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會長聞言,皺眉看了齊鳴鶴一眼,冷淡道:“你先讓開,說一下那幅畫是怎麼回事吧!”
齊鳴鶴一聽這話,臉色歘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都開始微微哆嗦。
“爺爺,這,這副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回事呀!”
“您是知道的,從您進校門開始,我一直都陪在您和林校長身邊,中途從未離開過。”
“她們交流會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淩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齊老會長就直接懟道:“我會冤枉你?”
“你爺爺我隻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就你平日裡在協會中搞的那些小把戲,我看在你確實為協會辦了些實事,勉強功過相抵,給你留幾分麵子,不拆穿你罷了!”
“今天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你的授意,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有潛力的新人?”
齊鳴鶴聽完這番話,臉色變了又變,非常不服氣道:“爺爺,您剛才也承認了,我對協會是有付出的!”
“就算今天這件事情,是我手下那些人,為了替我出氣,做的稍微過了一點,但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這幅畫,不過是交流會上的一副練習之作罷了,何必這麼大驚小怪,還鬨得一路沸沸揚揚?”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惹不起的名家大師,亦或者是我齊家長輩呢!”
齊老會長冷冷地瞪著自己那沒出息的孫子,氣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旁邊的淩峰,挑眉譏諷道:“晚晴姐今日雖然確實還隻是個新人,可你怎麼知道,憑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和後天的努力,將來就成不了名家大師呢?”
“依我看,我們如今整個海市美術家協會,就屬晚晴姐最有潛力!”
齊鳴鶴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突然轉過身怒指著淩峰道:“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這又不是你的畫,你總在中間攛掇什麼?”
“你可彆忘了,三年前你才剛滿十七歲,是誰破格邀請你進入協會參賽的?”
“這三年,你沒少在協會裡占便宜,如今吃飽了撐著,又來拆我的台?”
誰知淩峰是真不怕他,當即就頂道:“笑死!你邀請我加入協會並參賽,難道是為了做善事嗎?”
“那是我憑真才實能進來,並且有其他的名譽副會長充當推薦擔保人!”
“我拿獎,那也是我憑真本事!關你屁事!就你乾的拿點活,你不乾,自然也多的是的人願意乾!”
“不信的話,你把屁股下那張凳子騰出來試試看?沒準呀,彆人比你還乾的更好呢!”
黃晚晴聽到這裡,不敢置信地轉過了身,再次打量起身邊留著長發的淩峰。
因為淩峰留著長發,臉上還留著掛麵胡須,形象還有些邋遢,黃晚晴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年紀。
此時聽倆人在辦公室裡對掐,黃晚晴這才注意到,淩峰雙眼果真清澈透亮,一看就聰明且稚嫩。原來,他竟然是一位才剛剛滿二十歲的少年!
“行了!”齊老會長終於摁那不住了,揉著眉心道,“你們倆彆吵了!有這功夫,不如各自回去好好打磨一下自己的作品!”
說著,齊老會長拿起茶幾上的畫,認真打量一番後,眼神中依舊透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豔。
最後,他撂下畫時,給出了結局方案:“這幅作品,確實比獲獎那一幅更好!”
“不如這樣,你們各退一步,明天的作品展兼拍賣會上,【夕陽】那幅畫能拍多少錢,你就賠對方多少錢!”
齊鳴鶴一聽,頓時就不乾了,“爺爺!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