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劇情中,溫荔被許一翎所救,從此便對這位溫柔謙和的學生會會長動了心。
但現在,救下溫荔的人變成了沈初梨,劇情的發展軌跡被她悄然扭轉。
許一翎走近後撿起地上的傘,目光落向沈初梨濕透的衣襟,皺起眉頭。
“都被淋濕了,快穿上。”
他利落地脫掉自己的製服外套,內搭的白色襯衫紐扣係的一絲不苟,襯衫角整齊的束在腰帶間,周身縈繞著溫潤如竹的氣韻,身姿似鬆柏般挺拔。
許一翎並非孤身前來,數名學生會成員簇擁在旁。
目睹自家會長幫沈初梨披上外套,又暖心地為她撐傘,忍不住發出短促的驚呼。
朦朧細雨中,兩道身影顯得格外相配,男生將傘略微傾斜向女生,畫麵著實唯美。
比沈初梨尺碼大許多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有些鬆垮,意外勾勒出某種彆樣的慵懶隨性氣質。
她瞥向溫荔,對方生怕弄臟白色製服外套似的,正小心擰乾發梢。
很好,女主沒有注意到男主。
沈初梨轉而將注意力落回到許一翎身上,“會長大人怎麼有空過來。”
“若沒來,哪裡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要是因為淋雨後生病,我會……大家都會擔心的。”
許一翎苦笑,眼鏡被雨霧蒙住,便隨手摘了下來,露出一雙丹鳳眼。
平時有鏡片遮掩看不出來,男人摘掉眼鏡後的眼神如鬆針般銳利。
怪不得愛戴眼鏡,原來是方便藏鋒。
沈初梨最不相信許一翎的嘴,好壞孬話都讓他說儘了,是那種故意釋放曖昧信號,等獵物主動上鉤後又辯解自己不過是天生會愛人,看誰都有幾分情誼的中央空調罷了。
見沈初梨不為所動,許一翎略顯落寞的垂眸。
*
恰在這時,在水池中撿書的施暴者們終於爬上岸,發覺學生會會長也來了,預感更加不妙。
“對不起大小姐,我們錯了,求您原諒我們吧。”
一群人渾身濕透,活像落湯雞,垂頭喪氣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
溫荔卻厭惡地彆開眼。
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她剛才在水池裡拚命掙紮的時候,這些人哪個沒笑過、哪個有人管她的死活?
還好有梨梨……
想要揭發這些人的真麵目,卻又擔心沈初梨覺得自己事多,溫荔咬著唇往沈初梨身邊靠了靠,充滿憤恨的瞪視著幾人。
雨後初霽,無需再打傘。
沈初梨走出傘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都撿回來了啊,乾得不錯。”
聞言,眾人忙不迭的點頭,揚起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