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味兒”,不是到了一定的年紀和歲月之後的沉澱,是不會出現的。
“林弟……”
“蘭姐……”
林峰抽著煙靠在車前,見到盛芷蘭出來,趕緊迎過去。
“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上車吧。”
“行,那我們就直接出發,距離省城還有一段距離,一會兒該天黑了。”
“好。”
上車後,林峰開車,盛芷蘭在副駕駛。
“什麼情況啊這麼著急?你是跟周誌遠約好了嗎?”
“不是的蘭姐……”
“情況是這樣的……”
林峰一五一十的將王慶海透露給自己的消息轉述一遍。
“這個秘書,叫李登科,鬆河的王書記已經把電話給我了,我們隻需要明天座談會之前,先跟這個李登科聯係上,就可以進入會場……”
“到時候,肯定是能見到周誌遠廳長的,到時候,再見機行事一下……”
盛芷蘭點點頭。
忍不住道:“你之前不是說,鬆河的縣委書記跟周誌遠是老同學的交情嗎?怎麼還找秘書從中擺一道呢?這個周誌遠,幾年不見,現在架子這麼大了?”
“也不是架子大吧……”
林峰解釋:“一來,人家現在畢竟是廳官兒了,二來,現在手上握著這麼一筆資金,雖然數字很是可觀,但畢竟是僧多粥少,狼多肉少……我都能想到,這段時間但凡是打電話過去的,哪一個不是托關係找門路想要化緣的……人家讓秘書從中迂回一下,倒也正常。”
不過,盛芷蘭著重在意這個,讓林峰也心裡嘀咕了一下……
難道盛芷蘭跟這個周誌遠,也是同學關係?
林峰專門叫上盛芷蘭一起,就是指著蘭姐的關係呢……
如果同學關係行不通,那可就麻煩了。
“蘭姐……”
“我還是想問一下你,你跟這個周誌遠廳長,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也是同學關係。”
“額……”
林峰心說,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盛芷蘭解釋:“當年上大學時候,他是我們班裡最貧困的一個學生了……屬於是經常餓肚子上課的那種,要不然我怎麼對他印象深刻呢……一些貧困家庭出來的學生,一般不吃菜也就夠離譜了吧,鹹菜疙瘩什麼的也就當菜了,吃個鹹味兒……”
“但是周誌遠是連鹹菜都沒得吃的……我也是後來才了解到,他從小父母雙亡,是被同村的一個同門大伯養大的……那個大伯也是光棍漢子一個,醃鹹菜這種活兒我估計也是乾不了……”
“知道這個情況之後,當年我就把自己用不了的飯票啊,還有一些菜票,肉票之類的送給他……一開始他因為自尊心太強的關係,他也是不收的。”
“我就想了個辦法,讓他幫班裡功課不足的幾個同學補功課,也算是多勞多得……他就這麼接受了,這個默契的事情,一直持續了兩年多……”
“本來這事兒也就這麼地了,誰也都沒放在心上,可是後來,隨著天長日久,嚇人的事兒就來了……”
盛芷蘭說到這兒的時候,也是忍俊不禁,坐在副駕駛啼笑皆非。
“林弟,你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周誌遠,居然以為我喜歡他……所以才把自己的飯票菜票用這種方式贈予他……你知道他在畢業之前乾了什麼嗎??你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