡嗎?”
如果說在紀蒔死之前,薑遠星還是廢墟,那麼當紀蒔的遺書被曝光後,他和他的父母以及紀家徹底名聲掃地、人人喊打。
而林小花不同,她的未來前途無量,薑遠星用儘渾身解數想要攀附上她。
耳邊傳來小兔子的叫聲,林小花輕勾唇角,“你家還養了兔子啊,我最討厭兔子了。”
聞言,薑遠星看向‘麵包’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凶光。
等林小花再次來到薑遠星家,一進門便聞到股嗆鼻的辣味,薑遠星做了滿桌湘菜,“我知道小花喜歡吃辣,都是特意為你做的……”
忽然想起什麼,他著重介紹了中間那道菜,“你不是討厭兔子嗎,我就把麵包殺了,給你做成了麻辣兔頭和辣炒兔肉。”
“你說什麼?”
林小花瞪大雙眼,半晌後忽地噗嗤一笑,緊接著捧腹大笑,笑到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前仰後合。
“你把兔頭和兔肉吃了吧,我想看你吃。”
明明不能吃辣,薑遠星依然將兩道菜吃乾淨了,期間完全沒發現林小花詭異的目光。
“小花你看,我吃完了。”
“遠星,你過來……”
見林小花主動叫自己過去,薑遠星聽話上前。
林小花踮起腳尖,在薑遠星耳邊私語幾句,男人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下一刻血色全無,跑到衛生間內瘋狂嘔吐。
第一時間將消息分享給沈初梨,林小花離開了薑遠星的家。
自那以後,薑遠星瘋了。
每天胡言亂語,一會說紀蒔變成了兔子,一會說自己吃了紀蒔。
無奈之下,薑家父母把兒子送去了精神病院。
*
“叫我來乾嘛,神神秘秘的。”
沈初梨被霍淵捂住眼睛,走到冰箱前。
“打開看看,裡麵是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當看到禮物外包裝是冰箱後,沈初梨頓時失了興致,“你不會在冰箱裡放滿了鮮花吧,這個表白套路早就過時了。”
明明是夏天,霍淵脖子上卻纏繞著一條圍巾,聞言握住沈初梨的手解釋,“不是的,不是鮮花。”
見他誠懇,沈初梨好奇的打開冰箱,霎時被金光閃花了眼。
黃金!
雙開門大冰箱裡全是金條!!
看數量起碼能買下兩幢大彆墅!!!
這一刻,沈初梨的腎上腺素飆升,愛意深深地走上前撫摸金條。
“哦上帝,你簡直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奇跡~”
被忽視在一旁的霍淵:“……”
他解開圍巾跪倒在地,脖子上赫然掛著銀色金屬項圈,中間還纏繞著一串鎖鏈。
將鎖鏈遞到沈初梨手裡,霍淵紅著臉仰頭看她,“主人,我愛你。”
說著打開戒指盒,拿出唯一能解鎖項圈的鑰匙,鑰柄處還鑲嵌著巨大鑽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永遠屬於你……”
他親手將鏈條和鑰匙交到沈初梨手中,甘願為她臣服,為她所控。
拿起鑰匙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沈初梨拉拽鎖鏈將霍淵拽到身前,低頭口勿住了他。
與男人充滿迷戀愛慕的眼神對視,她笑著說“好”。
“以後你隻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