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一直留在身體裡會死的。”
林峰非常認真,立刻關上門上前一步:“我懂醫,如果你信任我的話,讓我幫你看一下!或者,我帶你去先把傷口處理一下……而且你還要告訴我中彈的時間,否則一旦感染會出麻煩……”
然而,周曉雯隻是下意識抬了一下胳膊,是排斥的意思。
林峰的動作也停下來。
“什麼意思?”
“周曉雯,你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槍傷會死人的,懂不懂?”
“留著這個槍傷我才能活。”
周曉雯說的也很認真。
林峰很詫異。
“你是瘋了嗎?”
“你這叫什麼話?這科學嗎?你不會是已經感染了把腦子燒壞了吧?”
“嗬嗬……那肯定不會,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在這兒見麵。”
林峰坐了下來。
“嗬嗬,也對……”
“你能把計謀用在我身上,讓我在這兒算數才能找到你,還能把泥水鎮一個飯店的情況摸的滾瓜爛熟,我的確是不能小瞧你。”
“你能找到這麼個飯店還能隱匿的很好,那麼如果你願意的話,身體裡的子彈早取出來了,對吧?”
“既然你是故意如此,就麻煩解答一下,槍傷能活,什麼意思?”
周曉雯莞爾一笑:“很簡單。”
“你怕我死,所以我必須在自己身上,保留隨時能死的基因。”
“比如感染,比如傷勢蔓延……”
“我隨時會死,我才有跟你談判的籌碼。”
“談判?”
林峰啞然失笑:“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判嗎?”
“我當然有。”
“我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有什麼不能的?你是個大男人孔武有力,我是個弱女子卻有千種麵孔,也算是扯平了。”
“你就不怕我一個電話直接叫人來抓了你?”
“我要是不能確定你是一個人來的,你壓根兒就不可能見到我。”
周曉雯雖然是個女流之輩,此刻眼前更甚至是個十八九歲少女的外貌,可,不管是從說話的語氣,態度,那種篤定和泰然自若,都不得不讓人佩服,這樣的女人,倘若是把自己的智商,智慧,手段,魄力等等,用在正途上,那豈止是前途無量啊。
“好吧。”
林峰深呼吸一口:“能把自己的小命當籌碼,你也算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唯一一個了。”
“那主要還是因為你在乎我這條命……”
“俗話說無欲則剛,你要是不在乎我是死是活,這當然算不了什麼籌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