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當洞房花燭夜出現在婚房中的人是江明夷)
吱呀——
推門聲響起,坐在婚床邊的沈初梨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匕首。
等君淩掀開蓋頭,她會用這把匕首刺中對方的心臟。
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沈初梨連呼吸聲都調整的極為微弱,隻待一擊斃命。
她聽見君淩拿起了掀蓋頭的秤杆,向床邊走來。
快了、快了,就是現在!
鋒利的刀刃被燭光映襯出一抹寒芒,千鈞一發之際,對方忽然開口。
“梨梨,是我。”
這個聲音是……江明夷?
怔神間,江明夷用秤杆挑開了紅蓋頭,頓時四目相對。
“你恢複記憶了?”
“恢複了。”
“那君淩和祝歡……”
“都死了。”
江明夷穿著從君淩身上扒下來的紅袍,蹲在沈初梨麵前,握住她的雙手。
“所以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
雖走過婚禮流程,因為君淩心係祝歡的緣故,沒有同她拜堂,而沈初梨也樂得如此。
“梨梨,我們拜堂好不好。”
所以在聽到江明夷說這話時,她麵頰泛起兩抹粉暈,點頭同意了。
沒有拜天地,沒有拜高堂,隻有夫妻對拜。
拜夫妻和睦,永遠幸福。
交纏手臂喝下合巹酒,誰都沒有說話,沈初梨卻從江明夷目不轉睛的目光中察覺到了危險。
他用打來的熱水為沈初梨洗腳。
這是雙乾過農活的手,手指粗糲,掌心布滿厚繭。
沈初梨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腳底光滑柔嫩,捧在手裡就像柔滑的奶油。
指尖摩挲腳背,富有節奏性地按摩。
“不用弄哪裡,好癢啊。”沈初梨怕癢,被觸碰腳底後忍不住失笑。
江明夷細致的幫她擦乾淨雙腳,等出門倒水收拾乾淨回來時,某處已經隆起十分可觀的一大團。
沈初梨:突然笑不出來了。
褪去上衣,江明夷欺身上床,將沈初梨困在自己懷中。
唇角上揚出肆意的弧度,他眸光中儘是迷眷之色。
“娘子,洞房花燭夜,切勿負了良時。”
隱綽地燭光映照著床幔,如暴雨激蕩著奔湧的河流,一時不知燭火跳躍的速度更快,還是交纏地更猛烈。
在沈初梨眼角暈紅承受不住之際,還被迫叫了好幾聲相公。
但江明夷此人向來是個說話不算數的,騙了稱呼,卻貪婪的沒有停下動作,直到天色大亮。
最後,江明夷連人帶衣服被趕出了房間。
*
小劇場3:
在君淩被消滅掉後,沈初梨成了唯一的鬼王,時不時地有各路強大鬼怪前來投奔,想要並入她的麾下。
若是善良的鬼,她自然願意照拂;若是那些無惡不作、以害人為了的惡鬼,那便是自投羅網,被滅的連渣都不剩。
雷火閣依舊沒變,不過勞模徐小千最近總是早出晚歸。
他談戀愛了,戀愛對象是劉老板的女兒小米,因著沈初梨等人的原因,劉老板對徐小千觀感不錯,遂兩人的戀愛進程很快,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在此期間,江明夷仍在接活,隻是沒有從前那般細大不捐,一般小打小鬨的靈異事件不接,全部安排到祝家那邊,錢卻照收不誤。
在祝歡去世後不久,祝爺爺就因思慮過重突發疾病過世了。
祝安按照遺囑,成為新任家主,麵對江明夷‘不要臉’的行為,他亦是強行忍耐。
誰讓他是沈初梨的‘男寵’呢,難得有與人為善的鬼王,祝家便擔負起玄術界同沈初梨交流的橋梁。
對此無恥行徑也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有一天,祝安忍無可忍地向沈初梨打小報告。
“你過來。”把江明夷叫到跟前,沈初梨一把掐住他的耳朵,扭成三百六十度。
“以後不許再為難祝家知道了嗎!”
“知道了乖乖……我錯了嘛。”
“罰你一個星期不許上床。”
“!!!”
沈初梨左邊摟著菇菇,右邊埋在勾陳毛茸茸的頸毛中,沒有男人的世界是那樣靜謐美好。
坐在陽台上的江明夷雙手枕在腦後,除了勾陳跟菇菇有些礙眼,其餘所有關於沈初梨的畫麵都讓他幸福的不像話。
抬手遮擋刺目的陽光,光線自指縫中露出。
隻要她在身邊,幸福就是這般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