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長官的區彆對待,周圍人心裡自然是不樂意的,無不抱怨地小聲議論著。
沒等沈初梨說話,長官率先站出來維護:
“我就站這邊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先偷拍人家的,這叫助紂為虐,你們都是加害者。”
有人臉色開始不對,“不就拍了幾張照,至於上綱上線嗎?”
聞言,長官都被氣笑了,“拍照?你們知道自己拍的人是誰嗎?”
說歸說,沈初梨攔了一句,“不用跟他們解釋那麼多。”
童語薇受傷的原因特殊,不好外傳,至於跟這些人辯解,也實屬沒必要。
人不該陷入自證陷阱。
“要是不服氣,行,起訴打官司,走流程歸法院審理,這樣你們滿意了嗎?”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她能一磚頭拍的罪犯找不著北,麵對這些人卻下不去手。
從前Z國警校,學習射擊課程時,教官曾經教導過,他們的槍口不該對準民眾,但是沈初梨剛才破壞了規矩,此時心情有些堵得慌,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長官走到沈初梨身邊,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您覺得這些是抓去警局審訊,還是當場釋放。”
“媽媽,我害怕……”
一聽說要被抓去警局審訊,人群中有個小姑娘害怕不已,緊緊抓住身邊母親的手。
沈初梨對這對母女印象不深,她們沒有參與偷拍童語薇的惡行,大概是警方封鎖現場時,不小心被拐進來的真無辜路人。
“算了,放他們走吧。”
沈初梨鬆了口風,長官忙不迭的點頭應下,“不愧是周先生身邊的人,大氣,有度量!”
說到底,沈初梨跟長官都選擇了保護這群人。
若以蔣騁那火藥桶脾氣,知道童語薇遭受過如此屈辱,還不得瘋狂報複這些人,把他們敲暈灌在水泥鐵桶裡沉海?
楚歌走到開始時叫囂最狠,如今卻拚命後退,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幾人麵前,挑釁地揚眉。
“叫啊,剛才不叫的很歡嗎,怎麼慫了?”
就像一坨惡心的垃圾擺在旁邊,沈初梨懶得多看那幾人一眼,終究是心氣不順,臨走前沒忘丟下一句:
“若是想報仇,我也隨時奉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越津是也,有本事就來找我麻煩。”
在對方滿臉茫然時,長官唇角瘋狂上揚。
“您可真幽默。”
連班納老大蔣騁都不敢硬碰硬的人,沈初梨慫恿他們去找麻煩,那不是唯恐自己命不夠長嗎?
*
準備離開前,沈初梨衝小警察招招手,“這家服裝店什麼情況調查清楚沒有?”
小警察的腦子從自家長官屁顛屁顛地討好沈初梨後,就已經是懵的了,“服裝店?哪有服裝店?”
沈初梨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歌歌打電話報警的時候都說明了情況啊,這家服裝店的換衣間裡有暗道,肯定跟那兩個東西是同夥。趕緊叫增援過來,該封店封店,該抓人抓人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