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8日,海旦大學。
經過一輪抽簽,黃鳳嬌參加外語競賽初賽的時間,正好在上午。而黃晚晴受邀出席的活動環節,恰好定在了下午。
天剛蒙蒙亮,黃晚晴就起床開始收拾,一連換了好幾套衣服,最後才總算滿意。
吃過早飯,又繞路去了花店,買了一束最新鮮的向日葵。
她越往大學走,越是緊張。
齊錚扶額笑道:“鳳嬌一開始說,你不去看她的比賽更好,怕你到時候比她還緊張,我還有點不相信。”
“好吧,現在我徹底信了!”
黃晚晴抱著花坐在副駕駛位置,多少有些嘴硬:“誰說我緊張了?我一點都不緊張。”
齊錚沒有直接戳穿她,不過帶著笑意的眼神,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她的腳。
黃晚晴愣了一下,順著齊錚的目光望下去。這才發現,自己自從上車後,腳尖就不停地點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趕緊將腳往後一縮收好,這才承認:“好吧,我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緊張。”
“我知道鳳嬌很優秀,她能憑實力考上大學,我也是全程都看在眼裡的。”
“可在這之前,她都是做試卷答題。這次不一樣,聽說她們這次的外語競賽,是以演講的方式來比。”
“提前半個小時抽簽,然後去侯賽的教室準備,自己臨時寫演講稿,再輪番上台去演講,評委再挨個打分。”
“我隻要一想到,鳳嬌要獨自站到舞台上去用外語演講,我現在膝蓋都開始發軟了......”
齊錚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握住,安慰道:“那如果你換一個角度,設想鳳嬌站在台上演講時,說的是中文,你還會替她感到緊張嗎?”
黃晚晴聽了,立馬鬆了半口氣,搖搖頭道:“如果是中文演講比賽,那我應該不會那麼緊張吧?”
“畢竟說中文,不管說成什麼樣,大家都能聽得懂,也能更包容一些。”
齊錚笑道:“其實,不管是中文還是外語,都一樣是語言。”
“你放輕鬆,到時候咱們在台下找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看,你就當鳳嬌在用家鄉話在台上演講,不就行了?”
“再說了,中文大家都能聽得懂,所以一聽就知道,講得好不好。”
“反倒是鳳嬌說外語時,本來就屬於鳳毛麟角,不管她今天發揮地好不好,她都已經是拔尖的了!”
“鳳嬌很厲害的,你要相信她!”
黃晚晴彆的話沒怎麼聽進去,唯獨那句:就當鳳嬌在台上用家鄉話演講,黃晚晴聽到心裡去了。
她開始在腦海裡想象那個場景,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倆人趕到競賽的禮堂時,現場已經抽完簽,選手們都回備賽區開始準備了。
為了調動氣氛,學校還專門在比賽前的這段時間,安排了節目表演。
倆人進場後找了個安靜、不顯眼的後排位置坐下。舞台上麵,一個女生正好抱著琵琶上台。
“接下來請欣賞,琵琶獨奏,《十麵埋伏》”
黃晚晴還是頭一回,親眼看見有人在台上彈琵琶,“真好聽,真好看!彈得好,小姑娘長得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