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瞬間亂作一團。
蘇誌軍作為村裡的扛把子,果然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軍叔,有人來村子裡鬨事,還把駱哥給打了,聽說好像是鐘家的什麼遠房親戚,像是來給鐘家討個說法的。”
蘇誌軍正在村委辦公室後麵的休息室,盤算著今年村子裡的賬目問題呢,不誇張的說,忙的是焦頭爛額的。
原因也很簡單,一是泥水鎮前鎮長,因為經濟問題鋃鐺入獄,體製內,自上而下,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最是無奈。
如果自己不提前把村裡的一些糊塗賬給理清楚,有說辭,萬一上麵,審計單位和紀委部門來臨時抽查,就容易陷入被動。
二來,從今年第一個季度以來,東陵縣委縣政府換了一批人馬之後,就和吳浩邦時期的情況不一樣了……可以說是大變天!
雖然說那是上麵的事,他們隻是一個村子,差著級彆呢,八竿子打不著的行政體係。
可,畢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強如吳浩邦書記,在臨江市還是市委常委,都被火速拿下了,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所以說,形勢是不可謂不緊張。
……
此刻,聽到自己小兒子被打,而且還是被衝到家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給打了一頓,這成何體統啊?
本就煩悶不已的蘇誌軍,立刻合上賬本。
“什麼意思?鐘家的遠房親戚?沒聽說他們有什麼親戚啊……”
“不知道啊軍叔,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挺能打的,現在把駱哥給控製住了,說要你過去跟你談呢。”
“有沒有自報家門?是什麼單位的?還是說,隻是親戚?”
“軍叔,來的是三個人,一男兩女,穿的倒是挺體麵的,不過是個小年輕,不像是當官的。”
蘇誌軍把持村裡多年,雖然是村官,卻也是有樣學樣,關鍵時刻,還是能保持冷靜的。
“行,我去看看吧,你在村委會看著門。帶幾個人到村委會來。”
“好的軍叔。”
……
四層小洋樓裡。
蘇誌軍帶著浪琴手表,穿著黑色poo衫,頗有派頭,臉上還帶著笑容。
“軍叔來了……”
“軍叔……”
“爸……你可算是來了,趕緊讓這個家夥把我放開,我胳膊都快被扭斷了!疼死我了……”
蘇駱鵬也算孔武有力了,但被林峰鉗製的就像是小蝦米一樣,臉蛋子磕在麻將桌上完全動彈不得,十幾分鐘下來,人都麻了。
蘇誌軍黑著臉,還勉強掛著笑容,表情彆提多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