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牧淵手臂一抖。
哧!
血柱衝天。
周賢的頭顱已是淩空飄起,‘啪’的一聲滾落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饒是城主也覺訝然,
周家大族老氣急敗壞,怒吼道:“牧淵,你好大膽子!竟敢當眾殺人!”
“城主大人,這回你總親眼所見?”
“看見了又如何?”
不等城主開口,牧淵坦然淡道:“殺人之罪,我自會承擔,你周家既是打算不死不休,那就彆怪我斬草除根!
他挺拔而立,劍服染血,手中葬獄鋒芒畢露。
那張臉,唯剩堅毅。
“葉、周兩家,原本無冤無仇,隻因周龍、周虎利益熏心,覬覦葉家靈礦山。”
“今日之局,非葉家所願,是你周家咄咄逼人,如今該殺的人我已殺了,這冤仇想要繼續下去,葉家一定奉陪到底!今日沒殺完,那就明日殺,後日殺!”
“直到一族,雞犬不留!”
“戰!”
“戰!”
“戰!”
葉族人似受感染,齊齊怒吼,以表決心!
周家人無不膽寒驚懼。
三聲過後,現場一片寂靜。
無人敢動。
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城主都未想到,牧淵如此決絕。
他看了眼那個頎長的身影,默默點頭。
“將牧淵帶走。”
“是。”
趙統領揮揮手。
兩名甲士上前。
“且慢。”
這時,周大族老突然喝喊。
隻見他沉默許久,低沉開腔。
“城主大人,賢公子……是患病而死,與牧公子無關,我周家,不追究了……”
啥病能掉腦袋?
城主微微一怔,掃向周家眾人。
此刻。
無人反駁。
顯然,周家人都認清了形勢。
周龍、周虎已死,葉家即將背靠般若女君。
再鬥下去,周家隻會迎來滅頂之災!
這些大家族的人,又有誰是真的白癡?
周大族老緩緩轉身,衝葉正天拱手抱拳:“葉家主,今日之事,周家永不銘記,還望葉家主……給我周家一條生路。”
葉正天虎目微凝,立刻拱手道:“隻要周家不再生事,葉家絕不動周家人分毫!”
周大族老一聲長歎。
“多謝!”
……
……
周家人悉數離開。
兩族大戰,雙方互有死傷。
沒有勝者。
在城主的授意下,消息亦被封鎖。
葉府偏院。
牧淵傷口剛處理好,便見城主走進屋內。
他安靜的打量了一番,眼裡流露出一抹欣賞。
“你很不錯。”
牧淵微微抬頭:“城主大人有事?”
城主淡道:“今夜之事,我尚能壓住,但周龍身故的消息早已傳入郡守耳中,相信監察司紅衣,已經在來的路上。”
“不過你不必擔心,我,可以幫你擺平。”
此言墜地,牧淵眉梢微動。
“城主大人這般‘慷慨’,想必不會白送人情,有話不妨直說。”
“嗬嗬,好小子!果真快人快語。”
城主連連點頭,卻又道:“不過現在似乎還沒有告知你的必要,趙統領!”
門口的趙統領走了進來,從身上取出一個金燦燦的小瓷瓶,遞給牧淵。
“這是城主府最好的療傷丹,乃當今雲天國皇室特供,你且用著。”
皇室特供?
牧淵接過,端詳一番:“多謝。”
城主微舒了口氣,道:“好生療養吧。”
說罷,轉身走出屋子。
牧淵靜望,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葉府外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聲厲喝響徹。
“哪個是牧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