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淡道。
周賢玩味一笑,再是用腳碾了幾下。
“周賢,你彆太過分!”
葉靈鶯怒聲斥責。
“臭婊子!這有你說話的份?”
周賢突然抬手,一巴掌煽向葉靈鶯。
牧淵眼神一凜,瞬間扣住周賢的胳膊,反手抽出腰間的葬獄劍,狠狠朝其手肘斬去。
“大膽!”
周家高手暴怒,瞬間逼來。
一人橫劍,擋下攻擊。
另外一人斬向牧淵。
牧淵疾步後退。
但卻慢了一拍,胸口被切出道傷口。
鮮血汩汩溢出。
“哥!”
葉靈鶯指骨泛白,杏眸圓睜,立刻抽劍要戰。
牧淵立刻拽住。
“欺人太甚!”
葉家眾人拔劍衝來,橫在牧淵身前。
葉正天此刻也怒了,虎目血紅:“周虎,你們這是何意?”
“這話該我問你吧,葉正天。”周虎淡然道:“你們葉家竟敢傷我兒,不該給我個交代嗎?”
“你兒欲傷我女,是他有錯在先,淵兒不過是為了護住小女罷了。”
葉正天怒氣迸發:“莫要以為失了靈礦山,我葉家就是能夠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你們周家,不想走出葉府大門嗎?”
話語墜地,所有族老全部催動魂海,齊步上前。
戰意濃烈。
周賢驚得連連後退。
周虎眉頭微動,抬起製止,道:“好,葉正天,看在靈礦山的份兒,今天我給你個麵子,你們葉家,好自為之。”
“父親,為何不動手?”
周賢有些不甘。
“不必逼他們這麼急,失了靈礦山,葉家斷了根基,慢慢收拾他們便是。”
周虎大手一揮:“走!”
周家人神態傲然,徐徐離開。
葉家眾人個個拳頭攥得發白,心中既憤怒又無力。
“站住!”
就在這時,牧淵再喊。
所有人止住步伐。
“嗯?”周虎扭過頭。
隻見牧淵一手捂著胸口的傷,一手指向地上的字據,淡道:“讓你那狗兒子,給我撿起來!”
“淵兒?”
葉正天這回都不理解了。
提出賤賣靈礦山的是牧淵。
如今硬懟周家的還是他。
這究竟是要做什麼?
“你他媽找死!”
周賢暴怒拔劍。
“讓他逞嘴舌之利便是,何必一般見識?”
周虎止住周賢,淡道:“葉家主,好生管管你葉家的後輩吧,葉家今時,已不同往日了。”
又看向牧淵:“年輕人,夾起尾巴做人吧,今天開始,便沒人能為你的肆意妄為而買單了。”
說完,也不搭理牧淵,轉身要走。
“我給過他們機會了。”
牧淵連連搖頭。
“什麼?”
旁邊的葉靈鶯微微一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但見兩個身影快步朝這行來。
周家人步伐頓止。
“薑先師?”
周虎懵了。
“薑先師不是在招待所給考核先師的人當監考官嗎?他跑這來作甚?”
周賢費解詢問。
周虎心中突然咯噔一聲,大感不妙。
隻見薑萬年雙手捧著一塊令牌,手中拿著一塊玄紋金帛,神情莊重。
旁邊的薑月用著清亮如珠玉的嗓音喊:
“有請牧先師,行冠禮!授先師令!”
一言落,全場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