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正皺眉琢磨,木林森的林強,怎麼跑評委席去了?
就聽見自家男人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然後在身邊低聲吐槽:“那個玩意兒,也能當美術評委?”
“若門檻要求放這麼低的話,我覺得我也行!”
黃晚晴聞聲,回頭看了齊錚一眼,忍笑道:“你本來就行!”
她這話說的,沒有絲毫水分。
就憑前些天,齊錚出手畫小偷人像那幾下子的功力,就足夠一般天賦的畫手,練個十來年了!
美術館附近公安局,在收到那幾幅肖像畫的當天,就把所有小偷都捉拿歸案了!
不僅人抓到了,而且審完之後發現,一個都沒抓錯。
甚至抓其中幾個的時候,那小偷要麼正在行竊,要麼就是剛得了手,證據確鑿。
林強的突然出現,黃晚晴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為什麼:今天參賽的選手裡麵,有林強想捧的新人。
就是目前還不確定,對方想捧的新人是哪一位了!
黃晚晴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剛才看過的畫作,反扣著自己的選票,然後問齊錚:“你覺得,今天參賽的作品裡麵,哪一幅最好?”
齊錚想也未想,便不假思索地開了口:“你選的應該是那一幅:竹林風雨夜歸人吧?”
倆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果然都看中了那一幅。
黃晚晴笑容中,帶著絲淡淡的遺憾,“我投票的,確實是那一幅!”
“而且從今天作品的整體水平來看,那幅畫算是與其他作品,拉開了斷層般的差距。”
“從那成熟的筆觸,以及獨特的風格來看,很像是淩峰的作品。”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他明明今年的作品更成熟、更好了,但今年怕是拿不了第一名了。”
齊錚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猜?”
“如果他們注定要再捧一個新人畫家,那捧誰不都一樣嗎?捧淩峰,反而更有說服力,也證明他們有一定的眼光。”
黃晚晴挑了挑眉,無奈道:“這其中的區彆,那可差太多了!”
“可以這麼說,今天這些新人畫家當中,除了不能捧淩峰,其他的畫家,不管捧誰都行。”
“原因主要有兩個:第一,他們要捧的人,一定會是冷門,並且容易被他們操控的;第二,在市場上找不到新畫家的太多作品。”
“但對淩峰來說,這兩點明顯都不具備。”
“淩峰這個畫家,很有自己的思想和風骨,輕易不容易被操控。其次,淩峰前幾年因為要給家人治病,賤賣了很多優秀的畫作,現在市場存量不少。”
“如果淩峰的畫,真的被炒出高價,那今年捧他的東家,相當於是免費替他人做嫁衣。”
“這樣虧本的買賣,你覺得換誰願意乾?”
齊錚聽著,連連點頭,心裡頓時也明白了!
“看來,是有人覺得你的成功之路可以複製,於是想要照葫蘆畫瓢,再用同樣的方法再捧一個新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