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鈞、葉安寧幫忙,林思成把東西一件一件的裝了回去。
另一邊,王齊誌聯係銀行領導,關興民通知市局鑒證中心的同事到銀行錄檔。
沒彆的意思,以防萬一。
也彆懷疑人性的貪婪程度:放在金庫的金磚都能被調換,何況你幾件文物?
送到銀行存好,幾人又回到了學校。中午在餐廳隨便對付了一口,然後又回到工作室。
王齊誌、關興民、郝鈞你一言我一句,策劃先聯係哪一家,先研究哪一件。
專業性的東西三人當然不是太懂,但不妨礙他們清楚,這幾件東西的價值和性質。
可以這麼說:光是把標書往上麵一遞,研究單位的影響力立地就能提升一個層次。
關鍵還在於,做為物主,林思成能參與多深,有哪些切實性的利益和影響力。
不然呢?
按他們的理解,這幾件是林思成提著腦袋,拚著小命,才從犯罪份子手裡搶回來的,總不能真讓他發揚風格吧?
誰敢說這樣的話,王齊誌敢呸他一臉。
三個人心無旁騖,說個不停。
林思成無所謂,反正也不急,因為他暫時還顧不上。
他愁的是:沒錢了。
爺爺給了他三百萬,等於老爺子一百年的退休工資,夠多吧?
但不到一個星期,林思成就花的見了底:買戴進的畫一百五十萬。去杭州又是一百六十多萬。
所以都沒夠用。
好在顧明賊給力,拿著李信芳的卡,“哢哢”就是一頓刷。
這個要儘快還。
再者,還要成立“金銀工藝”工作室,到時花的更多。
所以,得想辦法變點現。
稍稍捋了捋,大致計劃了一下,林思成給葉安寧說了一聲,出了辦公室。
又過了好久,三人說的口乾舌燥,葉安寧重新換了熱茶。
吸溜了大半杯,王齊誌才想起來:“林思成呢?”
葉安寧一臉無奈:他走了都快兩小時了,你們才發現?
“他先回家了,看你們討論的正熱烈,他就沒好意思打斷,讓我轉告一聲。”
三人愣了愣,對視了一眼,又彆過臉。
想想也是可笑,討論正題,卻把正主晾到一邊。甚至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林思成幾天沒回家,確實得回去看看!”郝鈞看了看表,“王教授,趁著高興,走,我作東!”
“郝師兄,要不改天?”王齊誌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林思成不在,總感覺差點意思!”
可不就是?
“對,改天!”關興民連忙提醒,“折騰了一周多,明天讓林思成緩一緩,後天還得到市鑒鑒定玉器!”
他一說,王齊誌才想了起來:要不是為了那批玉器,關興民和郝鈞追不到學校來。
之前就說好的,肯定得去一趟,而且去一趟估計都不夠。因為鑒完玉器,還得鑒翡翠。
這事忙完,就得和學校商量一下,青花瓷重新申遺的具體流程。同步團隊配備、研究工作也要儘快展開。
之後還得儘快去趟省博,談一下金銀工藝申遺合作。和省博談妥後,就要著手成立工作室。
同步,還得考慮徐謂禮文書和磁州窯火罐、血沁犀角杯的合作方,以及研究方向。
想著想著,王齊誌猛的頓住:不是……這怎麼突然間,光是和研究相關的項目,就這麼多了?
不對。
原本就不少,林思成又從杭州帶回來幾大箱,所以才更多。
王齊誌稍一思忖,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思成一點都不著急,就看著他們仨在那說個不停?
他解釋了一下,關興民和郝鈞才反應過來:林思成就算是頭驢,就算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他也忙不過來吧?
那就暫緩。
但緩也隻是林思成緩,該聯係的單位還是得儘早聯係,儘可能把聲勢搞大點。
響鼓就得重捶!
幾人又聊了幾句,各回各家。
王齊誌在前,葉安寧在後。
舅甥二人一言不發,都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剛到樓下,單望舒正好帶著王有堅下了車。兩人誰也沒吱聲,定眼看著王齊誌抱著膀子耷拉著腦袋,從他們麵前經過。
又開始了?
就像前麵一段時間的林思成。
隨後,葉安寧走了過來,娘倆依舊沒吱聲。靜靜的跟在後麵,直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