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廠長的介紹,原本心裡酸溜溜的小後媽,瞬間就釋然了。
小後媽再次打量著飯店的環境,心裡已經有了猜測:“老許,你這個女婿呀,怕是個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
“雖說年輕人,有情飲水飽。但許諾嫁給這麼個男的,今後怕是少不了吃苦頭......”
許廠長此時的心思,幾乎都在懷裡的大胖兒子身上,根本就沒有細想,隨口道:“哦,這話怎麼說?”
小後媽眼珠子滴溜轉,打量了一圈周圍後,湊到許廠長耳邊輕聲道:“你想呀,今天辦婚禮這個飯店,一看就不便宜!”
“還有許諾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飾,哪樣看起來不是能唬住人的?”
“小兩口原本就背著巨額債務,補個婚禮還這麼招搖,何苦呢?許諾是廠裡千金,多少是見過些世麵的,肯定不會如此眼皮子淺!”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就是你那新女婿,喜歡打腫臉充胖子!”
“我猜呀,這飯店的酒席,十有八九是連借帶賒。至於許諾身上的首飾,怕是從典當行裡,借出來充門麵的!”
許廠長原本還隻是有些生氣,聽完小媳婦這一番話後,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漲!
“沒出息的玩意,儘乾些上不了台麵的事!”
許廠長越想越窩火,拍桌就要起身,想要把女兒和女婿喊過來,當麵質問一番。
然而,不等他爆發,旁邊的小媳婦就輕輕拽了他一下,沒好氣道:“你想乾嘛?給我坐下!”
“這件事情,若是真捅出來,傷了小兩口麵子是小,可若是拉你這個老丈人,來幫著填賬,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許廠長一愣,心裡憋著的火,瞬間像是結成了冰,堵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
小媳婦瞪了他一眼,認真道:“我可警告你!從今往後,廠子裡的一針一線,可全部都要留給我兒子,你一絲一毫都不許往外給,更不許往外借!”
“否則,我跟你沒完!”
許廠長一聽這話,立馬就慫了,嘿嘿傻笑著哄道:“怎麼會,我怎麼敢!”
“那倆孩子都已經長大了,自己翅膀也硬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還能有什麼事情,比咱們小家更重要呢?”
小媳婦聽了這話,才沒好氣地嗔了許廠長一眼,“反正,我可把醜話先說在前頭,將來你若是敢私自挪用廠裡的錢,彆怪我帶著咱們兒子離家出走!”
“你敢對我不好,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你兒子!”
許廠長被捏住了七寸,哪裡還敢放肆?任由小媳婦再提出多麼無理的條件,也都是全部應承。
席麵陸續上齊,賓客們開始大快朵頤。
許廠長一邊吃,一邊低聲道:“該說不說,這飯菜的口味,確實不錯!瞧這裝修、瞧這味道,還真是貴有貴的道理!”
旁邊的小後媽,不屑地哼了哼:“也就這樣吧!”
話雖這麼說,但手下的筷子,是根本不停。
剛開始的時候,聽說這邊坐著新娘子的娘家人,還零星有賓客過來敬酒。
可不論是誰提杯過來,許廠長一律擺手拒絕。慢慢的,也就沒有敬酒的人,再往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