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聽起來好像有鼻子有眼的,但實際上根本站不住腳,連喬科文這種迷徑帶土著都隻把它當故事來聽而已。
“靈覺當然是假的,每個文明都喜歡給先祖的故事加上點玄學色彩,”槿聞言搖了搖腦袋,很快又話鋒一轉:“但故事未必完全失真——雖然斯蒂芬·多伊爾和新奧羅拉的時間跨度相當久遠,但在信息麵前就不值一提了。”
喬科文再次一愣。
信息?
隨後他看了眼自己的仿生人軀體,腦海中閃過了一道靈光,隱隱猜到了某些真相:“你是說新奧羅拉把那個引發戰爭的源頭化成了信息碎片,這些碎片在迷徑帶內飄蕩了十幾萬年,最後一定程度在斯蒂芬·多伊爾的身上完成了重組?”
這一次。
槿的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些許感慨:“沒錯。”
生命。
這個概念相當的深奧且複雜,但從行為本質上來說,它其實就是信息以物質為載體的交互重組過程。
一個生命左手和右手的原子,十幾萬年前可能來自不同的星星。
仰望星空時,眼睛所注視的星係,無數年前可能與構成眼睛的微粒是一家人。
一顆星球上兩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握手,也許也是某些物質跨越了幾十億年的第一次相遇。
而斯蒂芬·多伊爾.
就是一個交互重組中誕生的特殊生命。
在十幾萬年前。
臨近覆滅的新奧羅拉將那個引發兩大七階文明戰爭的重物“融化”在了迷徑帶裡,化作了無數承載信息碎片的微粒在迷徑帶內飄蕩。
同時由於某種特殊的技術限製,這些微粒隻會在迷徑帶範圍內遊蕩。
誠然。
如果是在宇宙的那些普通星係中,這些微粒彆說十幾萬年了,十幾億年都未必能重組出什麼結果。
但彆忘了。
這裡是奧羅拉迷徑帶,最核心的區域裡,有四顆中子星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震動。
這些引力漣漪就像是被飛快波動的弦絲,將那些肉眼不可見的粒子以超過常規速度無數倍的頻率反複震蕩融合。
好比是無數的小磁鐵在某個空間中高速翻滾,形成的結構不對便立刻自解重新組合。
一遍遍震蕩之下。
新奧羅拉覆滅後的十幾萬年,一個叫做斯蒂芬·多伊爾生靈被‘組合’了出來。
多伊爾在生理結構上依舊與大多數迷徑帶生命無異,但在另一個肉眼無法觸及的領域中,他卻是.
某些信息的集成載體。
注:
時間定了6.4號複查,希望不用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