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校醫室,沈初梨被江明夷拉著手前往校長辦公室。
校長依然在為女學生集體自殺的事情犯愁,背著雙手來回踱步,長籲短歎道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再不給家長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祝安出校去調查邪修了,沈初梨坐在沙發上,被陽光曝曬的有些不適。
江明夷起身,邊給小鬼拉窗簾擋陽光,邊跟校長說話,“很顯然這是一場靈異事件,死去的女生並非跳樓致死,而是被抽走了魂魄。”
“啊……”
校長大叫一聲,頓時覺得汗毛豎起。
“是誰這麼心狠要對一群無辜的學生下手啊,那個人還會繼續動手嗎!”
“會的。”
沈初梨說著,衝校長伸出四根手指,“據我們猜測,他至少還會再殺四個人。”
一句話將校長駭的麵色慘白,他腦筋急轉的思考著解決辦法,“我,我現在就通知全體學生放假!”
“來不及的,如果他打算動手,估計這會兒已經找好了下一波目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放假或許能保一時平安,可不解決掉那名邪修的話,依然是治標不治本。”
她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兩腿交疊,背向沙發靠的同時,腳尖也富有節奏性的輕點。
明明姿態閒適慵懶,說出的話卻叫人心底陣陣發寒。
“江大師,您覺得呢……”
校長的言外之意還是有些不信任沈初梨,或者不太能接受她所說的事實。
江明夷剛打過哈欠,原本桀驁的眉眼多了些濕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朝沈初梨的方向努努嘴。
“她表達的意思就是我的想法,我百分百信任她。”
對於某人的間接表忠心,沈初梨表情傲嬌的雙手抱肩,將視線轉向另一側,唇角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對梨渦。
江明夷收回目光,語氣多了絲鄭重,“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緊迫。”
聞言,校長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深思許久,乾澀著嗓音說道
“二位大師,這件事全靠你們了,無論做什麼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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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校長辦公室,沈初梨說出另一方麵的疑點,“昨晚讓菇菇檢查的時候還沒覺得,仔細想想,你不覺得一中太乾淨了麼。”
擁有好風水的地方絕不止陽氣旺盛,講究的是陰陽和諧為最佳,可一中內卻連最低等的地縛靈都沒有,這顯然不正常。
江明夷認同她的觀點,“說明藏在學校裡的那個人性格很狂傲,看不得有小鬼在自己麵前亂晃。”
“我懷疑是花逢君。”
“你也懷疑他!”沈初梨眼睛瞬間亮了,忍不住多問一句,“你為什麼懷疑他?”
“這小子當麵一套背後一套,表麵是個好學生,私底下什麼都來,連老師都調戲,絕對不是那麼單純無害。”
這話說的醋意滿滿,江明夷對花逢君的懷疑也是基於他對沈初梨的態度產生的,沒有實際性的證據。
還不算完,男人又說道“怎麼會有人像得了皮膚饑渴症似的,非要摸彆人才舒服呢。”
看著像是焊在她身上的兩條手臂,沈初梨嬌氣的白了江明夷一眼。
“還說彆人,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