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凝視著對方的眼睛,滿臉真誠地道:“甜甜,我是個目光短淺的婦人,事情看不透,也看不長遠。”
“但是,你跟我不一樣!”
“你有學問,學曆也高,還有過留洋經驗,去外麵見過大世麵。時代的進步,就是由一群像你們這樣敢想敢乾的人,共同推動的!”
這反轉太快,唐甜甜被誇得有點懵,小臉通紅,明顯有點上頭了。
“晚晴姐,我就是隨便想想,那倒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而且,你也彆妄自菲薄。你非常好!”
“就拿我開店這件事情,和黃記木器廠起死回生那件事情來說,如果沒有你的信任和及時加入,可能早就付之東流,後續的一切,也就根本不可能發生。”
黃晚晴眨眼笑了笑,俏皮道:“如果說,我在這件事情當中,起到了一點小作用。那也不過是,財神爺暫時借給我一雙手,讓財富在我手裡過一道罷了!”
說完,她探身越過身前的小茶幾,緊緊攥住唐甜甜的一隻手道:“甜甜,你比我說的,還要更好!”
“我是真的相信你,隻要你想乾並且願意乾的事情,不管過程多麼曲折,最終肯定都能辦成!”
說到這裡,黃晚晴也漸漸打開了話匣子,目光越過跟前的唐甜甜,似乎望向了更遠的方向。
“其實有的時候,我也不禁在想:讓張大山跟在老廠長手下乾活,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就像你剛才說的,張大山在很多方麵的見解與決策,都和你是一路,屬於深謀遠慮型。”
“老廠長做事情,卻相對保守很多,不願意改革,更不願意創新。隻希望木器廠能正常運轉,讓每一個工人都能踏踏實實地有活乾就行。”
“但老廠長不明白的一點是,木器廠要想在越發激烈的競爭中生存下去,就像逆水行舟一樣,不進則退。”
“等到發現落後一大截,再去努力或者改變,早就來不及了!”
唐甜甜聽到這裡,不由撫掌讚歎,“晚晴姐,這一點,咱們算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雖然我去木器廠的次數並不多,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張大山的實力確實是被壓製和束縛的。”
“就像木器廠現在,重點增設的新中式家具生產線,張大山行動起來,就處處被廠裡的老人掣肘,嚴重影響進度和品控。”
“因為在木器廠的老人眼裡,他的資曆太淺了。甚至還有人說他,除了嘴皮子溜,光會在你跟前獻殷勤,彆的什麼都不會。”
黃晚晴緊緊皺起了眉頭,“這些話,你聽誰說的?我隔三差五,就會去一次廠裡,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唐甜甜撇了撇嘴,小聲道:“還能聽誰說?我親耳聽廠子裡的員工說閒話時說的唄!”
“我偶爾去一次,都能聽到這些話。可見你我不在的時候,廠子裡傳的有多邪乎了!”
“晚晴姐,要我說,你不如也考慮一下,把黃記木器廠一分為二,分成老廠和新廠。”
“老廠由老廠長負責,一些老業務和老職工,還有一直在沿用的生產線,都留在老廠,穩定生產就行。”
“新廠就讓張大山來負責,讓他按照自己的想法,甩開膀子去乾,提前部署!”
“我相信,隻要你能提供足夠的支持,張大山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能乾出一番大動靜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