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豔紅明顯不信,起身就朝廚房走去,邊走邊陰陽怪氣道:“親家母,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菜,忘記端出來了?”
“剛才我進屋的時候,明明看見你砧板上放著一塊肉!”
黃晚晴挑了挑眉,沒有吱聲,就著魚尾上的細嫩魚肉,吃的噴香。
不到一分鐘,董豔紅氣呼呼地從廚房裡出來了,“黃晚晴,你就是故意的!”
“剛才我還看見你砧板上放著一塊肉,你見我來了,才故意把肉藏起來不做的,對不對!”
黃晚晴朝對方眨了眨眼,無辜地道:“親家母,你想什麼呢?”
“我早上確實買了魚、買了肉,但那都是買給我女兒和女婿吃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我女兒正在坐月子、喂孩子,需要營養;我女婿天天上班辛苦,需要好好補補身子,如今他可是家裡的頂梁柱,可不能累垮了!”
“既然中午都煮豆腐魚湯了,那塊肉自然是留著晚上吃。”
黃晚晴說著,順手又夾走了碗裡的大魚頭,似笑非笑地道:
“親家母若是覺得,這一桌菜都不合你的口味,那我再去開個火,給你煮一鍋你最愛吃的南瓜?”
“我倒是不嫌麻煩,就是怕你誤了下午回去的車,隻能改走路回家了。”
董豔紅看著桌上的幾個碗,勉強算得上有葷的魚頭和魚尾,早已經被黃晚晴吃的乾乾淨淨,隻剩一堆白得亮眼的魚骨,連一塊豆腐、一口魚湯都沒給她剩。
“黃晚晴,這樣齷齪的事,虧你真是做的出!”董豔紅端起碗筷,氣得磨牙道。
黃晚晴壓根懶得理她,拿起筷子,繼續夾青菜。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若是再慢點,董豔紅怕是連青菜都吃不上了。
也不知道秦二柱,最後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成功說服董豔紅,乖乖拎著行李打道回府了。
母子二人出門後,黃晚晴收拾好桌子,又特意洗了手後,才輕手輕腳地進了主臥。
房間裡,小家夥難得神采奕奕,瞪著兩隻黑溜溜的大眼睛,邊吐泡泡,邊四處打量,也不知道在看啥。
黃鳳仙側臥在旁邊看著,讓小家夥握著自己的一根小尾指,笑得一臉幸福。
黃晚晴瞧著這溫馨的場景,心下一軟,輕手輕腳地在床邊凳子上坐下,輕聲道:
“剛才,二柱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你婆婆那麼難纏一個人,怎麼今天剛來,說回家就回家了?”
黃鳳仙聽親娘問起這件事情,臉上難得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二柱也沒逼她,就是讓她做選擇。”
“要麼,今天收拾東西送她回家。回去後就說,今天本就是特意來縣城送東西,有順路車就回去了,也沒準備在縣裡住。”
“要麼,他明天就把我們娘四個,全送回黃家村。既然她想要麵子,他就給足她麵子。”
“他一個人留在縣城裡上班掙錢,我帶著小寶回村裡坐月子,兩個媽媽同時照顧我。”
“還說讓你彆客氣,儘管殺雞吃,一天一隻也沒關係,反正已經給過錢了,不夠再補。”
黃鳳仙捂嘴笑道:“我婆婆一聽這話,立馬就慫了。”
送走了那個麻煩精,黃晚晴很高興!
下午趁著鳳仙精神頭好的時候,從陽台上抓了一隻不下蛋的母雞,去樓下找了個不礙事的角落宰了。
她準備晚上做頓豐富的,好好犒勞一下女婿。
雞湯燉好後,她先撇開上麵一層黃油,盛了一小碗清湯加雞腿,端進了房間,讓鳳仙先吃。
隨後,又盛了一大碗,特意澆上一層雞湯裡熬出來的厚厚黃油,端去了樓下。
“咚咚咚!”黃晚晴敲響了樓下劉秀家的門,“阿秀姐,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