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淮……”
溫荔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從沈初梨的語氣中敏銳捕捉到她情緒的異常,忍不住追問道:
“梨梨是跟他有什麼過節嗎。”
“他可不配。”沈初梨冷哼一聲,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相看兩厭罷了。”
他們站的位置剛好在窗邊,將樓下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在眾人的簇擁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來,男生身形清瘦,頭發染成了白金色,格外醒目。五官雖談不上多精致,那雙永遠憂鬱地眼眸卻令人難忘。
溫荔驚訝地張了張唇,“原來他就是紀彥淮啊。”
可惜沒人回應她的驚歎,沈初梨沉默不語,鬱璟更是神色冷淡。
老好人許一翎仿佛是帕廷頓的固定npC,每個重要場合都不曾缺席他的身影。
他走到紀彥淮麵前打招呼,對方也輕輕點頭示意。
突然,紀彥淮似有所感地抬頭,與沈初梨來不及收回的目光對視,她當即黑著臉從窗邊離開。
紀彥淮的目光則從沈初梨轉到了溫荔,看著她陽光明媚的笑容,眸光微動。
許一翎隻瞥見沈初梨一閃而逝的衣角,語氣有些複雜,“前段時間,初梨轉學到了帕廷頓,前前後後發生了不少事。”
待溫荔的身影也從窗邊消失,紀彥淮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聞言有些鄙夷。
“以她那麼惡劣的性子,到哪不兒會惹是生非,無非就是為了追傅宸,做了很多荒唐事吧。”
許一翎輕歎,“看來你在國外這段時間沒刷過pCC論壇,已經不夠了解初梨了。”
紀彥淮:“裡麵都是些無聊的話題,不感興趣。”
“那你也不會知道,沈初梨剛來帕廷頓第一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跟傅宸解除了婚約。”
這下紀彥淮也維持不住冷靜了,訝異地開口,“她怎麼會……”
許一翎亦是喃喃自語,“是啊,誰能想到呢?可她偏偏就做了。”
就像沈初梨說的,她跟紀彥淮不對付,所以許一翎對他絕對放心,帶著人往休息室去,順便跟他講講現如今的複雜局麵。
*
沈初梨見到紀彥淮後,心情瞬間不好,仍沒忘記告誡溫荔。
“以後離紀彥淮遠點。”
幾乎是不假思索,溫荔點頭應下,“好。”
即便不知道沈初梨的用意,但溫荔相信她不會害自己。
*
隔天下午,溫荔來到美術社,一名同為特招生的學姐接待了她。
“學姐,隻用坐著當模特就行嗎?”
學姐微笑著點頭,“是啊,不過時間可能比較長,起碼兩三個小時不能動。”
“才兩三個小時,我可以的。”
聽到溫荔自信滿滿的回答,學姐唇角瘋狂上揚。
學姐的家庭情況跟溫荔差不多,也經常勤工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