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蕩微微一怔:“你想作甚?”
牧淵不言,緩緩拔出葬獄劍。
眾人大怒。
竟敢一人獨戰十名劍館精銳。
“狂!夠狂!”
陳蕩哈哈大笑:“你自己找死,那便休怪我!”
說罷,魂勢催動,殺意凜然。
“陳青使,你們在這作甚?”
就在此刻,一記悅耳之聲傳來。
陳蕩舉目望去,神情頓緊。
卻見薑月領著一群身著龍玄劍館弟子服飾的人朝這走來。
“薑小姐?”
“最近山匪過多,路上都不太平,我奉劍館之命,來此接應你等。”
薑月好奇地看向陳蕩:“陳青使,你們為何要對牧淵拔劍相向?你們……是要殺了他嗎?”
“此人畏罪潛逃!”
有人道。
“我沒看見,我隻看見你們要殺他。”
薑月搖頭道。
那人色變。
陳蕩眼目微冷,似是想到什麼,笑道:“休要胡言,我們隻是正常押送!”
“那便好。”
薑月牽來一匹馬,讓牧淵坐上。
“一道回去吧。”
“請。”
陳蕩輕笑。
隊伍重新出發。
“你怎來了?”
牧淵淡問。
“爺爺知道陳蕩是沈家之人,擔心沈家會在路上對你動手,便讓我提前趕回盛陽郡接應。”
薑月道:“你方才是想動手?”
“不錯。”
牧淵點頭:“殺了他們,然後栽贓沈家即可。”
“那些人不會信的。”
“但世人更不會信一個化靈境都沒有的人能殺了劍館青鋒使。”
“有道理。”
薑月輕輕點頭。
後方的陳蕩則是凝目冷望。
“大人,為何不究?”一人沉問。
“無妨。”
陳蕩淡道:“沈家人謹慎,才想著路上埋伏,既然殺不了,那便算了,反正回了盛陽郡,他也難逃一死!”
盛陽郡之廣袤,數倍於江城。
英傑豪強數之不儘。
龍玄劍館大門。
牧淵翻身下馬,淡淡掃視。
卻見一個個年輕天驕進出。
看到青鋒使到來,無數眼睛凝聚於牧淵身上。
“放心,有我。”
薑月低聲道。
牧淵點頭,隨著陳蕩走進劍館。
龍玄劍館執法堂。
一尊尊氣息澎湃衣著華麗的先師走了進來。
每一個看向牧淵的眼神,都充斥著厭惡與不屑。
“這就是那個考試舞弊的家夥嗎?倒能理解,年輕氣盛想出名,隻不過選錯了地方。”
一名腦袋光溜溜卻留著一寸長須的老人走進執法堂,審視牧淵一番,輕哼說道。
“我便說嘛,魂之力九段豈能通過先師考核?薑先師也是糊塗了,竟被這樣的小輩誆騙!”
另一頭一名體態臃腫的婦人道:“薑先師歸來了嗎?”
“他去麵見館主了。”
有人道。
“哼,此等事情,薑萬年責任難逃!現在整個盛陽郡都知道了這等醜事,我劍館可謂顏麵儘毀!他還有臉去見館主!匪夷所思!”
長須老者輕蔑道。
“行了,都少說兩句!”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金邊褐袍的中年男子大步邁入廳堂。
一眾先師紛紛起身,拱手抱拳。
“拜見副館主!”
牧淵淡淡望去。
卻見那人徑直坐於高位,一雙虎目威嚴的盯向他。
“牧淵?你,可知罪!”