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後媽被盯得莫名其妙,半天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她見對方半天沒說話,於是蹩腳地解釋道:“我是新娘子的娘家人,我就是看到今天陣仗鋪這麼大,心裡有些不踏實,想問一問!”
收銀員終於反應過來,露出了燦爛笑容,笑著解釋道:“看您的歲數,您一定是新娘子的姐姐吧?”
“同誌,您放心!今天婚宴席麵的錢,黃老板已經提前預付過了,不用新郎和新娘買單。”
小後媽還沒來得及介意,自己被錯認為是許諾姐姐這件事,就先被“黃老板”這個稱呼搞懵了。
“黃老板?哪個黃老板?”
“我說的婚宴,新郎是宋長武、新娘是許諾,跟黃老板有什麼關係?”
“你們這個飯店,今天是不是不止一場婚禮?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前台連忙笑著解釋,“同誌,您放心,我們魁星飯店,今天就接了這一場婚禮,不會搞錯的。”
“買單的黃老板,正是宋長武同誌的母親。”
許廠長抱著孩子,原本已經快走到門口了。結果一回頭,發現小媳婦正在前台,跟工作人員聊著什麼,於是抱著孩子去而複返。
他一聽前台管宋長武的母親叫黃老板,頓時意識到,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黃老板?黃晚晴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中年婦女嗎?你們為什麼,要管她叫黃老板?”
前台轉頭打量了許廠長一眼,驚訝道:“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如今在海市實力排第三的黃記木器廠,就是黃老板開的呀!更彆說,咱們魁星飯店,黃老板還有一半的股份呢!”
得知這個消息後,許廠長和小後媽倆人,同時怔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這怎麼可能呢?絕不可能!”
小後媽腦子轉的飛快,不一會兒就有了答案,“肯定是因為他!”
“黃晚晴的男人,一定不是個普通人!她能有這些產業,肯定是她男人在背後幫她,對不對?一個二婚的老女人而已,她命可真好!”
前台聽完,聳了聳肩,“幫沒幫,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黃老板的男人確實不是一般人。但黃老板是先發的家,後結的婚!”
“你們既然是黃老板的親家,那應該比我們這些外人,更清楚才對吧?”
小後媽不說話了,冷著一張臉,轉身就朝外走。
許廠長抱著孩子被落在身後,衝著前台尷尬地笑了下,“兩個孩子結婚,主要是緣分,人品好就行。”
“至於男方的家庭,具體是做什麼的,我們也沒有詳細去問。”
“麻煩你了,再見!”
許廠長匆忙說完,趕緊抱著孩子去追,莫名其妙又開始鬨氣的小媳婦......
正月初十過完,這個春節也就接近尾聲了。
黃鳳仙和秦二柱夫妻倆,經過多次商量後,終於達成了共識:辭職,搬家,下海!
有了決定之後,秦二柱的動作很快,正月十二就買了火車票往回走,回縣城給夫妻倆人辦理離職手續,再搬家、賣房。
黃鳳仙因為腿受了傷,還需要靜養,所以帶著理理直接留在了海市。
新的一年,好日子蒸蒸日上,一切都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