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楚歌等人都在觀察周越津的反應,沈初梨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走上前主動挽住他的手臂。
“我沒事,那些麵具人刺殺的是童語薇。”
周越津有些灰心的開口,“沒能保護好你。”
“很正常啊,我們又不會時時刻刻在一起。”沈初梨哭笑不得,話語中既包含對周越津的暗示,也帶有對自己的警告。
然而,聽到她的話後,周越津卻陷入了沉思,仿佛真的在思考‘永遠’跟沈初梨在一起的可行性。
沈初梨:“……”
總的來說,周先生不再生悶氣讓旁人猜了,於利薩什眾人來說就是好事。
楚歌嘴角揚起了耐克笑,果然她是最有先見之明的。
看到有根繩拖在二人中間,一頭掛在小梨手上,另一頭則被周先生主動係成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拿捏得死死的。
*
辛哈金礦處於大換血階段,時逢輪巴節,是帕萊克瓦的法定假日,遂礦上也放了一天假期,難得猜瓦與何安回家。
幾人在彆墅院裡準備了燒烤,期間猜瓦太熱,直接脫掉短袖,一頭紮進泳池裡衝涼,水漸老高,澆了辛苦烤串的何安一後背。
要不是他體格寬,擋住了燒烤爐,否則爐裡的炭火就要被澆滅了。
“這麼愛玩水,就在水裡泡著吧。”
沈初梨為何安出頭,在猜瓦要爬上泳池時,一腳把他踹了下去,引得何安與楚歌連連叫好。
“我說小梨大人,你就讓我上去吧,瞧我這手,都泡皺了!”
就在這時,周越津提著飲品出來。
見猜瓦趴浮在泳池邊,上半身赤裸,露出黑壯的肌肉,說話時還十分騷包的向後撩了把頭發,撿起地上散落的網球,精準的擊中其眉心。
猜瓦如同肚皮翻白的魚,直接沉了下去,一串氣泡咕嚕咕嚕地浮上來。
沈初梨回頭望去,正對上周越津充滿妒火的雙眼,輕咳兩聲掩飾笑意,走到男人身邊小聲留了句:
“在我心裡,你的肌肉比猜瓦的好看。”
撩完就跑,狡猾到周越津想抓都抓不住。
腦海中不斷重複著沈初梨誇讚的話語,神魂繚亂的周越津跑去廚房怒做五個三明治。
眾人一起享用了美味的晚餐。
飯後,先是周越津起身離開,再是猜瓦跟何安,隻剩下沈初梨和楚歌。
“他們乾嘛去了?”
楚歌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神神秘秘道:“說不定有驚喜呢。”
片刻後,周越津返回。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的看著自己,沈初梨心臟狂跳。
這人……該不會要表白吧?!
但她顯然高估了老男人對於感情循序漸進的執著,周越津學著沈初梨那天的樣子,攥住拳頭。
“你說想看煙花,那我就送你一場煙花。”
話音剛落,如墨色般濃稠的夜幕倏然被一簇銀星刺破,煙花騰空而起,在半空炸裂成萬千流光,牡丹狀的緋色花簇轟然綻放。
忽如一夜春風來,各式姹紫嫣紅的煙花在天邊盛放。
沈初梨眸光被映照的波光粼粼,就在這時,猜瓦二人分彆扮作牛馬出現,旋轉跳躍著將手裡的小煙花棒獻給她。
兩人浮誇的樣子把沈初梨逗笑,“你們倆這是牛頭馬麵?”
“不,我們是牛馬打工人。”
被剝奪存在感的周越津擠開兩人,博取沈初梨的注意,“這場煙花……喜歡嗎?”
沈初梨沉默地看著周越津,直到把男人盯得越來越緊張,方才粲然一笑,“嗯!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