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裡先是一愣,然後揮開跑上台的工作人員,臉上揚起一抹誇張的笑,“乾嘛都這麼看著我,好像我是什麼壞人一樣。”
梓桐走上前表達不滿,“這是團隊的遊戲,不是讓你個人出風頭,白詩隊長說的好,如此荒謬的賭約,你有提前跟隊友們商量過嗎?”
站在宋裡身後的一人忍不住開口,“確實有點過分了,要不我們換個其他的……”
見沈初梨隻是站著不動,就有人主動為她說話,宋裡心中憤怒的火焰被助燃的更旺。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跟沈初梨早就認識,我倆是大學同學,以前經常開玩笑。”說著,按捺不住地直呼沈初梨的名字。
“當初你欠了我許多,不過是老朋友見麵摘口罩的要求,肯定會同意吧。彆總站在旁人身後,你又不是個啞巴。”
此時的宋裡完全情緒上頭,她已經不在乎節目播出後,網友們會怎麼罵她,隻想像原來那樣,再次將小鳥推下深不見底的懸崖。
但她不知道,小鳥受傷後將自己蜷縮在巢穴中,流著淚一點點將淺薄的羽毛啄掉,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最終迎來了涅槃重生。
她的羽翼早已豐滿,能翱翔於天際;她的爪子鋒利、鳥喙尖銳,同樣的招式用在她身上不會再奏效,因為她會啄瞎惡人的眼球,掐住對方的脖子反製,將其帶到高空,再狠狠拋下。
沈初梨終於說話,語氣平淡,“你就這麼想讓我摘口罩?”
所謂的口罩,並不完全指代真正的口罩,宋裡不過是想揭開她的傷疤罷了。
觀察室的遲緒急的不行,偏工作人員不讓他去現場,遂再次拿起話筒,“不要聽她的話,完全就是道德綁架。”
他義憤填膺,沈初梨本人卻冷靜的可怕,找到攝像機鏡頭,衝著遲緒搖搖頭。
“我知道,但我不怕她,要是比賽輸了,能不能幫我開小灶加練?”
遲緒明白了她的決定,也不再強求,語氣肯定道:“當然,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得了回應,沈初梨看向宋裡,“好啊,我答應你。”
聞言,宋裡臉上揚起了得逞的奸笑,而其他人都被她的決定震驚了。
梓桐拉住她手臂,“梨梨,咱犯不上跟這種人置氣。”
老大哥蔣群峰也站出來說話,“榮耀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贏了怎麼樣,輸了……”
離線許久的主持人終於有了插話機會,“是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
“對,就是這個。”蔣群峰繼續說,“要是輸了,我們得一起接受懲罰才對,不如五個人一起唱你的新歌發微博宣傳怎麼樣?”
蔣群峰的話已經很體麵了,假如宋裡尚有人性,就該借著台階下來。
可惜宋裡今日不達目的不罷休。
“蔣老師,年輕人的事您少參與。”
沈初梨瞥見宋裡的經紀人臉都黑了,女主還真是瘋了。
於是她說,“我可以同意,但這個賭約不太公平,我輸了要摘口罩,要是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